「整天被這群人跟著也挺心驚膽戰的吧?」
「所以我準備了這個,也不知道有沒有用。」沈筱從包包裡掏出一瓶辣椒水的防狼噴霧劑。
「對著葉斌松用過沒有?」
「還沒有。」
「他那個老色鬼沒想著佔你便宜?這不科學。」
「估計是怕把我嚇跑了,不幫他忙,所以沒有逾越的舉動。要是我對他沒用利用價值了,說不定就……」
「還好沈筱姐碰到了我。」
「你爸媽的誤會解除了嗎?」
「應該是解除了吧,反正我爸媽都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不說攻守轉換,至少不再是敵暗我明,畢竟有程明這個更陰的人在後方。
「你說黃勇的債主會不會是葉斌松?他這麼喜歡借錢給別人,恐怕是個大債主吧。」
黃勇和葉斌松之間的關係也能說得通了。
不過他們應該不知道葉斌松的身份。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查不到那層面的關係。」
「把錢給我,我出去和他們聊聊。」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沈筱擔憂地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他們見到美女都眼睛發光的,你去了反而不好聊天。」
程明當年也算是個小混混的,只是他被妹妹糾回了正途上,趙磊卻去給所謂的老大當了替罪羊。
程明先去買包煙,嘴裡叼著煙,蹲在了這群小混混的身旁,自來熟地說道:「兄弟,借個火。」
一個小混混自然而然地幫程明點上煙,然後才看到程明的臉,粗話脫口而出。
「草,你誰啊?」
「幹,你不是店裡的那個小屁孩嗎?快叫黃勇老婆還錢,他媽的,有錢開店,沒錢還錢。」小混混抓著程明的衣領,粗暴地喊道。
程明吐出一個菸圈,不慌不亂地說道:「你們不會真以為黃勇老婆有錢開店,那是我的錢。」
「小屁孩,吹牛不打草稿,見過沙包大的拳頭嗎?」小混混舉起拳頭,恐嚇道。
「你們才是沒見過世面吧,你們應該知道黃勇被抓了吧,你們知道是誰抓了他們進去嗎?」
「警察唄,黃勇老倒霉蛋了。」
「那個小賭場是第一次出事,你們知道為什麼警察那天會突然出警嗎?就是我讓警察去的,還好你們沒對黃勇的老婆和女兒出手,否則你們已經在吃牢飯了。」程明眯起眼睛笑道,又抽了一口煙。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程明大可把這事情吹得玄乎點,沒後臺也吹成有後臺的。
「你是什麼人?」
攥著程明衣領的小混混的手勁有些鬆了,程明直接抓開他的手,從兜裡掏出一疊現金打著他的臉,再用香菸點燃了一張鈔票,狂笑道:「你們說把錢燒著玩的人是什麼人?」
小混混們目瞪口呆、極為震撼,沒想到這經典的小馬哥一幕,在眼前重演。
裝逼是很爽的,但程明心在滴血啊。
「你這麼有錢咋不幫黃勇還錢呢?」其中一個小混混問道。
「黃勇欠的那點小錢,我也不是不能幫他還上,但我沒有幫男人還錢的習慣。」
「黃勇再過幾天就出來了,你們可以繼續向他討債,其實我幫黃勇老婆開店,主要是看上他家的兩個女兒了,雙胞胎都是美人胚子,長大了一定很好看。」
這群小混混再次嚇了一跳,沒想到程明性癖這麼怪,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但很多有錢人就是變態。
「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嚇到我未來的兩個小情人,別再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請你們去警局喝杯茶。」程明和善地笑道。
程明掐滅菸頭起身,隨手將口中的鈔票拋向空中,像是天女散花般落在地板上。
「只要你們不妨礙我的好事,好處是少不了你們的。」
程明彈掉菸頭轉身,身後的小混混們立刻開始搶錢。甚至有人搶的錢少了,扭打在一塊兒。
所謂的兄弟感情,有時候也沒那麼堅固。如果能打傷一兩個,明天也不會來鬧事了吧?算是意外之喜。
沈筱擺了擺手,嫌棄地問道:「一股煙味,你抽菸了?」
「呃,不抽菸融入不了他們,你懂得。」程明攤手說道。
「他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我把錢丟在地上,他們估計是分不平。有人撿得多,有人撿得少,就打起來了。」
「你啊,真是一個敗家子,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沈筱整理著程明的衣領,沒好氣地說道。
「小混混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主,要是你和和氣氣地把錢給他們說這個當做月息還錢,明天不要來搞事,他們就會抓住我們的弱點猛打,明天來店裡鬧事訛我們一筆。」
威逼利誘、大棒加甜棗,再把黃勇和漢堡店,黃勇和他的妻女切割開來。
「有時候真不敢相信你只是一個初中生。」
「但我就是初中生啊,我還穿著校服呢,明天就是六一了,勝敗在此一舉。」
不管是這家漢堡店,還是老爸的公司,乃至程明家的命運,第一關終於要通關了嗎?
所有事情都敲定完畢,只等明天開店。
夜已深,街道靜悄悄,程明拍著摩托車後座說道:「沈筱姐,我順路送你回家吧。」
「好。」
沈筱沒有拒絕,待在程明身邊的安全感一直很足。
摟著他的腰,倚靠在他身上,享受著片刻的溫暖,她沒想到有一天會對一個小男生產生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