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休息一樣,但程明看著她們熠熠發光的雙目和享受的表情,又把話吞了回去,他可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說自己不行啊。
點完賬的沈筱過來給程明添水,哭笑不得地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沈筱姐……」
救命。
程明的「救命」二字沒發聲,但只看口型和程明的臉色,沈筱便猜得八九不離十,張開雙臂問道:「鈴音、鈴鈺,你們誰讓我抱一下?」
黃玲鈺起身鑽進沈筱的懷裡說道:「我要**鞦韆,沈筱姐姐的腿這麼長,坐起來一定很舒服。」
程明立刻並起雙腿,雙腳背託著黃鈴音的小屁屁,雙腿用力,輕鬆了不少。
「變大變舒服了。」
雖然你話很少,但也不要省略關鍵的主語,會讓人誤會的。
程明看著黃玲鈺整個人趴在沈筱半透明的黑絲上。
真是暴殄天物。
畢竟程明只是出來買糖的,要是太晚回家估計要被亂拳錘上一宿。
見鈴音、鈴鈺有些睡意就和沈筱一起抱著她們上樓,樓上的臥室相當簡陋,空****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和沈筱告別之前,程明猛然想起來說道:「哦,對了,沈筱姐,明天我會帶我妹和朋友過來玩。」
「女朋友?」
「算是未來的女朋友吧。」
守身如玉等了自己那麼多年的女孩,肯定是不能辜負,否則連渣男都不如。
「那我得好好瞧瞧,連你都拿不下的女孩子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說的未來不是還沒攻略的意思,而是沒有確定關係啊。
嘛,太早確定關係對靜靜的衝擊太大了吧?
而且從沒有表過白,甚至沒有談過真正意義上戀愛的程明對這方面知識一片空白,活得越久反而越不好意思。
「哥,糖呢?」
「喏。」
程明的掌心上躺著一顆奶糖。
「你出門兩個小時就買了一顆糖嗎?絕對是丟下我,一個人偷偷跑去哪裡瀟灑了吧!」程黎捶著大腿,抓狂地說道。
「兩顆,我嘴裡也有一顆。」程明指著嘴巴說道。
「兩小時買兩顆糖就正常了嗎?快把嘴巴里的糖給我吃,我就原諒你。」
程明抿緊嘴巴,絕不松嘴,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快張嘴!」
程黎扒不開程明的嘴,就把手指伸程式明嘴裡,想要撬開他的嘴巴取糖。但怎麼都突破不了牙關,滿手沾滿了口水。
「髒死了。」放棄的程黎揮了揮手說道。
「你也知道髒啊,其實我嘴裡沒糖,逗你玩的,噗噗噗……」程明張開嘴,抖著舌頭說道。
怒上心頭的程黎張牙舞爪地朝程明撲來,本來是想咬住程明舌頭,結果沒咬到,一口咬在程明的下嘴唇上。
程黎推開程明,朝一旁的空氣吐著口水說道:「呸呸呸,沒有糖,哥哥的嘴巴臭死了。」
「哼,你以為沒糖我就吃不了嗎?我去洗手了。」
程明摸著略疼的下巴,沒有出血,這丫頭嘴下留情了,但這不更是像那啥了嗎?
不對勁不對勁,怎麼回事?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妹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爸媽都沒離婚了,他們之間的親情沒有理由變質啊。
前世的六一充斥著血與淚,是所有悲劇的開始。但歷史軌跡已經被程明改寫了才對。
難道是蝴蝶效應嗎?
不止是帶妹妹去見了趙憐,還有日常發生的種種事件,也許從同床睡的那一晚開始就……
保持正常的兄妹關係,不越界,就從不一起睡覺開始吧!
「今晚一定要把妹妹趕下床。」程明捏起拳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一個小時後,拒絕共寢失敗。
你沒有自己的床嗎?
一切戰術轉換家,程明決定今晚睡妹妹的床,這樣就能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