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無所謂。」
典型的叛逆少女啊。
嘛,雖然接觸不多,但程明多多少少能猜到陳孜藝父母的管教十分嚴格。
有門禁,完全不支援她的興趣愛好,小說、遊戲什麼的,男孩子都碰不得,更何況她一個女孩子。
高壓之下形成這種扭曲的惡劣性格也說得通。
「程明,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哭嗎?」
「年紀輕輕的,說什麼晦氣的話,但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會笑著送你走的。」
「程明,果然你已經討厭我到了想讓我去死的地步吧。」
「隨便你怎麼想,我不是那種輕易流淚的人,準備好了嗎?這回可要抓緊了,別搞什麼花樣了。」
又耽擱了不少時間。
「是,我知道了,你看這樣可以嗎?」
程明感覺到陳孜藝的腦袋輕輕地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上,兩條白嫩如玉的手臂繞過腰際,在小腹處相扣摟緊。
「你沒必要抱著我,給我抓著後座把手啊。」
程明挺直了腰桿,如果是靜靜,他會趁機揩油佔點便宜,享受一下。但陳孜藝就算了,嗯,她的胸沒什麼料也是原因之一。
「那個不好用,又冷又硬,我現在需要一點點溫暖。」
說著說著,陳孜藝又將程明的腰摟得更緊,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已經不是福利,而是折磨。
「陳孜藝同學,你抱得未免也太緊了吧?」
「不是你讓我抱緊一點的,程明同學。」
「我只是讓你抓緊把手,沒讓你抱我,男女授受不親,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保持一下陌生人以上,朋友未滿的距離。」
「我們只是陌生人以上,朋友未滿的關係嗎?哈哈哈,程明你也太有趣吧。」
陳孜藝不顧淑女形象地大笑,眼角晶瑩溼潤,笑得流淚。
「難道說我們很熟嗎?」
「果然,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會無聊。」
「這就是你自作多情了,我其實是一個無聊的男人,最喜歡的就是無聊平凡的平淡生活。」
「程明,你知道我爸媽的工作吧?」
「嗯,多少聽說過一點傳聞,公職人員。」
「嗯,我爸是幹部,我媽是商人,我跟你講個故事,你不許笑。」
「我小時候被放養在爺爺奶奶那邊,住在大院裡,有一群小夥伴,整天瞎玩,我就是一個假小子,留著短髮,跟他們廝混在一起,我們的小團體有一個領頭大哥,我當時很仰慕他,一直追隨著他的步伐。」
啊,這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吧。
「漸漸地,我們都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瞎玩,大哥他喜歡上了鄰家的大姐姐,胸部很大,很有女人味,他表白了,然後被拒絕了,他很傷心,我去安慰他,腦袋一抽就跟他告白,結果他說:我拿你當兄弟的。」
「兄弟卡,可以的,我學到了一手。」程明笑得臉都要抽了。
「都說了不許笑,從那之後我才蓄起了長髮。但他沒能見到我留長髮的樣子,他跟著那個大姐姐一起出國留學了。」
「真是痴情啊。」程明嘆道。
「一條舔狗罷了,被耍著團團轉,哼。」
難怪陳孜藝對青梅竹馬怨念這麼深。
「程明,你能一直陪我瘋下去嗎?」
「當然不能,我拿你當女孩子的,男人怎麼能和女孩子一起玩呢,這不純潔。」程明現學現用地說道。
「啊啊啊,程明你這是找死,兄弟感情不行嗎?」
之後,程明的肚子被狠狠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