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佳基也逐步走上正軌,僱了兩個服務員。哪怕是平時也有了穩定的客流量,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慢慢地推出新產品,贏得口碑,摘掉山寨的帽子,開連鎖店,打出品牌效應。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急躁不得。
詹巧雲作為名義上的店長,實際上的廚師,各方面表現都不錯,吃苦耐勞又淳樸、知恩圖報,是個令人放心的人,短期內還真的很難找到替代她的人。
唯一的不穩定因素便是他的丈夫黃勇以及欠下的債務。
雖然勸過她離婚,但她沒有理會,程明也不會說第二遍。
怕的就是黃勇把手伸到店裡來,不管是拿錢,還是引來那群小混混惹是生非,都是程明不願看到的。
程明從沈筱那邊得知,詹巧雲和兩個女兒在黃勇出來之後並沒有回家,也沒有特意去見他,一直住在店裡。
倒是黃勇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在店門口徘徊。
詹巧雲無視了他,鈴音和鈴鈺倒是說了爸爸在外面,但詹巧雲也沒有理會。
黃勇很是邋遢,衣衫襤褸,頭髮和鬍渣都沒打理,再加上瘸腿拄著一根木棍,看起來與乞丐無異,靠近還會聞到一股怪味。
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十分影響店容。
詹巧雲假裝看不見,沈筱又狠不下心來做壞人,她跟詹巧雲朝夕相處,也害怕因此被記恨上,結果只能由程明這個「大惡人」出面。
程明面無表情地問道:「黃勇,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
「送你錢的小屁孩,也是送你進警局喝茶的幕後黑手。」程明直白地說道。
黃勇並沒有生氣,或許連生氣的精氣神都沒了,面如死灰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的存在很礙事,本想讓你被關個一年半載的,可惜只有十天。」
「看到你的老婆孩子了嗎?她們在這兒活得很好,有光明的未來,但跟你待在一起,有什麼?無底洞一般的債務?」
「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拿出一點男人的樣子來,敢作敢當,一個人抗下所有也好,浪子回頭、洗心革面也罷,別擺出一副可憐樣來博同情,也別影響我店裡的生意。」
程明嫌棄地擺了擺手說道,他沒拿著手把出來趕人,已經算是給詹巧雲和鈴音、鈴鈺面子了。
「對了,黃勇,要是有人要花一百萬買你這條命,你會賣嗎?」
「命都沒了,要錢有屁用。」
「你死了,這一百萬當然是給你的老婆和女兒了,你會賣命嗎?」
程明在驗證自己的猜想,葉斌松是如何讓黃勇去送死的。
「我的賤命值一百萬嗎?」
「假設你這條狗命值一百萬,你會為了妻女賣命嗎?」
「也許……會吧,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那你就把你這條狗命賣給我吧,當然,我不會給你一分錢。也不用你去送死,也不用你替我幹嘛,只要你儘量少出現在你老婆和女兒的面前就行了,沒有你,對我和她們很重要。」
話說到這個份上,黃勇會怎麼做就看他自己了。
而穿著整潔的黃勇在兩天來店裡主動跟詹巧雲提出離婚,程明是之後才得知的。
這一回詹巧雲是同意離婚了,流程極簡。
詹巧雲只要兩個女兒的撫養權,其他的什麼都不要。
黃勇白天推著詹巧雲曾經用過的推車上街賣雞蛋餅,夜裡就去賭場裡揮霍一空,也不知道算是有所改變,還是毫無改變。
到了六月中旬,天氣更加燥熱。
年輕貓的音樂老師何丹換上百褶裙和黑絲襪,裙襬及膝,也不算短,沒漏什麼地方。
這穿法程明已經見怪不怪,但在現在還挺前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