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舒服嗎?」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程明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許多旖旎帶有顏色的要求,不過對現在的靜靜來說還是太早了。
「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程明的身子後仰,後腦勺埋在靜靜柔軟的胸前。
雖然靜靜的胸部在同齡人裡算大的,但真實大小並沒有那麼誇張,不能夾住和埋住程明的臉什麼的,勝在未來可期。
林靜怡的雙手抱住程明的身子,懷疑地問道:「真的只要這樣抱著你就可以了嗎?」
「是呀。」
「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應該是更復雜、更高難度、更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事情才對。
「簡單最好。」
「可你還是沒發出舒服的聲音。」林靜怡怨念地說道。
「不要糾結那種無意義的問題啦,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最舒服的。」程明抬起頭,捧著林靜怡的臉蛋,撩著她的鬢髮說道。
林靜怡低垂下頭,臉頰上抹上一層淡粉色的胭脂,耳根發燙、頭冒蒸汽,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細弱蚊蠅地應道:「誒誒……是這樣嗎?」
糟糕,是不是一下子用力過猛了?
一時失言,要怎麼收場才好呢?
當做無事發生也太不負責任了,這都快捅破窗戶紙了。
「小明,你說的是青梅竹馬的那種喜歡吧!」林靜怡自欺欺人地說道。
程明的大手抓起林靜怡的小手摩挲著自己的臉頰,順著她的話說道:「確實是青梅竹馬的喜歡。」
但也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我就說嘛。」
又軟又香的身體,程明感覺自己的硬骨頭要被磨成軟骨頭了,癱在靜靜身上爬不起來。
程明戀戀不捨地離開溫香軟玉的懷抱,高舉起雙手說道:「滿血復活!靜靜,我先送你回家吧。」
心還熱乎著,程明是不可能這麼快放靜靜走的,肯定要趁熱打鐵、溫存一番。
「我的腳踏車怎麼辦?」
「等返校日的時候再來取唄,反正你的破腳踏車也沒人會偷。」程明聳了聳肩膀說道。
「它才不破呢,就是上了年紀而已,我明天下午要騎它去一中看考場。」
本來是和張佳佳約好了一起去的,結果兩人不在一個學校,張佳佳更是一放學就去考場的教室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我陪你一起去,我對市一中也不熟。」
「那中考當天呢?我可不想坐公交車過去,人多又臭,早上還能讓我爸送我,但下午的考試怎麼辦?」
程明拍著胸脯保證說道:「這不是還有我嘛,我全天候負責接送。」
「不會給你添麻煩嗎?你還要接送小黎上下學的吧?」
「順路捎著她就行,到你家那段路就當兜風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好意吧。」
嘴上說得傲裡嬌氣的,心裡卻是甜蜜得要死。
程明感恩戴德地說道:「謝謝你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程明能感覺得到今天的靜靜比以往抱得都要更緊,貼得更近,死死地攥著。
「小明,就算你要幫王蕾作弊,也不能對她做奇怪的事情。」
原來這個誤會還沒有解除啊。
「才不會做的啦,要不是你說,我都快把她這個人給忘了,原來她叫王蕾啊。」
「假!太、刻、意、了。」林靜怡不停地戳著程明的側腰,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的記憶力有這麼差嗎?明明剛才收到疑似情書還那麼開心。」
「一般都會開心的吧,情書就像象徵榮耀的戰利品一樣,沒事就跟陳孜藝一樣撕情書玩。」
「你就那麼想要情書嗎?不管是誰送你的情書都可以嗎?」林靜怡掐著程明腰間的軟肉說道。
「也不是誰的情書都可以啦,就像是陌生人的情書。所以也就一般般想要,反正拿來當廁紙都嫌硬。」
「不許說這麼噁心的話!」
「總而言之,不許對王蕾做澀澀的事情,摸……胸什麼的禁止,強制讓她當你女朋友的威脅也禁止。」
「我才不會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會遭天譴的,對了,明天早上要不要去圖書館?」
「最後兩天就不去了吧,好好地休息一下。但你也別放鬆過頭了,背誦的內容還是要鞏固一下。」
「是是是。」
「小明……」林靜怡突兀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