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攬過葉媚的腰際和腿彎,將她從地板上抱起,解釋說道:「這位同學忽然在樓梯摔倒了,我帶她去醫務點。」
考場的醫療點就在校門口的帳篷裡,已經幾個中暑或是其他病因的學生躺在裡頭休息,頭敷冰袋。
女醫生問道:「怎麼了?因為中暑暈倒嗎?」
葉媚捂著小腹,已經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應該不是中暑,而是痛經。」程明猜測道。
「痛經嗎?你去給她倒杯熱水來。」
「好。」
程明乖乖地去飲水機那裡倒了熱水回來,只見女醫生搓熱雙手,捂在葉媚的小腹上問道:「你舒服了點嗎?」
還保留著些許神智的葉媚微微頷首,發出「嗯」的鼻音。
「醫生,這邊又有一個學生中暑昏迷了,已經失去意識了。」
「好,我馬上來。」
「同學,你把手搓熱幫她揉一下肚子,她會好受一點,再讓她多喝熱水,我已經聯絡了救護車,待會就到。」
分身乏術的女醫生拍了拍程明的肩膀,去檢視新病人的情況。
「呃。」
不是吧,讓他揉肚子?
這女醫生有沒有搞錯啊。
「啊……」
葉媚頭冒冷汗,手腳發涼,身體像貓一樣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悲鳴。
「不管了,不管了。」
程明雙手猛搓,嘴裡往掌心哈著熱氣。直到掌心發熱,再隔著一層布料,捂在葉媚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起來。
葉媚臉色稍有緩和,身體放鬆,不再僵硬。
程明扶起葉媚的身子,端過一次性紙杯在嘴旁吹了吹,說道:「呼呼,葉媚,來喝點熱水,小心點,很燙。」
葉媚只用舌尖舔了舔水,又躺了下去,程明再搓熱手,再捂揉著她的小腹,然後再起身喝水,如此反覆,女醫生也沒有過來接手或者是幫忙的打算。
直到救護車的聲音愈來愈近,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入學校,要把葉媚搬上擔架時,她抓著程明的手,迷迷糊糊地喊道:「爸爸,別離開我。」
靠,你認錯人也別這麼離譜好嘛。
程明黑著臉,無情地甩開了葉媚的手。
「你不一起去嗎?」一名護士問道。
「我狐疑不了,記得幫她聯絡她的家長。」
雖然能以陪同的名義提前出校園,但程明卻沒有送佛送到西的義務。
程明也不想以這種方式和葉斌松見面,引起他的警惕就不好了。
林靜怡破天荒地提前交卷,倒是也沒讓程明等太久。
「小明,你身上怎麼有股女孩子的味道?」林靜怡嗅著程明的上衣,狐疑地問道。
「其實剛才……」
程明把提前交卷撞見葉媚摔倒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甚至連揉肚子的細節都沒隱瞞。
「誒,她真來月經了啊。」
「如果她昨天把冰棒全給我吃了,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我幫她一把,算是還了一根冰棒的人情。」
「小明,其實我也來月經。」
「你沒事吧?手腳會不會冷,肚子會不會疼?」程明擔憂地問道。
林靜怡微微掀起衣角問道:「幫我揉下肚子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