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人,揭下你的面巾!」
「辦不到!」
「哈哈,你還想反抗不成……」
「無情劍客,有一天你會噬臍莫及的!」
秘探總監向五個黑衣漢子一揮手道:「此人不簡單,留活口,抓下!」
兩名黑衣漢子,一左一右,彈身撲了過去……
「矽!矽!」慘號聲中,兩名黑衣漢於倒栽而回,仆倒而亡。同一時間,誅心人身形晃了兩晃,跌坐地面,顯然他在施出最後殺手之後,業已力竭氣枯。另三個黑衣漢子驚呼了聲,緊跟著撲出。
誅心人似已無能為力,坐以待斃。
就在這危機一髮之間,三個黑衣漢於,飛瀉向三個不同方向,慘號搖曳劃空。
誅心人身前,多了一個紫衣蒙面人。秘探總監粟呼道:「啖鬼客!」
宇文烈充滿煞光的目芒,透過蒙面巾的小孔,直射在秘探總監的身上,一個字一個字地道:「無情劍客,你死定了!」聲音令人聽來不寒而慄。秘探總監下意識地退了三步,厲聲道:「啖鬼客,敢與本城為敵者死!」
宇文烈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道:「死在目前,還大言不慚!」
說著,回顧身後地下的青衣蒙面誅心人道:「閣下傷勢如何?」
「死不了!」
「閣下怎會傷在他手下?」
「不,他只是乘危追殺!」「傷閣下的另有其人?」
「是的!」
「誰?」
「我會自己找對方算帳!」
宇文烈不由一怔,又轉向秘探總監道:「無情劍客,你既是死城一分子,我只好殺你了!」聲落,腳步已緩緩前移。場面在剎那之間,緊張到了極限。啖鬼客最近的作為,已震驚了武林,無情劍客心頭大寒。距離從五丈縮短到不及兩丈。「找死!」暴喝聲中,無情劍客彈身出手,電光石火之間,疾攻五掌,這五掌玄奇詭辣,勁道之強,令人咋舌。「砰!砰!」連聲,五掌全結結實實地落在宇文烈身上。
宇文烈身形一窒。無情劍客卻被無形暗勁,反震得踉蹌後退,這種功力,的確已近乎神話。無情劍客亡魂皆冒,急轉身形……紫影一晃,宇文烈已鬼魅般地橫攔身前,揚手虛空一抓。
「呀!」驚呼聲中,無情劍客的蒙面巾應勢而落,露出一張死灰色的同字臉,灰白長髯,簌簌抖動,目中充滿了駭極之色。宇文烈語帶濃厚的恐怖殺機,冷森森地道:「無情劍客,本人重述你剛才的話,認命了吧!」無情劍客暴退三步,「涮!」的一聲,寒芒耀眼,長劍已掣在手中。
宇文烈恍如未覺,挪身上步……
「噝!」銀虹暴閃,劍氣撕空。
只這麼電光石火地一閃動,銀虹消失,宇文烈紫衫之上,現出了九個劍孔,每一劍孔,都在致命要穴的部位上,不差分毫。一劍九創,這種劍術,的確已到了出神入化之境。但,宇文烈有如一具石像,劍孔中不見流血,身形連晃都不曾晃一下。無情劍客汗下如雨,長劍虛垂,顫慄地道:「難道……這就是金剛不壞神功……」宇文烈一揚掌,推了出去。
「砰!」挾以一聲慘哼,無情劍客連退四五步,張口射出一股血箭。
宇文烈身形一彈,到了無劍劍客身前,舉掌當胸按去……
無情劍客雙目一閉。
就在掌鋒觸及對方胸衣,含勁將吐之際,宇文烈倏地收掌後退,冷冷地道:
「看在你與鐵心修羅相交一場的份上,饒你一次不死,請吧!」無情劍客瞠目望著這紫衣蒙面人,老臉略見抽搐,他不明白對方何以知道他與鐵心修羅相交甚厚,更不明白為什麼因鐵心修羅之故而放過他。他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有說,口唇掀動了數下,終於片言不發,彈身飛逝。誅心人這時已站起身來。宇文烈轉身掃了他一眼,誠摯地道:「在下可有效勞之處?」
誅心人頹喪地道:「本人在一個月這內,恐怕不能與人動手,萬流歸宗大會舉行在即,完全仰仗大力迴天了!」宇文烈激動地道:「這是在下應該做的事,毋勞多囑!」
「本人代中原武林向朋友先致謝意。」
「用不著,在下也是中原武林一分子,閣下傷勢不輕,可否由在下助……」
「好意心領,倒是老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