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先生,您看這個嚴光是不是您曾經提起的那個?」在報紙上赫然寫著關於坦皮科油田的訊息,而且上面就連嚴光的一些事蹟也寫的清清楚楚,只不過大多都是嚴光曾經在美國做過的發明,至於倫敦的股票和四川的工廠,或許這些報社可以查的到,但一天之內就查到顯然是不太可能。
「油田?」看著報紙上最大的兩個字孫中山皺了下眉,接著又翻起了其他的內容。
「沒錯,這個叫嚴光的華人在墨西哥好像發現了一個很大的油田,如今全美國的報紙都登了這件事情。」說著梅光培指了一下其他在飯店裡看報紙的客人們,那些客人們手中拿的報紙或許並不是一個報社的,但是在首頁上卻都有著關於墨西哥石油的訊息。
孫中山在飯店裡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然後仔細的翻看起了報紙。
只是…
「光培,這個油田有什麼價值嗎?」從來都沒接觸過石油產業的孫中山,翻看了半天還是有些不得其解。
明白孫中山並不瞭解石油,所以梅光培只是從最簡單的一點切入,便讓孫中山明白了這個油田的價值。
「曰產36000噸石油,相當於260000桶,如果以每桶1美元的價格出售,那麼這個叫嚴光的華人一年下來至少可以賺到9000多萬美元…」說到這裡梅光培已經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了。「而且這個叫坦皮科的地方很大,不可能只有一口油井,雖然30000多噸產量的油井可能不會在有了,但是找一個萬噸油井還是很有可能的,到時候這個姓嚴的一年至少可以賺到一億多美元…」
按照此時美元對銀元或庫平銀的兌換比,孫中山的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個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的鉅額數字…
這一刻,孫中山將嚴光拉入同盟會的想法,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強烈。
只不過就在孫中山打算向舊金山發一份電報,將黃易華叫來然後兩個人一起前往墨西哥的時候,梅光培卻突然嘆了口氣。
「只可惜這個姓嚴的雖然有命挖出來,恐怕卻沒命享受了…」說著梅光培示意孫中山去看飯店裡少數的幾個白人食客,此刻這些白人的臉上只有兩個字。
「貪婪。」
本來還有些興致沖沖的孫中山黯然的坐了下來,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嚴光將要遭受的命運。
「看來這口油井不但是一筆橫財,而且還是一筆要人命的橫財啊…」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孫中山嘆了一口氣。
就在孫中山對著報紙嘆氣的時候,遠在舊金山的黃老也在報紙上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只不過和孫中山還有梅光培不同,這個時候黃老並沒有想到嚴光所要面臨的危險,他只是拿著這張報紙將幾個晚輩叫來,然後…
「看看,看看人家,這才用了多少時間就在墨西哥鑽出了這麼一口油井來,在看看你們,平曰裡只知道和李是男他們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說著黃老又瞥了幾個正低著頭的晚輩一眼,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們要是能有人家百分之一強,老頭子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幾個站在一旁的中年人聽到黃老這麼說,連忙擁了上去,而黃易華等幾個年輕人則將頭降的更低了,只不過…
「嚴光,你給我記住了!」這是幾個人共同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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