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隨後卻是風雲變幻,先是張人駿被一個叫嚴光的人除掉,而後這個嚴光又成立了四川軍政斧,當然這些和陳鎮藩他們都沒什麼干係,畢竟他們是湖北人而非四川人。不過隨後保路軍卻轉移到了渝城,並且和渝城的張培爵等人合併成立了蜀軍政斧…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培爵突然派人過來傳信,希望陳鎮藩他們可以暫緩起事…
「暫緩起事,不知道這個暫緩究竟要緩多久,是等到張培爵他們被那個姓嚴的滅了,還是說要等到武昌和漢陽被袁世凱佔下來?」喝著悶酒,陳鎮藩發洩著胸中的悶氣。
雖然入川之前對四川的局勢並不是很瞭解,但是陳鎮藩好歹也是第三十一標的督隊官,如果按照品級來換算的話那就是正五品,與直隸的知州是一個品級的,所以在資州呆了一段時間後,也就瞭解了張培爵的想法…
「沒錯,他張培爵難道以為我們不知道?不就是想讓我們在資州牽制那個姓嚴的兵力,好減少他一些壓力嗎,居然還派人告訴我們時機不成熟,難道他還想用他那點烏合之眾打敗那個姓嚴的?」一旁的李紹白也發洩道。「雖說巡防營的人戰鬥力很差,第十七鎮也僅僅只是一個暫編的鎮,可那也不是他張培爵的幾萬烏合之眾就能打贏的,我看啊,恐怕我們是等不到他派來的人了…」
說著,李紹白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後看著陳鎮藩道。「育五兄,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自己起事吧!如今軍中的兄弟都有這個心思,就算沒有那個姓張的幫忙我們也一定能成功!」
「是啊,陳大哥,我們就自己幹吧!」
「沒錯,陳大哥,我們自己幹吧!」
李紹白這麼一開口,營帳內的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開口道。
陳鎮藩將酒杯放下,用手抓了抓頭皮。「如果只是起事,確實只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可是起事之後我們是要回湖北的,如果沒有那個張培爵的照應…」說著陳鎮藩無奈的看向其他幾個人。「要知道,我們帶入川中的糧食早就用光了,如今可都是靠著資州計程車紳才能堅持下來…」
聽陳鎮藩這麼一說,李紹白他們也安靜了一下。
和嚴光這個與哪一邊都沒關係的人不同,陳鎮藩和張培爵都屬於同盟會的一員,所以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在明面上維持一下的。
張培爵為什麼會派人聯絡他們說暫緩起事?就是為了讓他們幫忙牽制一下成都方面的兵力,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擅自起事的話,很可能就會惡了張培爵。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起事後幫助張培爵,畢竟張培爵和他們一樣都是同盟會的人,可是如今他們不只是糧食,就連彈藥也很匱乏,而四川新軍的平均水平和他們相比雖然差了一些,但是人數卻要多出一倍,彈藥方面也無需顧慮…
「難道必須要等到姓嚴的和姓張的決出個勝負才行嗎?」李紹白有些不甘的道。
就在陳鎮藩無言以對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一個士兵跑了進來。「陳大哥,外面有一個叫肖末清的想要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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