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庶堪和朱之洪也是如此,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三個人整整坐了一個多小時。
然而就在門外計程車兵以為三個人會一直這麼坐下去的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來了一名軍官。
「都督,出事情了!」
「什麼事?」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軍官,張培爵輕輕的問道。如今的張培爵,到真有一點超凡脫俗的意思。
喘了兩口氣,那名軍官急忙道。「都督,剛剛下面來報,說有不少士兵開始偷偷逃跑了。」
「什麼?」張培爵握著座椅的手一緊,但是他很快就鬆開,然後心灰意懶的道。「算了,想跑的就讓他們跑吧,不要管他們了。」
「都督!」那名軍官聞言一驚。
「出去吧…」揮了揮手,如今的張培爵看起來要比回來時還要疲憊。
聽張培爵這麼說,那個軍官看向楊庶堪和朱之洪,希望他們兩個能說兩句。
只不過這兩個人,一個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另一個卻示意他聽從張培爵的命令。
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軍官也只好向張培爵敬了一個禮,然後默默的離開了。
等到那個軍官離開後,一直抬頭望著天花板的楊庶堪將頭轉向了張培爵。「怎麼樣?要離開了嗎?」
「啊,是時候離開了…」說著張培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們已經輸了,繼續勉強下去也只不過是將整座城市的百姓都拖入戰火罷了,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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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以後,當嚴光正在銅梁縣縣長的家中飽餐時,從渝城前來進行和談的使者也抵達了銅梁。
從使者的口中,嚴光得知了兩個訊息。
一,蜀軍政斧願意無條件併入四川軍政斧。
二,昨天午夜的時候,蜀軍政斧都督張培爵、高等顧問楊庶堪和財政部長朱之洪等人,已經攜帶家眷乘船離開渝城前往湖北去了。
至於無條件併入四川軍政斧等事情,正是張培爵離開前囑咐的。
雖然很奇怪為什麼突然之間張培爵就放棄了渝城,不過既然人都已經離開了,嚴光也就不想在想那麼多了。正如他當初和陳鎮藩說的那樣,對張培爵等人,他從來都沒想過要趕盡殺絕。
不管在利益上究竟有多大的衝突,至少在某些事情上嚴光還是很欽佩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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