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仁笑了笑。「原因那個嚴光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難道他就不能等一段時間嗎?等解決了湖北的事情我可以親自過去做一下調停。」
在宣佈對蜀軍政斧進行征討的時候,嚴光曾經將事情的來往經過全部公佈了出來,雖然這個理由在很多人看來太過牽強,但至少還是有一些人選擇了接受。
「不管怎麼說,既然渝城已經落入了那個嚴光的手中,我們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克強,還是先想想明天應該怎麼說吧。」雖然這麼說,但是宋教仁卻已經可以預料明天湖北革命黨人們的反應了。
到了第二天,湖北軍政斧的上層舉行會議的時候,黃興站出來對眾人道。「漢陽已經失陷,武昌恐怕也守不住了,我個人的意見,不如大家隨我順江而下,攻取南京如何?」言下之意,就是要放棄武昌。
然而就和宋教仁預料的一樣,對這個意見在場的革命黨人都做出了反對,不少人眼中的尊重也變成了憤怒。「頭可斷,武昌不可丟。」這便是湖北革命黨人的回答。
眾怒難犯,黃興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多說無益,於是在當天下午便和宋教仁等人離開了湖北,搭船前往上海。
黃興離開後,黎元洪任命蔣翊武為戰時總司令,並且做出了。「堅守武昌,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決定。
只不過出乎所有人的想象,這個時候袁世凱並沒有下令繼續進攻,反而示意馮國璋停下腳步靜候他的命令。沒錯,從一開始袁世凱就沒有想過要消滅武昌的革命黨,如果消滅了,他還拿什麼逼迫清廷皇室退位?
「不過華甫,以後要多注意一下這個叫嚴光的年輕人啊。」彈了彈手上的電文,袁世凱對馮國璋道。
聽袁世凱這麼一說,馮國璋想了想後困惑的道。「宮保為何對此人如此看重?」
「為什麼?」袁世凱咧嘴一笑。「如今南方各省的革命黨就是一群窮叫花,你說我不看重他看重誰?」
聽袁世凱這麼一說,馮國璋也點頭笑了。「那到也是。」
自從小站練兵以來,對錢這個東西袁世凱算是深有體會。錢或許無法解決所有的事情,但是絕對可以解決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事情,而且軍隊耗錢,沒有錢的話根本就建不成一支軍隊。
「不過也不必太看重這個嚴光,先修了一條公路,然後後宣佈了這個免稅政策,就算這個叫嚴光的再有錢,如今恐怕也剩不了多少了。」說著袁世凱將手上的電文扔到了桌上。「這群革命黨,終究只是一群理想主義者啊,有好心,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才是最現實的。」
也不怪袁世凱會這麼想,畢竟年入過億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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