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楊楷這麼說,為首的年輕人卻只是輕輕一下。「楊督理,我們為什麼來難道你的心裡還夠不清楚嗎?」
看著面色突然變得灰白的楊楷,年輕人也不廢話只是朝後面揮了揮手,兩個內務部的人就已經大步上前將楊楷架了下來。至於那兩個小妾,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縮到一邊用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
楊楷的身家雖然不如「嚴大戶」,好歹也要比尋常人家強上許多,他所納的這兩個小妾更是姿色秀麗,身材也不像尋常女子那樣的乾癟,尤其是在被單的隱蓋下若隱若現,真是十分勾人。
內務部的人前身雖然都是軍人,但同樣也是火力十足的小夥子,看到這樣的情形自然多少有些直眼,就連為首的那個年輕人也朝楊楷小妾的身上多瞥了幾眼。
看到這樣的情景,楊楷自然是又羞又憤,不過如今小命就在人家的手上,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好在這群年輕人也都知道軍法國法的厲害,而且宋鼎寒等人也都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想要在內務部的身上挑出些什麼毛病。所以僅僅只是多看了兩眼,為首的年輕人和其他的內務部成員就押著楊楷離開了住處。
至於罪證什麼的?軍情局和內務部已經盯著楊楷半年多了,蒐集到的罪證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將楊楷槍斃上幾回還是夠的了。
當楊楷掙扎著被內務部拖出房間時,成都城和四川兵工廠內也在發生著這樣的事情。
等楊楷到了嚴光面前,大聲申述著自己的冤屈時,嚴光只是將一大堆的材料扔到了他的面前。
或許今天的軍情局和軍防局還無法和後世的克格勃相比,但楊楷的行為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有關他的罪證僅僅只用一個星期就蒐集好了,當然,這些罪證還不是很全面,但嚴光也沒想過要槍斃楊楷幾十遍,因為一遍就已經足夠了…
看著嘴唇顫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楊楷,嚴光揮了揮手,兩名近衛已經上前將他架出了辦公室。
楊楷和那些同他同流合汙的人被捕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川貴兩省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當然,僅僅只限於軍政斧內部。
無論是四川軍政斧還是貴州軍政斧,幾乎都是在前清的遺留上成立起來的,一些州縣的地方官員根本前清官員,區別只不過是頭銜從滿清轉變成了軍政斧而已。而且和軍政斧的年輕軍政官員不同,這些年輕官員的年紀都不是很大,平曰裡嚴光開出的薪水也都很高,不但可以滿足曰常生活的需求,就連裝點面子也足夠了,所以貪贓枉法的情況並不是很普遍。
可是那些前清遺留下來的官員,大多卻都和楊楷一樣,軍政斧剛成立的時候到還算老實,可沒過多久就全都故態萌發,一個個小動作不斷。
考慮到軍政斧雖然已經成立了大半年,但是時間畢竟還是太短了,手底下也沒有充足的人手進行替換,如果真的下面那些貪贓枉法的官員進行大清洗,恐怕川貴兩省的政務都要癱瘓掉,所以嚴光只好殺雞儆猴,或者說是殺猴警雞…
當然,楊楷雖然是兵工廠的督理,職位地位也都不低,但只能算是一隻小猴,可嚴光身邊的人都已經被他餵飽了(每月薪金3、500塊,在10塊大洋買一畝耕地的民初,幹什麼都夠了),就算有犯了錯的,也都只是一些小錯,就算從嚴處理也是連降職都夠不上。
所以沒辦法,嚴光也只好把楊楷挑出來了。
反正渝城兵工廠已經部分完工,新任的督理柳慧學已經上任,楊楷和他的同黨們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而且嚴光想殺已經很久了。
不管怎麼說,小猴好歹也是猴,對雞的警醒雖然不如大猴,更不如金絲猴,不過好歹也能讓那些烏雞安分一些,自己也可以多些時間培養合適的人才。可如果殺了猴還是警不了雞,那自己也只能連雞一塊宰了…
不過讓嚴光欣慰的是,殺猴的效果似乎不是一般的好,在得知楊楷被捕的訊息後地方上的烏雞全都變安分了許多。不過這也難怪,雖然楊楷在嚴光的眼裡只是一隻小猴,但是在其他人的眼裡卻是一隻不擇不扣的大猴。畢竟作為前西南第一大兵工廠的督理,楊楷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就算是和一部的部長相比也不會差了太多。
當然,地方官員並不知道嚴光想宰楊楷很久了,他們只知道作為兵工廠的督理,僅僅只是和其他人貪掉了幾萬塊銀元就被宰了,那他們呢?
當楊楷和其他幾個人被推上刑場,用來測試渝城兵工廠一挺新出廠的馬克沁機關槍的姓能時,川貴兩省官場上的吏治總算是變乾淨了一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