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堪點了點頭,楊度是嚴光在回來的路上抵達的。如今雖然有了無線電報,但是電報顯然還沒辦法裝在馬車上,所以嚴光到是還不知道楊度已經來了的訊息。
「這樣…」
嚴光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才開口道。
「既然楊度也來了,那我就先去見楊度吧…」
「不見那個廖仲愷嗎?」
「你不是說那個廖仲愷現在正在休息嗎?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見楊度,然後在見他吧。」
聽嚴光這麼說,陳堪點了一下頭,然後就帶著嚴光向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可是楊皙子先生?」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看著裡面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報紙的3、40歲的削瘦青年,嚴光笑著開口問道。
看到嚴光從房外走進來,楊度也連忙將報紙放下起身道。
「正是在下,您就是嚴都督吧。」
這麼說的時候,楊度也在為嚴光的年輕吃驚著。
等到兩個人落座後,嚴光朝著楊度一拱手道。
「皙子先生的大名嚴某可說是聞名已久了,今曰一見果然如傳聞一般啊。」
「哪裡哪裡,在下才是久仰嚴都督大名了…」聽嚴光這麼說,楊度也連忙客氣的回答道。
就這麼來去寒暄了十多分鐘,楊度才步入了正題。
「嚴都督應該知道楊某的來意吧。」
說到正事的時候,楊度坐直了身姿盯著嚴光道。
「多少能猜到一些。」
「既然嚴都督已經猜到了一些,那事情就好辦了。想必嚴都督也已經知道外界的事情,如今楊某奉宮保之命前來,就是希望嚴都督能在這次的事情當中站在宮保這一邊…」說到底如今的國民黨內還是用法律解決的呼聲比較大,所以袁世凱也僅僅只是想要將這次的事情壓下去,然後削弱一下國民黨的實力,到還沒有想過一口氣將國民黨徹底少平,所以這次派楊度來也只是希望他能在這次的事件中站在北洋一邊,至少不要站到國民黨那裡去。
嚴光當然不可能去幫袁世凱,如果他這麼做的話,就算將來袁世凱做的再過分,恐怕國民黨的人也不會有膽子掀起二次革命,不過如果只是中立的話,到是符合嚴光的想法。
不過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嘴上還是和楊度磨蹭了許久,一直等到近兩個小時後,嚴光才讓陳堪替楊度安排一下住處。先讓他休息一下,等到了明天的時候在繼續為這個問題進行商談。
不過等到楊度被陳堪的秘書領去休息的時候,嚴光卻在陳堪本人的帶領下朝著廖仲愷休息的地方走去。
此時的廖仲愷在房間裡正睡的迷糊,不過在聽到敲門聲的時候還是爬了起來。
「誰啊。」
或許是很久沒睡的這麼舒服了,在這麼說的時候,廖仲愷居然有一種其實自己是在家裡的感覺。
不過還沒等這種感覺維持多久,門外的陳堪已經開口道。
「廖先生,我們家都督回來了。」
「都督?」廖仲愷一愣,隨後就回想起自己這次的使命是什麼了。「稍等一下。」先是這麼說了一聲,然後在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廖仲愷才將房門開啟。
「您就是廖先生吧?久仰久仰!」
等到廖仲愷將房門開啟以後,正站在門外的嚴光握住廖仲愷的手連連搖了起來。
「您是嚴都督?」
「正是。」
看著有些楞然的廖仲愷,嚴光一臉笑容的開口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