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吧?!」
看了看身邊不是橫遭慘死,就是缺胳膊少腿身受重傷的同伴,那些僥倖不死的鄂軍士兵互相看了看後,一個個的開始準備順著戰壕內的通道向後逃去。
只不過剛剛有人有了動作,就聽到陣地上響起了幾聲槍響。
「怎麼會有槍聲?」
正準備逃跑的鄂軍士兵有些摸不著頭腦,一個個的都停下了腳步,不過這也讓他們僥倖逃過一劫。
不多時,一隊北洋軍士兵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是幹什麼的?」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北洋軍士兵,一個鄂軍的軍官大著膽子問道。
不過那些被問到的北洋軍士兵卻只是拉動槍栓,然後一個個的將槍指向了他們。
如今都是面碰面,雖說北洋軍的戰鬥力肯定會比鄂軍厲害,但是這種情景鄂軍的人也不會怕了北洋軍,所以在看到北洋軍的人將槍指向自己後,那些個鄂軍計程車兵也一個個反指了回去。
就在兩軍之間就要掀起內訌的時候,北洋軍的團長張家瑞從北洋士兵的背後走了出來。
「如今仗才剛剛開始,你們難道就想臨陣脫逃了嗎?」說完張家瑞對著面前的鄂軍士兵很旁的北洋士兵大聲道。「敢於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明白!」
聽到張家瑞的命令,他帶來的北洋軍士兵也大聲的回應道。
在得到手下士兵的回應後,看著面前那些明顯被震懾住的鄂軍士兵,張家瑞在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他是多年的老兵了,當年在小站練兵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追隨袁世凱,自然是見多識廣。
雖說………剛剛那陣炮擊的規模他也沒有見過,畢竟小站練兵的時候,甲午已經過去了。在往後除了一個庚子事變外,幾乎也沒什麼大的事件發生過。
不過沒見過大場面,卻不代表張家瑞不知道下面計程車兵究竟在想些什麼。
作為從最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老兵,他實在是太清楚下面那些鄂軍的想法了,也很清楚剛剛那陣炮擊對他們的震懾。如果是往常的話,就算他們想當逃兵張家瑞也不會管,畢竟張家瑞根本就看不起這些連站都站不好的雜牌。
可如今國社軍來勢洶洶,巴東縣內由只有自己和王振聲的2個團4000餘人,最近的援軍更是在幾百公里外的武漢。如果不靠這些其實沒多大作用的鄂軍,恐怕他和王振聲根本就無法在巴東縣堅持幾天…
所以沒辦法,張家瑞也只好帶著自己的親兵下來充當執法隊。不管怎麼說,也要把逃兵的趨勢給制止住,不然的話出現一個逃兵就會出現十個,出現十個就會出現一百個,到那個時候,這場仗也就不用再打了。
看著面前荷槍實彈的執法隊,一些鄂軍士兵已經放棄了當逃兵的願望,不過卻有不少的鄂軍士兵在想要不要和對面的北洋軍拼了,畢竟在人數上他們佔有優勢,而且無論怎麼想剛剛的那陣炮擊都要比面前的這些北洋軍可怕的多。
只不過就在一些鄂軍士兵想要拼命的時候,一夥北洋軍士兵卻推著幾挺馬克沁機槍上來了…
「我艹…」
看著那幾挺被架在小車上,而且還帶著護盾的馬克沁機槍,那些準備拼命的鄂軍士兵也只能用「我艹」兩個字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而在看到這幾挺馬克沁機槍後,那些原本就放棄做逃兵打算的鄂軍士兵很乾脆的轉身回到陣地上去,原本打算拼命的看著那幾挺馬克沁,也只能咬咬牙選擇放棄。
不過就在張家瑞覺得自己已經擺平麻煩的時候,一個北洋軍的軍官卻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
而看著這個北洋軍官,已經快要吐血的張家瑞真想拔出手槍弄死他…
因為這個軍官在大呼小叫的同時,還說出了全場所有人都聽的清的話…
「馬邦德那個傢伙跑掉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