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達強並不是傻瓜,他自然看的出來面前的這些傢伙都是國社軍的人。畢竟除了國社軍外,其他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想讓自己炸燬海圻艦。
「國社軍嗎…」
看著面前這些穿著黑色服裝的男子,童達強苦笑了兩聲。
如果眼前這些國社軍不知道童達強過去所做的事情,童達強自然可以向上彙報。而且在得到童達強彙報的情況後,上面的人還有可能會對童達強有所獎賞。這麼一來,就算童達強在賭坊裡輸掉了三分之二的身家,憑著這些獎賞童達強也可以過上一段優哉遊哉的曰子。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童達強過去做過的事情…
「就算自己彙報上去,而上面的人又肯原諒自己,恐怕自己也不會在得到重用,甚至很有可能會被免去現在的職位…」
要知道童達強如今悠哉的生活,完全是靠著海圻艦總大副的這個職位得來的,如果沒有了這個職位,再加上自己往曰裡的生活習姓,恐怕很快就會跌落到一個相當悲慘的境地當中。何況剛剛那個不予追究只是自己勸慰自己的臺詞,萬一上面的人真的要追究自己過往的責任…
就在童達強自己嚇自己的時候,站在他對面的李瑞緩緩笑道。
「而且你替我們做事,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說著李瑞的一名手下走了上來,然後開啟了他一直帶著的手提箱,裡面放著5張薄薄的支票。「這裡有5張支票,每張支票都相當於10萬銀元,只要你願意去做,這5張支票就全部都屬於你,而且你如果不願意呆在國內的話,我們還可以將你送到國外去好好的度過下半輩子…」
1932年,飛鷹號驅逐艦(湯薌銘坐艦,1895年完工的用到了1932年…)在已經投降的情況下被一名飛行員低空投彈冒險擊沉,就是因為陳濟棠開出了20萬元的懸賞(當時銀元尚未貶值太多)。
50萬銀元確實是天價,但是在嚴光看來只要別讓海圻艦干預到不久後的武漢會戰,那麼這50萬就是值得的,何況海圻艦本身的造價就已經達到了400萬銀元,50萬不過是它的八分之一罷了。
至於這個叫童達強的人是否會同意?至少在接到電報後點頭同意的嚴光看來,這個吃喝瓢賭樣樣精通的傢伙,是絕不可能抵禦的了50萬銀元的**的。
事實也恰如嚴光所想,在看到50萬元的支票,以及可以送他到國外的承諾後,本來就是了然一身無牽無掛的童達強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就選擇了答應。
不提童達強是否有把柄落在李瑞等人的手上,光是這50萬銀元就已經足夠讓他心動了。
「好吧,我做!」
看到童達強做出決定後如釋負重的表情,李瑞只是微微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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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看在50萬銀元的面子上童達強決定要這麼做,不過等到他拿著裝有定時炸彈的手提箱走進軍港的時候,還是有一種難以想象的緊張感湧上心頭。有無數次他甚至想過放棄,只不過想到李瑞冰冷的警告,即使後悔了,童達強現在也只能繼續做下去。
「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除非你能跑到天涯海角,不然的話你都死定了…」
雖然很好奇如果自己躲到鐵獅子衚衕的總統府裡,這群人是不是還能幹掉自己,不過想到這群人居然清楚自己過去幹過的不少事情,童達強心裡真的是不敢有二心………雖然李瑞他們知道的事情裡有不少有著各種小錯誤,而且還有一些事情被漏掉了。
好在童達強回到軍港後雖然表情和動作都很不自然,不過卻沒有多少人太過在意,更沒有一個人能想到童達強拎著的手提箱裡居然裝著一顆可以讓海圻艦坐沉海底的炸彈…
繞過了許許多多個停留在艦上的水兵和軍官後,拎著那個李瑞交給他的手提箱,童達強鬼鬼祟祟的潛入到了艦底的輪機艙…
這是何文君出的主意,如果戰事延時過長,萬一袁世凱把沉在水港內的海圻艦給修復了,那對國社軍來說絕對是一個麻煩。而且有了這次的教訓,再想來第二次基本沒有可能,所以到不如連帶著把輪機艙裡的兩座蒸汽機也給炸了,這樣就算袁世凱想要修復,也要連帶著把輪機艙內的蒸汽機也修復了。
而且輪機艙在海圻艦的最底層,童達強要炸的地方也是最底層,一起炸了也比較方便不是?
海圻艦的編制是445人,這個人數絕對算不上少了,要知道後世的052c級驅逐艦的編制也不過是300人而已,當然,這也和52c的自動化很高有關。(真正的江湖級排水量1000多,編制200人)
不過雖說已經入夜,但是北洋,尤其是北洋海軍一向不是那種軍紀嚴格的部隊,所以在入夜以後還是有很多的水兵,尤其是艦上的軍官下船尋樂。所以如今艦上除了少數負責警衛和執勤的官兵外,基本上就沒有其他人了。
艦上沒有人,那麼在海圻艦最底層的輪機艙就更沒有人了。
所以等到童達強深入艦底後,幾乎就再也沒有碰上一個人。
「呼,總算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