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楊山,平曰裡也勸過許多次,畢竟和那些搞情報的卑鄙小人…………不管平時說的有多客氣,他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軍情局和軍防局的姓質同明朝時的廠衛差不多,在楊山看來,得罪這些人是件很沒意義的事情。
當然,楊山到也沒怎麼擔心,一來他對嚴光忠心耿耿,二來他也沒幹過什麼違反法紀的事情,不說他沒有得罪過軍情和軍防局的人,就算他得罪了,他們拿他也沒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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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新看了一下沙盤上的地形後,朱慶瀾對著剛剛的那個參謀道。
「需要的船隻已經準備齊了嗎?」
「已經備齊了。」說著那名參謀猶豫了一下。「不過我們蒐集到的船隻都是普通的漁船,最大的也不過是擺渡時用的客船,用來搶渡的話恐怕…」
前文曾經說過,在潛江的臨近有著一條長江的支流,這條支流的名字就叫做東荊河。河寬100餘米,水深10米。本來這條河與國社軍是沒什麼聯絡的,但好死不死的是這條河恰好攔在了國社軍進軍潛江縣的道路上。這也是為什麼馮國璋會在縣城周圍部署陣地,因為對他來說在也沒有比東荊河更好的天險了。
順帶一提,這條河很長很長,長到如果繞過他,那距離武漢也沒多遠了…
「是個麻煩啊…」
看著橫在前面僅有百餘米寬的東荊河,朱慶瀾長嘆一聲道。
「是啊。」
楊山也點頭道。
國社軍計程車兵本來在單兵素質上就有缺陷,渡河作戰什麼的更沒訓練過,如今倉促間讓他們想辦法橫渡一條百多米長的河流,而且河對面還有七萬多訓練有素的北洋軍…
單是想想,都替這些士兵擔心。
「不過北洋軍就在河對面的潛江縣城裡,而且看樣子也沒有主動出擊的打算,如今除了我們主動強攻外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
「是啊…」說著楊山看向了不遠處的炮兵陣地。「能不能拿下潛江,就要看它們的了。」
一個多小時後,當炮兵陣地上的每門火炮都配備了至少兩個基數的彈藥後,前沿陣地的第二師士兵開始登上為他們準備好的漁船和客船上。為了提高這些船隻的生存力和火力,每艘漁船上甚至還配備了一門60迫擊炮和一門37毫米步兵炮…………這是在進行突擊群戰術革新時,專門為突擊部隊配備的輕型小口徑步兵炮,同60迫擊炮一樣都是單人就可以使用的,當然,彈藥還是需要有專人揹負。
而在注意到國社軍開始在河岸登船後,河對岸的北洋軍似乎想要有所動作,只是還沒等他們做出什麼動作來,國社軍炮兵陣地上的300餘門火炮已經開始了他們狂熱的舞會。
「轟!轟!轟!轟!轟!!!」
最先開火的是威力最大的210口徑加農炮和榴彈炮,他們也是同型別火炮當中射程最遠的。在他們開火後,只是轉眼間對岸的北洋軍陣地上就已經掀起了20道粗大的塵柱,在塵柱之中似乎還有一些零落的碎片灑落了出來。只是那些碎片的主人究竟是誰,恐怕已經是誰都認不出來的了…
等到210口徑炮開火後,150口徑炮也緊跟著開火,隨後120、105和75也都紛紛開火。隨著300餘門火炮的紛紛開火,對岸也掀起了一道道的塵柱。
而在對岸,作為北洋軍的統帥馮國璋自然是在最安全的潛江縣縣城內,而作為各部隊的主要領導者,除了年紀太大,同時所部也是後備役的王佔元外,剩下的楊善德、靳雲鵬和李純等人紛紛奔赴前沿陣地。
北洋士兵挖掘的戰壕工事非常專業,雖說不怎麼舒服,但是因為間隙很小,同時深度也夠,所以除了少數直接命中工事內的炮彈外,那些落在工事周圍的炮彈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除了210口徑的重炮…
這種口徑的重炮,哪怕炮彈沒有落在工事內,只要是落在工事周圍,就已經足夠將工事內的北洋士兵一同消滅掉了。如果是落在防炮掩體上,甚至可以將在掩體內躲藏計程車兵全部活埋,好在這種機率很小,哪怕轉眼間210炮已經發射了60枚炮彈,也只有一枚炮彈活埋了一個掩體中的一個班士兵…
而載滿了國社軍士兵的船隻在向對岸駛去時,船上計程車兵也開始用60迫擊炮、37毫米步兵炮和他們隨身攜帶的麥德森輕機槍開始朝著對岸射去…………不管打不打的中,至少也要打了再說,不然的話一會或許就沒機會再打了…
而在船隻向北洋軍陣地的方向駛去後,北洋炮兵陣地上的75口徑野炮也紛紛開火。
雖說這些75野炮的射程絕對沒有國社軍的210、150和120口徑炮遠,但他們的目標僅僅只是那些妄圖過河的北洋軍,所以到也不需要擔心國社軍炮兵的打擊,因此開火後壓根就不需要擔心國社軍炮兵的注意。
在潛江縣,北洋軍共有6個步兵師7萬餘人,每個步兵師擁有一個炮兵團,也就是54門75毫米山炮、野炮,也就是說6個步兵師共有324門75毫米炮,這些火炮的射速雖然僅僅只是每分鐘6、7發,但是勝在基數夠大,所以僅僅只是兩輪炮擊,就已經有一艘載滿渡河士兵的漁船被攔腰擊沉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