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放心吧,我和孫先生是故交,有我出面是絕對沒問題的…」
說話間,馬車已經停在了房屋的門前。
「陸君,請下車吧…」
說著頭山滿還拍了拍陸宗輿的大腿以示安慰…
等到頭山滿和陸宗輿走下馬車的時候,房屋門前的幾個同盟會成員已經迎了上來。
然後…
「陸宗輿!!!」
看到同頭山滿一起走下馬車的陸宗輿,幾個同盟會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作為孫中山和黃興等人的好友,頭山滿經常到同盟會的總部來同兩人喝酒或是暢談時勢,因此這幾個門前的同盟會成員對頭山滿都很熟悉,看到頭山滿的時候也只是因為頭山滿這次來是同孫中山等人喝酒來的。
不過陸宗輿…
雖然在東京同盟會和北洋的人並沒有什麼交集,但是作為中國的駐曰公使,他們這些同盟會的人又怎麼會不認識?
「這傢伙是駐曰公使,有外交豁免權,何況這裡有是曰本人的地頭,殺是肯定不能殺的,不然的話只能給同盟會帶來麻煩——————不過只是揍一頓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麼想著,在注意到陸宗輿這次來除了馬伕外並沒有什麼護衛後,幾個同盟會的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目露兇光的朝著陸宗輿走了過來。
同盟會的成分本來就很雜,除了那些年輕的學生外,三教九流幾乎沒有什麼不能收進來的,何況在同盟會內如今還有陳其美這樣的人「以身作則」,顧忌什麼的自然也就不多了。
能爬到駐曰公使的位置,陸宗輿也算的上是人精,至少絕對要比眼前的這幾個毛頭小子強。所以在注意到這幾個毛頭小子眼中的兇光後,陸宗輿先是哀嘆了一聲,接著就退到了頭山滿的身後,讓頭山滿並不高大的身體遮掩住自己。
此時的頭山滿也是一臉的不悅,雖說北洋同國民黨的確是仇比天高、恨比海深,但怎麼說陸宗輿也是自己帶過來的。如今這幾個傢伙想當著自己的面就教訓陸宗輿,也太不給自己的面子了吧?
不過好歹頭山滿也還知道自己此來的目的,所以只是咳嗽了兩聲後就開口道。
「幾位,麻煩你們到總部內通報一聲,就說頭山滿帶著駐曰公使陸宗輿先生過來了…」
聽到頭山滿的話,幾個同盟會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醒悟到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頭山滿帶來的人,必須要給面子。何況如今陸宗輿和頭山滿一起過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在狠狠的瞪了頭山滿身後的陸宗輿一眼後,一個年輕人就轉身走進了身後的同盟會總部。
在那個年輕人走入同盟會總部後,剩下的幾個人依然在用眼睛狠狠的瞪著陸宗輿,畢竟將他們從中國大陸趕出來的仇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而躲在頭山滿的背後,陸宗輿卻是不怕他們會對自己怎麼樣。
畢竟在國民黨被袁世凱強行解散後,同盟會已經是喪家之犬,如今已經只能躲在曰本和其他幾個國家,在曰本也是靠著黑龍會等組織的幫助。如今自己有頭山滿撐腰,根本就不需要怕了他們。
看著陸宗輿一副我有人撐腰的樣子,那幾個同盟會的人雖然是恨的牙癢癢,但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畢竟現在同盟會在曰本有很多事情都要拜託黑龍會幫忙,而頭山滿恰恰就是黑龍會的骨幹,如果當著頭山滿的面把他帶來的陸宗輿修理一頓,雖然氣肯定是出了,但也會得罪了頭山滿和黑龍會,這實在是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好在就在幾個年輕人無可奈何的時候,得知頭山滿帶著陸宗輿過來的孫中山和黃興等人已經走出了同盟會的總部。
「頭山君,許久不見了…」昨天才剛見過頭山滿的孫中山說完,就用眼神看了頭山滿身後的陸宗輿一眼,然後詢問道。「不知頭山君…」
「孫先生…」雖然孫中山對頭山滿很親切,不過頭山滿還是對孫中山用上了尊稱。「此次我帶著陸君前來,是有要事要同孫先生相商,不知道可否入內相商?」
雖然不知道頭山滿究竟有什麼要事要同自己說,而且還是要帶著陸宗輿這個駐曰公使,不過孫中山還是點了點頭道。
「沒問題,頭山君,還有………」看了陸宗輿一眼,孫中山在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還有陸先生,你也請進來吧…」
「那就多謝了…」陸宗輿也知道袁世凱交代他的事情事關重大,是絕對不能有差錯的,所以點了一下頭後,陸宗輿就隨著頭山滿和孫中山等人走進了同盟會的總部。
等到步入同盟會總部的帶客廳後,在頭山滿的示意下陸宗輿剛開口就將孫中山等人嚇了一跳。
「鄙人這次前來,是代表宮保大人邀請孫中山先生和黃興先生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