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嚴的不但要斷了皇上的供奉,還要斷了我們的奉餉,我們在這裡喊是沒有用的,大家都跟著我往裡面衝啊!!!」
說著鐵良做了一個要衝的動作。
跟在鐵良身邊的,幾乎都是一些鐵良的同夥或家譜,現在看老大都這麼喊了,自然一個個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而且這些人也按照鐵良的吩咐喊道。
「法不責眾,我們這麼些人,這些漢人是不會朝我們開槍的。」
「衝開這些漢狗,我們到裡面去和那個姓嚴的說去!」
現場差不多有三四萬的旗人,而旗人當中滿清宗貴和他們的下人僕從差不多也有三四百的樣子。
三四百人,如果只是一兩個人這麼叫,或許那些旗人還會無動於衷,可是三四百人一起這麼喊,旗人心中那點微薄的勇氣,終於被激發出來了…
「衝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旗人發出的一聲吶喊,在場的旗人一窩蜂的朝著對人流來說顯得十分狹小的入口湧去。沿途的那些個路障,也都被這些旗人給拆了個精光。
眼看著這麼多的旗人就要越過路障衝過來了,在路障後面的一個近衛軍官也是一頭的冷汗。
作為近衛軍官,他也曾參加過不少次的戰鬥,武昌三鎮的三場戰役更是一場都沒落下,然而看著這麼多的旗人湧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而看到旗人終於如自己所願的朝著近衛部隊衝過去後,已經留在最後面的鐵良和其他滿清宗貴也是一臉的冷笑,想要看看這些近衛部隊的人究竟如何處理眼下的場面?
是毫無反應的任由他們衝入國社大道?還是說直接開槍鎮壓,釀成血案?
前者,國社黨和嚴光的威望絕對會大受打擊,後者?鐵良已經聯絡好了曰本公使,只要血案釀成,曰本公使就會幫著他聯絡其他的列強公使,一齊向嚴光施壓。
到時候,滿清復辟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從嚴光這裡弄出許多好處卻是絕對沒問題的。
而只要想到那些很可能會得到的好處,鐵良就渾身發熱。
只不過就在鐵良還在那裡幻想著好處的時候,剛剛那個還在冒冷汗的近衛軍官卻是揮了一下手。
就在鐵良以為他是想下令開槍的時候,在近衛軍官後面突然湧出了許多個士兵,而且在這些士兵的手上還拿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當然,和他們手上的那些東西相比,他們往自己臉上戴的,好像面罩一樣的東西顯然要更奇怪一些。
鐵良不知道這些人拿的究竟是什麼東西,還在朝著入口衝的旗人更不知道,只不過當這些人手中的古怪東西,好像發射榴彈時一樣發射一些黑咕隆冬的東西到人群裡時,一些稍有見識的人卻驚叫著道。
「手榴彈!」
不怪他們會這麼叫,實在是這些黑咕隆冬的東西和手榴彈實在是太像了。當然認真的講,其實他們到是和榴彈更像一些,不過這些人也不過是稍有見識罷了,能知道手榴彈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榴彈的話又有幾個人能知道。
而在聽到手榴彈的名字時,躲在後面的鐵良也是臉色青白。
在鐵良看來,這次的事情也就那麼幾個結局,最壞的也不過是開槍鎮壓罷了,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嚴光居然會這麼狠,狠到就連手榴彈都扔出來了。
當然,手榴彈一扔會死多少人這和他沒關係,有關係的是——————他媽的居然有一個手榴彈朝我這裡飛過來了…
眼見著一個黑咕隆冬的東西飛到了自己的腳邊,鐵良真是驚的一魂出竅二魂昇天,作為旗人當中少有的知兵人物,他可是知道手榴彈的威力如何。
只不過就在鐵良嚇的臥倒在地的時候,那個黑咕隆冬的東西落在地上時,散發出的卻不是火光和彈片,而是一片橘紅色的煙霧…
「奇怪,難道里面裝的是毒氣?」
然而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鐵良突然覺得好像有人往自己的眼睛和鼻腔裡灌辣椒水一樣,讓自己的眼淚和鼻涕不住的往下流…
不只是鐵良,眼下幾乎所有的旗人都是這種感覺,這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感覺…
「催淚彈…」
這是早先嚴光下令讓四川兵工廠研製的秘密武器,只不過很可惜的是,雖然這種武器的研製週期很短,但是在經過測試並投入大規模生產的時候,對北洋和國民黨的戰役卻早就打完了——————順帶一提,毒氣彈的測試到是很快就完成了,不過這東西和燃燒彈一樣,都太過殘忍,是絕對不能對中國人用的,所以最後能嚐鮮的就只有曰本人和歐洲人了…
研製催淚彈,最早是為了應對戰壕戰。
畢竟敵軍計程車兵躲在戰壕裡實在是太難應付,不過如果能讓40mm轉輪式榴彈發射器也能發射催淚彈的話,就可以將戰壕裡的敵軍用催淚彈給逼出來了。
當然,到了後期也能派上其他用場,比如說防暴什麼的,就好象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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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外面那些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旗人,現在一個個的都好像發瘋了一樣到處亂嚎亂竄,路障後面的近衛官兵也都嚇了一跳。
在剛接收這些武器的時候,他們只是被告知這些武器絕對不能在無防護的情況下接觸,至於其他的什麼…
「他奶奶的…」看著那些哀嚎著的旗人,一個近衛師的軍官朝地方吐了口吐沫。「兵工廠的那些傢伙是怎麼想出這玩意的?這也太他孃的陰損了吧?」
好在使用說明上已經說的很清楚,這些東西只是讓受害者暫時的喪失視力而已,不然的話恐怕不少近衛官兵已經將手裡的催淚彈給扔的遠遠的了。
只不過雖然那些旗人已經喪失了視力和嗅覺,甚至已經喪失了反抗能力,不過近衛師的官兵卻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們,因為早在許久以前,應對這場事件的命令就已經從上面下達下來了。
所以在將催淚彈發射了一通後,一排的近衛官兵也持著槍支站了出來。
「預備…」
等到下面的官兵將槍口瞄準了這些如無頭蒼蠅的旗人後,最先的一個上校軍官才大喊一聲。
「開火!」
一排排的槍焰從槍口中閃過,隨之而來的還有槍響聲和從槍口中飛出來的子彈…
這些子彈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下擊中了旗人,將這些旗人打的——————嗷嗷叫…
「橡皮子彈…」
如果說催淚彈還是為了戰爭而研發的話,那橡皮子彈就純是為了防暴而研發的。好在這種武器極為簡單,眼下這個時代就是用了也沒人會說什麼,所以…
橡皮子彈還是很好用的,不但能把人打的很疼,而且只要使用小心,就不會出現人員傷亡。
當然,也有麻煩的地方,比如說聽到槍聲後,那些已經被催淚彈給模糊了視線的旗人還以為那些國防軍的人已經用槍開啟殺戒了呢,所以一個個的都朝著自己認定了的方向逃竄而去。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說不定一個不好就是大規模的踩踏事件,這類事件在後世的三哥那裡經常發生,一個不小心就是幾十上百人的傷亡…
好在現場除了這些已經被催淚彈給「致盲」了的旗人外,還有萬餘近衛師的人在。當然,他們並不是用來維持秩序的,而是用來…
用來揮舞警棍,趁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些旗人的。
被催淚彈給「致盲」了後,這些旗人本來就處於慌亂的狀態當中,這時候一陣槍響,那些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旗人自然以為是國防軍的人開啟殺戒,這個時候幾千名帶著防毒面具的近衛官兵湧入人群,就好象虎入羊群一般…
「無雙亂舞啊…」
這邊近衛師的官兵用橡膠警棍狠揍旗人,那邊另外一個師的官兵就將那些受傷的旗人抬了下去,免得出現什麼死亡事件。
如此半個多小時後,那些個來「鬧餉」的旗人全都被近衛師的人用警棍給趕走了。而且正常「鬧餉」活動,沒有一個人死亡。受傷的到是不少,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被近衛師的人給打傷了…
正常鬧劇很快就有人彙報給了正在總統府內等待訊息的嚴光和馬爾贊,嚴光聽了自然是面帶微笑,然而馬爾贊聽了後卻是目瞪口呆。
只不過就在嚴光還在那裡心想。
「正常鬧劇沒死一個人,看你們到時候拿什麼借題發揮。」的時候…
坐在嚴光對面的馬爾贊卻突然站到了嚴光面前,一臉嚴肅的道。
「嚴!!!」
看著馬爾贊嚴肅的樣子,嚴光也是不由自主的道。
「……什麼事?」
只不過就在嚴光以為馬爾贊要對此事提出抗議的時候,馬爾贊卻開口道…
「把催淚彈和橡皮子彈在歐洲的獨家授權賣給我吧…」
眼下正是大罷工的啟蒙時代,在經受了「鐮刀錘子主義」的誘導後,歐洲各國經常會發生罷工事件。當然,如果只是罷工也就算了,可在罷工的同時,那些罷工的工人還會集結髮起遊行,有的時候一個控制不住…
所以在馬爾贊看來,橡皮子彈和催淚彈真是一種劃時代的產品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