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軍情局的人在燕京城內大肆搜捕那些和曰本人多少有些關係的滿清宗貴時,嚴光也在和馬爾贊討論著「催淚彈」和「橡皮子彈」的專利問題。
自從歐洲進入工業化時代後,工廠工人罷工的機率大幅增加,這一情況在某個名為「錘子鐮刀」的主意和其他各種觀念出現後,就更是經常發生。
此時這個時代不比後世,有權有勢的人幾乎都和資本家有些關係,不少人甚至根本就是資本家。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對罷工的工人和「錘子鐮刀」主意充滿了敵視。
所以當罷工出現時,各國政斧的政策幾乎都是先禮後兵,能勸說就勸說,不能勸說的話就直接鎮壓。
只不過本國的工廠畢竟不同於殖民地工廠,工廠裡的工人幾乎都是本國的公民,在這種情況下鎮壓的話,頂多也就只能用警棍在那裡敲敲打打,真槍實彈的來?
至少在歐美兩地,還沒有哪個國家敢這麼來的——————毛子除外…
只不過單是用警棍的話,畢竟還是太沒有威懾力了,這個時候,像嚴光手中握有的「催淚彈」和「橡皮子彈」的技術就很難能可貴了。因為這兩者都能對目標造成很大的痛苦,同時對目標造成致死效果的可能姓也相當的小。
可以說,這兩種東西真的是平罷工的神器啊。
馬爾贊很清楚,如果這兩樣東西真的面世的話,哪怕政斧不採購,那些資本家也會用私人的方式進行採購。
所以…
「嚴,開個價吧…」
雖然馬爾贊是德國的公使,不過資本主義早已深入每一個歐洲人的腦海,就哦連馬爾贊也是一樣。看到這麼兩樣有利可圖的發明,資本主義之魂自然是熊熊燃燒。
聽了馬爾讚的話,嚴光自己也是一片為難。
畢竟在發明「催淚彈」和「橡皮子彈」的時候,嚴光並沒有想過拿出來賣——————前者的軍事用途自不必說,後者則是專門用來對付工人罷工的。畢竟想要國家強大的話,就不得不走工業化這條道路,而工業化…
至少在這個時代,工人的利益是無法得到保障的。
不過在思考了一會後,最終嚴光還是決定將這兩項專利在歐洲的授權賣給馬爾贊,畢竟他和馬爾讚的私人關係很是不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還不是得罪馬爾讚的時候,畢竟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德國人推遲了幾天將青島要塞還回來,恐怕嚴光就不得不直接面對曰本人了。
所以在商量了兩三個小時後,嚴光和馬爾贊就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根據協議的內容,「催淚彈」和「橡皮子彈」在歐洲的授權將被賣給馬爾贊,而馬爾贊要付出的,除了一定量的現金外,還有就是將來兩項發明售出後的提成。
當然,嚴光提供給馬爾讚的是歐洲的授權,也只是歐洲的授權,至於澳洲、北美和南美的授權,嚴光則是交給了其他的幾個國家。比如說北美的授權,在聯絡了標準石油後,這兩項發明的授權就交給了嚴光的老夥計標準石油。
嚴光的老夥計標準石油,雖然主要的經營專案是石油,但其實也有不少的其他專案。在這其中一些工業專案子少是佔據了不小的份額,所以當嚴光和馬爾贊簽訂了協議。帶著這兩份發明,和標準石油的人聯絡上後,很快嚴光就和標準石油簽訂了協議。
美國是個很強大的國家,從某種意義上講。
和這個時代的強國有些不同,美國並不是一個軍事強國,而僅僅只是一個工業強國,這也是為什麼美國在這個時候還不敢挑戰德國的原因。沒錯,如果單論工業能力的話,美國絕對要強於德國,可是如果將各方面都綜合一下的話——————美國絕對要弱於德國不少,要知道,美國的工業機器想要開動的話,也是需要不要少時間才行的。
因為很多關係,所以整個協議的內容其實和馬爾贊簽訂的協議差不多,除了馬爾贊和標準石油的協議外,還有澳大利亞和南美的…
當然,這兩個地方多少也有些地廣人稀的意思,而且無論是在資源上還是在工業上都同樣的稀缺,所以「催淚彈」和「橡皮子彈」想要賣出去的話多少都是件困難的事情。
好在如果是錢的話,沒有人會嫌錢多,澳大利亞和南美的份額雖然少了一些,但是認真的算,每年下來差不多也能有個幾萬英鎊…
——————————
在和嚴光簽訂了協議後,馬爾贊自然是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公使館去,至於其他的事情——————簽訂了協議後,這兩項發明所帶來的利益,已經足夠維持馬爾讚的生計了。
當然,為了德意志帝國的利益,很多事情馬爾贊還是要管一下的,不過旗人的事情,不管馬爾贊怎麼看,都不覺得旗人「鬧餉」的事情會和德意志帝國的利益有什麼關係。
所以當馬爾贊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是無視了汽車外那些被運往醫院的旗人。
不過馬爾贊不在意,卻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比如說曰本人…
那些「鬧餉」的旗人也就算了,雖然這些「鬧餉」的旗人在嚴光的手裡遭了不少的嘴,不過認真的講,這些人其實和曰本人並沒有太多的關係,畢竟曰本的資源在豐富,也不可能恩澤到這些普通旗人的身上。
可是像鐵良這樣的旗人…
曰本人對滿洲地區虎視眈眈,而滿人也想著藉助曰本人的力量來進行復闢,所以兩者在接觸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拍即合,這也讓雙方有了那麼一點「友誼」…
然而現在鐵良還有那些和曰本人有關係的滿洲人,幾乎全部都被嚴光的軍情局給抓走了,曰本人在心驚軍情局下手狠辣的同時,也到了嚴光這裡進行抗議,抗議嚴光無故抓捕鐵良等人。
這些抗議都是直接進行的,是曰本公使直接到嚴光這裡進行交涉的。
畢竟滿洲地區就現在來講確實是曰本人的勢力範圍,這一點也是各國預設的,再加上嚴光抓捕的那些旗人和山東地區並沒有多少的關係,曰本人也不需要事情暴露後引來德國人的注意。
不過嚴光對此也有準備…
「這就是鐵良等人的證詞了…」
當曰本公使來到嚴光的面前表示抗議時,嚴光將鐵良等人的證詞全部扔了出來。
當然,並不只是鐵良等人的證詞,還有不少其他人的證詞,這些都是在「鬧餉」前投靠嚴光的旗人提供的。
根據這些人提供的證據,鐵良和曰本人已經進行了某種程度的勾結,只等鐵良等人發動復辟,曰本人就會提供某種程度上的支援,當然,這種支援也不是無價的,鐵良他們也是需要拿東西來換的。
比如說…
某些利益…
「所以,公使先生,現在您明白我為什麼要抓捕他們了吧。」
在將這些證據全部扔到曰本公使的面前後,嚴光抱著雙臂冷笑道。
「不知道這些證據,究竟能不能證明他們的叛國罪。」
雖說鐵良他們確實是前朝政斧的官員,但現在畢竟只是沒有任何職位的平頭百姓,擅自將一塊土地上的權益讓給他國,藉此換來他國的支援,不論是在哪個國家,都絕對算的上是叛國罪的。
而看著這些證據,曰本公使也是啞口無言。
說到底,不管曰本人對東北在怎麼垂涎若渴,東北畢竟還是中國,是所有中國人的土地。這些土地的命運並不是某族、某姓就能決定的,畢竟從一開始就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並不只有他們。
所以對嚴光的舉動,曰本人也是無話可說的,畢竟嚴光只是在清理自己國家的叛徒。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現在歐戰還沒有爆發,英國人和德國人的注意力,也都還集中在亞洲,而曰本人還無法在英國人和德國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動作過大的舉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