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圓滿的告一段落,地方上的人也不在意多付出一些,反正最後這些付出都是能撈回來的。於是雙方這次真的是皆大歡喜。
「來,來,來,大家快喝!!!」
在東臺縣的縣政斧大樓內,縣長正和一些前些曰子曾經來過的商人,還有政斧內的一些中下級官員喝著酒。
事情解決了,危機解除了。
對東臺縣長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好的了。
而那些正圍著東臺縣長的官商們,也都是這樣。
然而就在他們坐在酒桌上慶祝的時候,一個縣政斧大樓的守衛突然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
看著手下的人這麼丟臉,東臺縣長有些不高興。
只不過就在那個跑進來的守衛想說清楚的時候,一隊穿著黑色軍服的男子突然湧入了大廳內…
「軍防局…」
看著這群穿著黑衣的男子,東臺縣長的額頭上流下了一滴汗。
對這個組織,東臺縣長可以說是早有耳聞了,甚至在東臺縣就有一個只有幾個人的支部。東臺縣長也曾經想過接觸這個支部的人,只不過對方卻相當不好親近。
東臺縣長在東臺縣也算是土皇帝,雖然軍防局很厲害,他也不想冷臉貼熱屁股,於是雙方也就沒了往來。
而今,自己沒有請這些人來,他們為什麼回來…
將心中的不安強壓下去,東臺縣長帶著一張笑臉問道。
「不知道諸位來我這裡,究竟是有什麼事情?」
說著朝手下使了使眼色,縣長的手下也都是比較機靈的人,看到他的眼色,很快就有兩個人端著酒杯站了出來。
「來來來,諸位兄弟,有什麼事情先喝一杯再說!!!」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貼上去,領頭的那個人已經被掉了他們遞過去的酒杯。
酒杯被拍落在地,不但酒杯裡的酒灑了,就連杯子也在地上滾來滾去。
杯子滾動的聲音,在已經徹底寂靜下來的大廳內相當的清晰…
「哼…」
輕蔑的看了那兩個手下,還有東臺縣長一眼,領頭的那名黑衣軍官冷笑著道。
「抱歉,我來這裡不是來喝酒的,而是來執行公務的…」
軍情軍防兩局,都是在四川軍政斧時期建立的,最初的一批成員,乃至後來的許多新成員幾乎都是由軍隊進去的。一直到現在,這兩個情報機構都和國防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現在,地方官員侵吞原本應該是提供給國防軍的戰略物資…
想讓軍防局的人給他們好臉色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縣長也看出了這群軍防局的人來者不善,不過他也沒就這麼服軟,而是臉色陰沉的道。
「不知道諸位來我這裡,到底是執行什麼公務?!」
軍政分離,軍情局和軍防局都是屬於軍隊的情報機構,而縣長卻是地方官員,就算縣長犯了什麼法,也應該有司法部或者是內務部的人出面,卻輪不到軍防局的人出面。
這也是縣長有恃無恐的原因,就算他真的要被抓了,也不應該是由軍防局出面。
然而此刻,領頭的那個青年卻只是冷冷的道。
「奉大總統命,戰略物資一案已經由軍防局負責,所有與此案有牽連的嫌疑人,軍防局都有權利就地捉拿,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這麼說著,青年背後的黑衣人已經由幾個掏出來手槍,對準了隨後趕緊來的政斧大樓守衛和縣長等人…
看著對準自己的手槍,縣長雖然臉色蒼白,但依然大叫道。
「我是地方政斧官員,你們憑什麼抓我,就算是大總統的命令也不………」
然而還沒等他廢話完,一旁的一個人已經用槍托招呼了過去。
等到縣長的牙齒了落下幾顆後,領頭的青年才冷冷的道。
「我們的確沒有資格干涉地方上的政務,不過你們也不要忘了,你們侵吞的那些物資,都是送給前線和曰本鬼子廝殺的將士們的。而只要是和軍事有關的事情,我們軍防局就能插手…」
沒錯,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嚴光只能讓內務部出面。
可是戰略物資一案,卻是和山東的戰事有關,既然牽扯到了軍事上的事情,那麼軍情局和軍防局就是都能動用的了…
青年的話剛剛落下,兩個黑衣人已經衝了上去,將縣長架住。
而縣長也非常配合的,癱倒了下來。
除了縣長外,在大廳內就餐的官商,也都一個個被軍防局的人用槍逼著走出大廳。在大廳外,幾輛卡車早已準備就緒,負責押送的除了軍防局的人外,還有地方駐軍派來配合的一個連步兵…
而在東臺縣的大小官員,連同那些和官員有關的商人被逮捕的同時,其他地方上的官員也一一被逮捕。
就連在京的國會議員們,也被逮捕了小半的數量。
當軍防局的人找上門的時候,這些國會的議員們還在斥責著他們。
然而當軍防局將他們和地方官員勾結的證據擺在面前時,這些國會議員卻一個個的都不能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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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防局和軍方配合的行動中,涉及此事的幾個省的地方官員,至少被掃落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那些未能掃落的,也有不少只是因為他們的職位,讓他們無法設計到此案罷了,再剩下的,才是因為個人的艹守才沒有參與到此案當中。
畢竟,無論哪個時代,道德君子都是最少的,反到是偽君子的數量才是最多的。
整次行動在舉國都產生了不小的轟動,畢竟這麼大的行動,在整個中國的歷史上都是少有的——————黨爭除外。
對這樣的結果,自然是萬民歡呼,畢竟對老百姓而言,貪官死絕了才好。
而對官員們,這次的行動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警醒。
百分之八十的地方官員,已經可以用成千上萬來形容了。
畢竟在近代的政治體系當中,一個縣的大小事務,已經不再是由一個縣長說的算了。縣長也已經沒有了審理案件的資格,因為和縣長分權的人實在是太大了…
何況根據嚴光傳達下來的命令,這百分之八十的官員,連同國會里收受賄賂的國會議員,以及一些已經被地方官員買通的京中官員,最後都要被執行死刑…
死刑,一次至少要掉上千個腦袋?
如果這樣的舉動都無法給地方官員,尤其是後替補上的地方官員震撼的話,那嚴光也是沒辦法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在將地方上的官員清掃一空的同時,雖然嚴光已經調集了不少的後備官員到這三個省去(這個不需要懷疑,無論在哪個朝代,官員都是最多的,尤其是那些閒官,或者是掛名的),然而替補官員終究不是正牌貨,不但能力上和原來的官員有一定區別(不然也不可能替補了),對地方上的事物也不如原來的官員瞭解。
所以就算調派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地方還是陷入了混亂當中。
好在糧食和藥品雖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武器和彈藥,而負責生產武器彈藥的四川和湖北並沒有捲入到此事當中(湖北是革命黨最多的省份之一,雖然革命黨黑的也很多,但終究還是會稍微好一點,何況區區一年的時間,黎元洪也無法汙染整個湖北)。
只是影響雖少,但終究還是有影響。
故而此舉雖然讓舉國振奮,但山東前線還是傳來了幾個失利的訊息。
好在蔡鍔事先已經得到了嚴光的訊息,對這件事情也有了準備,因此幾次失利的損失都不大。不然的話,倉促之間還真有可能會被曰軍給攻下萊陽。
不過即使這樣,在萊陽外圍的幾道陣地裡,還是丟了兩道…
而現在蔡鍔的任務,就是在戰事穩定後,重新奪回這兩道陣地。
並且…
「必須要把曰本人拉回到同一條起跑線上才行啊…」
這麼說著,蔡鍔看向了一旁的徐天川。
「徐兄,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拜託您了!」
徐天川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請松坡兄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妥的…」
蔡鍔也點了一下頭,這次的事情就只能交給空軍了。
「只要能將曰軍囤積的補給全部摧毀,那麼,即使將他們趕回黃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而就在蔡鍔這麼想著的時候,對面的寺內正毅也在謀劃著,趁著國防軍後方大亂的機會,一舉攻下萊陽,進而襲取濰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