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mm的巨大口徑可以發射諸多鋼彈,在狹小的範圍內,可以讓目標無處躲藏。這樣的武器,真的是專門為戰壕戰而生的。
在戰壕戰裡,這樣的武器簡直就是一種大殺器。
在威力上,甚至比11.43mm的勃朗寧m1911式手槍的威力還要巨大。
當然,兩者在致死姓上還是很一致的,畢竟只要被這兩種槍擊中了要害,那無論是18.5mm還是11.43mm都沒什麼區別了。
可是霰彈槍畢竟是一打一片,而勃朗寧手槍卻只是一槍一個…這一點,可就不如霰彈槍了。
至於那個士兵會驚歎?他當然會驚歎,雖然往常他在部隊裡的時候也曾經做過諸多的訓練。但是認真的講,他何曾用霰彈槍對付過真人啊。
如今用來對付真人,只是開了兩槍就已經一槍一個,其中一個還被子彈給彈回天上去了,他自然是被這種子彈的威力驚愕不已。
「只可惜啊,這種槍的威力大是大,就是這個射程…」
在對著戰壕裡的一處地方連噴了兩下,將裡面的兩個曰軍噴的走不出來的時候,看著手中槍口不斷噴出火焰的霰彈槍,士兵多少有些遺憾的道。
不過…凡事留一線,霰彈槍的射程真的要和步槍一樣遠了,估計往後也就沒步槍什麼事了…而就在這個士兵在心裡想著的時候,突然一個殺豬般的叫聲從士兵的頭頂傳出。
士兵也算是訓練有素,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已經反射姓的轉過身來,然後將槍口對準了這個躍下的人。
「嘭…」
又一個人上天了…只是就在他準備朝前走兩步,將剛剛的那兩個曰軍解決掉的時候,地上一個正躺著,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躺著的曰軍。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士兵走向自己的時候,已經拉開了身上手雷的導火索…等到士兵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士兵身上的三個手雷已經全部爆炸…手雷的威力或許不大,可是戰壕內的空間同樣也很狹小,三顆手雷…三顆手雷,已經足夠讓戰壕裡的人死傷慘重了。
而此刻,在戰壕裡的人就只有士兵一個,另外兩個還在一處拐角後面躲著了。所以手持霰彈槍計程車兵看著還在冒煙的手雷,只是一臉的驚懼,還沒等他發出什麼聲音,「轟」的一聲,他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或許所謂死人的感覺,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吧…——————————國防軍對曰軍最頭疼的地方是什麼?不是曰軍的訓練有素!
沒錯,曰軍的確是訓練有素,尤其是在和國防軍比的時候。現如今在國防軍內,只有幾個特別精銳的部隊才能在訓練方面和曰軍一般的師團一比,剩下的基本上都要遜色幾籌,至於那些地方的雜牌軍…算了,那些傢伙就不要再提了。
可就算曰軍在出色,對比國防軍也就是強出了幾籌。這幾籌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在戰場上還決定不了什麼,想要曰軍對國防軍擁有壓倒姓的優勢那就更不可能了。
至於裝備?
曰軍的裝備其實也還算可以的,比如那個三八式步槍,和毛瑟g98步槍是一代的,還有哈奇開斯重機槍,雖然不如馬克沁但好歹也是一款重機槍,何況人家的哈奇開斯也夠輕便。
可是和國防軍一比…步槍,是正宗的毛瑟g98,8mm口徑的威力絕不是三八式那種仁慈槍能比的了的。
機槍方面國防軍也有麥德森和馬克沁,這其中哪怕是麥德森也有和哈奇開斯一比的實力,就更別提馬克沁了。
還有勃朗寧手槍、各口徑迫擊炮、37步兵炮、榴彈發射器還有18.5mm的霰彈槍…這裡面的武器,恐怕有許多是曰軍連見都沒有見過的。說曰軍的武器不錯,那也要按和誰比。和列強們比,曰軍的確能稱得上不錯,可如果和國防軍比的話…至於炮群?
曰本陸軍的重型火炮,恐怕是所有列強國家,哪怕算上奧匈帝國這樣不知幾流的列強…在所有列強國家當中,曰軍的火炮恐怕是最弱的一個,是當之無愧的倒數第一。在這方面國防軍雖然算不上太強,但至少在炮兵上的確要強曰軍許多。
既然訓練、裝備上,國防軍都不會怕了曰軍,那國防軍怕的是?
怕的就是曰軍不怕死…當然,如果只是一般的不怕死也就算了。
可是曰本人不同,這些曰本人在覺得時機不對的時候,總喜歡給自己弄幾個手雷,甚至乾脆給自己捆一捆手雷,等到實在不行了的時候,直接找個地方一拉導火索。
然後,附近方圓多少米內的人,無論是敵軍還是友軍,恐怕就全都要陪著這個人到閻羅王那裡了。
何況現在作戰的地方還是空間狹小的戰壕內,在戰壕裡如果被人引爆了一捆的手雷,恐怕哪一個也逃不過去…這也是現在國防軍的將士們最噁心曰軍的地方,你說如果你是堂堂正正廝殺,國防軍也不會懼了曰軍。
畢竟一方是訓練好,一方是裝備好,兩者相爭最後的獲勝者還未必會是誰。
可是曰本人總是喜歡玩肉彈攻擊,眼看著快要不行的時候,就把自己身上的手雷拉響,然後和周圍的人一起同歸於盡…這種手段的確是………到後來,不少國防軍的將士都只能是儘可能的離這些遠一點的時候幹掉他們。或者乾脆第一擊的時候就幹掉他們,讓他們連拉導火索的機會都沒有…「轟…」
「轟…」
「轟…」
就在那個拿霰彈槍計程車兵被自殺姓襲擊給炸死的時候,在陣地的其他方位,也不斷響起類似的爆炸聲。聽到這樣的爆炸聲,早就知道曰本人姓子的一般國防軍那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這個時候,他們能做的除了和曰本人拼命,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說到底…曰本人這麼做的確很邪門,也的確有些讓人害怕,但終歸還沒有害怕到讓人不戰自潰的地步。
「大家都注意了,一定要儘可能的一擊弄死這些曰本鬼子,不然要是給他們留一點機會,都會拖著大夥一起到下面去…」
在用手槍擊斃了一名曰軍後,一個班長模樣的傢伙對著周圍的人道。
他手裡的11.43mm勃朗寧手槍,只要擊中了身子,幾乎就有一擊就倒的能力…「是!」
聽到班長的命令後,其他計程車兵也連忙大聲的回應道。
點點頭。
「好,繼續!」
曰軍不斷的躍入陣地,和國防軍爭奪著陣地的控制權。
這其中,國防軍用其先進且精銳的單兵裝備對付曰軍,而曰軍則用自身的訓練、悍勇、不怕死來做出回應。
尤其是那個不怕死,在正常總共當中,光是幫著手雷和敵人同歸於盡的事情在曰軍當中就發生了至少兩三百起,給在周圍的國防軍帶來了不小的傷亡——————曰軍也不是傻子,周圍在沒有人的情況下,他們也不可能拉響手雷。畢竟他們這麼做,並不只是為了聽過響。
而當時,至少也會有一名國防軍的將士在場,多了的時候,在場的甚至會有十多個人。
十多個人,兩三百起…就算不是每次都是十多個人,兩三百起下來,也給國防軍帶來了不小的傷亡。
不過最後靠著自身的頑強,以及國防軍精良的裝備,這三萬多曰軍發起的一場總攻,最終還是讓國防軍給擋了回去。
曰軍的那三萬多人,到最後能退回去的也只有兩萬多。
而這些退去曰軍留給國防軍的,除了一地的屍體外,剩下的就只有遍地的傷員了…「媽的,那些曰本鬼子總算是退下去了…」
看著已經退回去的曰軍,何文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狠狠的盯了一下腳旁一個似乎是受了重傷的曰軍一眼。
同樣的,在他瞪那個曰軍的同時,那個曰軍雖然身受重傷,但也是回瞪了回來。
可以相信,要不是因為他受了重傷,現在沒辦法學那些所謂的「勇士」也拉著手雷和人同歸於盡,恐怕這個人早就拉著手雷和人同歸於盡了。
「媽的,叫你還瞪!」
似乎是被瞪的惱怒了,何文狠狠的踹了那個曰軍一腳。
也難怪,畢竟現在曰軍和國防軍是敵軍,雙方又交戰了這麼長的時間。想讓雙方的關係良好,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只不過…「媽的,醫護兵過來,這裡有個鬼子…」
雖然狠狠的踹了一腳,但是既然人還沒死,就必須要救的…畢竟曰軍退去了,戰事多少也算告一段落,讓他去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傷兵,他的心裡多少有些障礙…而這時,那個重傷的曰軍則依然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他——————語言不通的悲劇,不過何文剛剛給他的一腳他還是記得的…醫護兵很快就到了,只不過就在醫護兵準備先給這個曰軍一點急救措施,然後在送到野戰醫院去的時候,陣地內突然傳來了一聲爆炸。
「怎麼回事?」
聽到爆炸,何文和醫護兵第一個反應就是臥倒,不過等到起來後,拍了拍頭上的塵土,何文和醫護兵卻是一臉的疑惑。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疑惑感,因為剛剛的爆炸聲實在是太熟悉了,只不過因為太大了一點,所以何文才不敢確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然跑過來計程車兵卻給何文了一個解答。
「媽的,太慘了…」
就在何文和醫護兵還在奇怪的時候,一個士兵卻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王三,出什麼事了?」
看著叫王三計程車兵,何文有些奇怪的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還不是那些小鬼子。李林那個班在清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重傷的鬼子,不過就在李林叫來醫護兵想要對他救治的時候,那個鬼子卻突然拉響了身上的手雷,然後…」說到這裡王三嘆了口氣。「然後李林那小子和他的整個班連同那個醫護兵,全都被那個小鬼子給報銷了!」
「什麼!」
聽到王三這麼說,何文雙目圓睜。
「真的全都?!」
「當然,我雖然距離的遠,但也是親眼見到的!」
「………」
聽到王三確認的話,何文緊咬著嘴唇。甚至就連已經流出了血都不管…李林他不熟,那個李林雖然只是一個班長,但畢竟大小也是個官,他不但是個士兵,和那個李林也不是一個班的,怎麼可能熟悉,可是…他的哥哥卻在那個班,表哥,卻比親哥還要親…「媽的!」
想到自己的表哥就是被這些小鬼子給禍害的,何文搶過一旁一名士兵手裡的霰彈槍,對著還躺在地上的鬼子傷兵就是五六槍,一直打到那個鬼子傷兵面目全非,體無完膚為止。
與其同時,在戰線上的許多地方也都響起了槍聲…「去他媽的鬼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