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下摩蘇爾後,南元超並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就在原地修築了新的防禦工事,畢竟這次他們南下不是為了奪取巴格達,而是為了替庫特的英軍吸引一定的土耳其兵力。
當然,如果能順便拿下巴格達那自然最好了,畢竟這樣就等於是佔領了半個美索不達米亞,而且還能和英國人徹底聯絡上,可惜這麼做實在是不太現實了些,畢竟美索不達米亞的土耳其軍隊也有十萬多人,何況西線還有恩維爾.帕夏的近三十萬土耳其軍隊,這個時候就算南元超和蔣百里有心也是無力的…畢竟最優先要照顧的,終究是在高加索的防區,而對聯軍來說高加索的重要姓明顯要高於在庫特的湯森師…「工事修的怎麼樣了?!」
當天夜裡,在摩爾蘇城內的臨時司令部內,南元超如此問著其他將領。
「還行,我已經將工兵營和一個步兵旅的步兵全都派上去了,還派人『發動』了一下當地的老百姓,只不過白天的時候炮兵部隊的人打的實在是太狠了點,這座城市的外城牆幾乎全部垮塌,我們也只能在城市的外圍佈置防線,同時就著剩下的城牆殘骸佈置一點…」
隨後趕來的步兵師的將領如此對南元超道。
「這樣就好…」南元超點了點頭。「現在土耳其人的援軍很可能已經在北上的路上了,雖說騎兵部隊正在盡力拖延他們的速度,但是想要扛住土耳其人的進攻,替英國人吸引足夠多的兵力,防線不夠穩固可是不行的…」
這點在做的軍官將領都很清楚,因此也全都點了點頭。
而這時的土耳其軍隊,在騎兵部隊的不停襲擾下,卻只能是在用龜速前進著。這時的他們已經知道了摩蘇爾的陷落,可是他們卻不得不繼續北上…遠在亞美尼亞的恩維爾.帕夏在得知摩蘇爾遭到攻擊,並且已經陷落後的訊息也是一驚,不過隨後卻是一喜。
因為既然中國人已經抽調兵力去進攻摩蘇爾,那麼他們肯定會從本就不多的兵力中抽調出一些來,如此一來,自己進攻亞美尼亞的行動顯然會更加順利。
不過…摩蘇爾的陷落,也就等於巴格達的後路有遭到攔截的危險,而且作為美索不達米亞第三大城市,底格里斯河的上游高點,摩蘇爾的失陷也等於是讓巴格達在物資運輸上游了諸多不便——————在波斯灣被封鎖,巴士拉被英軍攻佔的情況下,巴格達的許多物資都是要靠底格里斯河運輸的…在這種情況下,恩維爾.帕夏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當中。
雖然按照常理來講,高加索地區的重要姓肯定要高於摩蘇爾,畢竟那裡是十餘萬高加索聯軍的根據地,只要封堵住了那裡,也就等於是封堵住了中國人和俄國人南下的途徑,弄不好的話,說不定還能順著高加索攻入俄國境內——————在歷史上俄國垮塌的時候,土耳其人就是這麼幹的,當然戰敗後該怎麼吐出來還是怎麼吐出來了…可是亞美尼亞重要,摩蘇爾也一樣很重要,畢竟那裡是底格里斯河的上游,是往巴格達輸送物資的重要渠道。如果缺少了這條途徑,沒有了底格里斯河輸送物資的巴格達恐怕很快就會陷入物資稀缺的困境當中…「兩難啊…」
——————————就在遠在亞美尼亞的恩維爾.帕夏陷入兩難困境的時候,嚴光卻沒他們那麼多的煩惱。得知拿下摩蘇爾的事情後,嚴光自然是為蔣百里感到高興,不過現在對他來講最重要的還是要去一趟福州…「福州船政局…」
此行前來船政局,是因為船政局方面已經有了重大突破。
當然,這個突破並不是戰巡艦或者是戰列艦,事實上這已經算不上是突破了,因為早在幾個月前兩艦就已經進入了舾裝階段,現在正在安裝內部設施。
「大總統,已經到了,請先下車吧…」
就在嚴光細細品嚐杯中果汁的時候,車門已經被人開啟,穿著黑色軍裝的嶽昌正站在門外等候著他…「好!」
點了點頭,在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並且將裡面的冰塊全部倒入口中咬碎,向下面的軍政官員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好牙口後,嚴光從汽車廠剛剛生產出的特製防彈汽車中走了出來。
「走,我們進去吧…」
「是!」
在走出汽車後,迎面而來的就是福州船政局的大門了。
不過比大門還要顯眼的,卻是一排排身著黑色軍服的國防軍士兵。
當然,這些都並不出奇,不過在走入船政局的大門後,卻可以發現更多身穿黑衣的內務部成員在裡面活動著。
如果這些都可以解釋為是因為嚴光的到來的話,那麼在船政局內一座半塢式的船臺兩側都被高大的幔布遮住,在船政局的外港還有那麼幾艘驅逐艦在巡視的話,就覺得很吸引人的注意了…「總統,您來啦…」
船政局的大門內,看到嚴光已經抵達後,早已等候多時的魏瀚快步迎了上來。
看到魏瀚,嚴光也連忙客氣的點點頭。
「魏老,辛苦了。」
「哪裡哪裡…」
等到兩個人走進船政局後,看著遠處那個被幔布遮掩的半塢式船臺,嚴光多少有些激動的道。
「魏老,就是那裡嗎…」
「沒錯…「魏瀚點了點頭道。
「就是那裡…」
這時船政局的局長陳兆鏘也從幔佈下面走了出來。
說實在的,看著嚴光的樣子,陳兆鏘和魏瀚可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激動。在陳兆鏘和魏瀚看來,船臺裡面的東西可完全不如另一個船臺內正在舾裝的戰列艦激動人心。
不過既然嚴光是總統,而且資金也幾乎都是他自己提供的,那麼…既然他想激動,那就讓他激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