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裡面,只有一輛馬車,此外一匹馬都沒有。李小民抱起真平公主的嬌軀,放在馬車溫暖舒適的車廂裡面,自己趕上馬車,向皇宮而去。
到了皇宮門外不遠處,真平公主勉強拖著身子下了馬車,走了幾步,卻是一個趔趄,幾乎跌倒,幸得李小民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扶住,抱在懷中,關切地問:「怎麼樣,要不要緊?」
真平公主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氣,可是又走不了路,沒奈何,只得讓李小民從馬車上解下一匹馬來,配上鞍韉,親自抱著她上了馬,一拍馬股,看著那匹馱著佳人的駿馬向宮門馳去。
在宮門前,真平公主出示了太子的手令,自稱是太子近侍,道是太子有命,要自己進宮面見皇后。守門計程車兵見手令不假,不敢阻攔,當即放行。
進得宮門,真平公主勒馬南望,卻見李小民已經趕著馬車遠去,想起這一夜的荒唐**,芳心之中,又是羞澀,又是甜蜜,卻也摻雜著對未來深深的擔心之情。
突然,她象是想到了什麼,催馬狂奔,直向宮中奔去。
因為怕人看到自己身穿男裝,真平公主先回去讓宮女幫著自己換回了公主服飾,然後再度騎上馬在宮中賓士,沿途逮到幾個宮女、太監,逼問出小民子的住處之後,真平公主一路馳到李小民的屋舍外,強忍隱痛,吃力地下了馬,轉頭四顧,見無人注意,便輕移蓮步,向小民子屋裡走去。
小民子的屋子,竟然沒有關門,真平公主一直走進他的臥室,藉著清晨射入屋裡的光線,清楚地看到**躺著一個人,皮膚白皙,正在呼呼大睡,便是那可惡的小太監本人,不由鬆了一口氣,輕拍酥胸,暗自慶幸,自己的第一次,並不是失身給這個太監。
小民子與李白的相似,終歸是讓真平公主深深疑慮,現在看到小民子在自己屋裡好好地睡著,這才放下心來。失身給一個有才華的詩人,總比讓一個出身低賤的假太監佔了便宜要好得多。
為了更確定一些,真平公主一步步地走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低頭看他的肩頭,在李白那裡,已經是被自己咬得流了血,如果小民子就是李白,那他身上的傷不會好得這麼快,一定能看出什麼破綻。
一陣涼意襲到身上,李小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他早就擔心真平公主今天白天會來探查自己與李白的相似之處,又怕有人來撞見自己不在屋裡,因此把馬車往小巷裡一丟,就迅速趕回自己的住處,運起仙術,讓仙力在自己身上流轉,治療好自己身上的傷痕,又消除了臉上的淡淡黝黑,只覺一陣睏倦襲來,倒頭便睡,卻想不到真平公主這麼性急,天剛矇矇亮,便跑來掀自己的被窩。
眼前人影晃動,李小民正在睏倦之時,也不多想,劈手從真平公主手中奪過被子,矇頭繼續大睡。
真平公主好氣又好笑,伸手敲了他的頭一下,叫道:「小民子,快起來!」
李小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真平公主站在床前,不由一呆,叫道:「公主,你在我屋裡幹什麼?」
真平公主臉上一紅,聽他的聲音尖細,卻還是有幾分熟悉,心中疑惑再度升起,叫道:「把被子掀起來,我要看一看你的身子!」
李小民嚇了一跳,若讓她看到那還了得,忙緊緊捂住身體,不讓她看到。
真平公主心中更疑,為了解除這關係到自己終身的大疑問,索性撲到**,按倒小民子,伸手剝開了他的被子。
低頭看去,在小民子潔白的皮膚上,卻是一片光滑,什麼傷痕、齒痕都沒有。真平公主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確信,伸出手來,在李小民身上輕輕地撫摸。
感覺著在清晨寒風中凍得冰冷的玉手在自己**的肌膚上撫過,李小民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顫聲道:「公主殿下,不要這樣,小人現在還是處男……」
真平公主聽著他這滿嘴的瞎話,又羞又氣又笑,抬手重重打了他一下,訓斥道:「死太監,你在想什麼汙七八糟的東西?本公主金枝玉葉之體,難道還會非禮你不成?」
李小民慌忙點頭,心裡卻在嘀咕:「金枝玉葉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老子幹得差點成了殘花敗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真平公主下半身瞄去,被真平公主看見,芳心暗驚,生怕被他看出什麼奇怪的地方,再向旁人亂說。
她向後一縮,隨即想起這小太監懂得什麼男女之事,只是白白地唬了自己一下,惱羞成怒,舉拳打在李小民頭上,喝道:「亂看什麼?當心我揍你!」
話剛出口,便見李小民的目光再度下瞄,直向自己胸部看去。
真平公主低頭一看,不由大驚。自己換衣服時太著急了些,未曾完全穿好,現在經過一路奔波,衣襟敞開,已經是酥胸半露,雪白滑膩的肌膚,就暴露在這小太監的眼皮底下。
她慌忙掩好衣服,再看那小太監,臉上微微帶著一絲笑意,似乎還在暗暗地嚥著口水,不由大怒,自覺吃了大虧,撲上去按住小民子,便要掀他的被子,把他的身體也看上一遍。
李小民大驚,慌忙捂住被子,苦苦懇求道:「公主殿下,小人是個太監,這調調不行的……」
真平公主聽他又往歪處想,不由更是氣惱,揮拳狠狠在他頭上打了幾下,用力掀他的被子。李小民卻是死也不放,抱住被子,捂住下體,和真平公主捨命爭奪這個被子的所有權。
真平公主趴在他身上用力按住他,與他扭成一團,正要拼力扯下他最後一點遮蔽物,忽然聽到一聲驚呼:「姊姊,你在做什麼?」
真平公主嚇了一跳,回頭看去,竟然是妹妹長平公主,站在門口,滿臉驚訝之色,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
長平公主本是來看小民子的,昨天夜裡,不知道為什麼,她一夜都睡不好,翻來覆去,眼前出現的都是小民子的身影,而且嬌軀時常變得火熱,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因此天一亮,便跑來看他,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卻不知,這本是那媚人女鬼懿妃曾附在她身上,雖是已經魂飛魄散,她的靈氣卻有部分附在她身上未曾釋出,因此常在夢中挑動她的情思,再加上附身後與李小民的**在她潛意識中殘留的記憶,讓她對這長相俊秀的小太監充滿了奇怪的感情。
誰知一進門,便聽到小民子的慘叫聲,聽他話裡的意思,似乎是有什麼女子在對他施暴。
長平公主在門外大驚失色,不知道是哪個宮女或是女官這麼大膽,竟然敢來動自己最喜歡的乾弟弟,不由義憤填膺,衝進去便要解救即將遭受狼吻的小民子。
誰知一進門,看到的卻是自己最親密的姊姊,騎在小民子的身上,還在用力剝著他的被子,一副急色模樣。而可憐的小民子,卻被死死地壓在下面,滿臉慘白,淚水盈眶,只顧抱緊被子,維護著自己可憐的一點尊嚴。
長平公主又驚又怒,看向姊姊的目光也充滿了驚疑不信,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敬重親密的姊姊,竟然會趁自己不在,跑到小民子的屋子裡來,對他做出了這等事。
真平公主的暴行被妹妹撞破,羞慚無地,慌忙從**跳下來,正要解釋,忽然一陣劇痛從身上傳來,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姊妹情深,雖是對她的行為頗為不理解,長平公主還是跑上前去,扶住她搖搖欲倒的嬌軀,關切地問:「姊姊,你怎麼了?」
真平公主滿臉通紅,哪裡敢對妹妹描繪自己的傷勢,只得道:「沒什麼,和小民子鬧著玩,太用力了些,有點脫力。」
一邊說,一邊用威脅的眼神看向**的小民子,威逼他不得把真相說出來。
李小民也確實不敢說,只得含淚哽咽道:「是,公主姊姊,真平公主殿下是在和我鬧著玩……」
長平公主哪裡還看不出其中情弊,心中憤怒,雙目直直地盯著真平公主,重重地哼了一聲。
真平公主紅透雙頰,被她看得羞愧難忍,慌忙道:「妹妹,你不要誤會,我是昨天夜裡在宮外遇到一個人,長得和他很象,所以要驗明正身……」
長平公主「咦」了一聲,低頭看看她的身上,只換了上衣,褲子還未來得及換,卻是穿著男式的褲子;鞋上還沾著宮廷中沒有的泥土,顯然十分古怪。
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抱住真平公主,湊到她的耳邊嘀咕道:「姊姊,難道說,你這一夜都在外面,沒有回來?」
真平公主一著急便說錯了話,讓長平公主看出了破綻,當下羞得無地自容,心裡一急,眼淚便流了下來。
長平公主芳心急轉,已經猜出了七八分,見姊姊受窘,忙笑道:「別哭別哭,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那個人,長得真的很象小民子嗎?」
真平公主抽泣著,用力掙脫妹妹的手,轉身踉蹌著向門外走去,急著回去換下這件男裝褲子,免得再被人瞧破。
長平公主心裡又害羞又好笑,也不敢攔她,看著她走出去,呆了半晌,走到床邊,看著小民子擁被在**縮成一團,驚懼的目光象是被困的小獸一般,不由又是憐愛又感有趣,伸手撫摸著他的頭,安慰道:「好啦好啦,姊姊是在跟你開玩笑,不要當真!」
李小民趁機依偎在她身上,將臉靠在她的胸口,抽泣道:「可是她說,要看我的下身,可能還要摸……」
懷中抱著俊俏弟弟的長平公主紅了臉,在他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教導他道:「這種話,千萬不能對別人說,不然會有人按宮規打死你的!」
李小民連連點頭,看著他俊秀的臉上滿是可愛的驚懼表情,長平公主心中憐愛,將他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頭,一邊安慰著他,一邊想著:「姊姊在外過了一夜,真是好大膽子!可是和那個長得象小民子的男人在一起,做了什麼,只是說一夜的話這麼簡單嗎?」
想著想著,嬌軀不由滾燙起來。抱著小民子半**軀的玉手也不由微微用力,順著他的脖頸,一直向下摸去。
雖然很享受美少女玉手撫摸,李小民卻也不敢讓她摸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免得被她抓住把柄,害自己在宮中立身不牢。一感覺到玉手向下探得厲害,慌忙叫道:「姊姊!」
沉浸在臆想中的長平公主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再往下就要出問題,嚇得跳了起來,將李小民摔在**,看著他**的上身,又羞又怕,扭頭便向屋外面逃去。
李小民看著她如翩翩蝴蝶般的倩影,嘆了口氣,暗自發誓,以後在宮裡睡覺一定要穿上防彈內褲,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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