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仙兒芳心一驚,跟著他走出艙門,看他站在宴會廳中,伸手拍擊,喝道:「把內奸帶上來!」
艙門開啟,幾個白衣蒙面人將一個青衣人推了進來,躬身施禮,侍立一旁。
這些蒙面人,卻是李小民暗中放在金陵郊外的私兵。因為這次幫助孟仙兒,不能動用官軍的力量,他便將自己訓練許久的私兵帶了出來,用上自己偷偷買來的軍弩,給他們一次實戰訓練的機會。
那個青衣人,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癱在地上,連聲哀呼,抬頭看到孟仙兒,哭泣央求道:「小姐,冤枉啊!屬下忠心耿耿,怎麼會做出出賣組織的事來!」
早在這人被推進來時,孟仙兒便是大驚。此人卻是堂中一名骨幹,名叫席平,在金陵城中,建立了許多情報線路,也算得上勞苦功高。誰知他卻是內奸,實在令人料想不到。
別的青衣人,也被李小民的屬下從大船上請了過來,走進艙門,卻見孟仙兒頭髮蓬亂,衣衫不整,而席平被捆在地上哀哭,不由都是一驚,按劍看著李小民,暗自警戒。
看著他們奇異的目光,孟仙兒臉上一紅,慌忙跑回艙室,整理了頭髮和衣衫出來,努力保持著上司的威嚴,看向席平,冷然喝道:「席平,你和北趙、陳國如何勾結,還不如實講來!」
席平叩頭痛哭,只道自己忠心耿耿,如何會做這等惡事!而李小民挑撥離間,顯然是心懷惡意,只求小姐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旁邊的幾個青衣大漢,也都滿腹狐疑,拱手上前,請孟仙兒查清事實,再作處置。
孟仙兒也沒有什麼證據指證席平是內奸,看他哭得哀痛,倒有些半信半疑起來,舉目看向李小民,希望他能說幾句話。
李小民笑吟吟地站在一旁,拍一拍手,自有一個白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卷文書,恭敬地呈到孟仙兒手中。
孟仙兒開啟一看,花容陡變,仔細檢視半晌,用力將文書丟在席平面前,怒道:「席平,你還敢狡辯!這就是你寫給北趙細作的投順書,分明是你的親筆,還印著你的手印,你又如何說!」
席平低頭一看,嚇得目瞪口呆。這投順書分明是北趙間諜組織首領放在最隱秘處的,如何會落到李小民的手中?
艙門開啟,幾個白衣人將一身水溼的黑衣人首領押了進來,逼著他跪在地上,上稟道:「主公,這賊子嘴硬,什麼也不說!」
李小民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隨意地笑道:「不說就不說,他不過是陳國派在大唐的情報組織頭子,這次和北趙聯手,想滅了一線堂在金陵的勢力,以免他們和周相國聯手,找出他們的秘密基地,將他們一網打盡。反正他知道的,我們也都知道;他不知道的,我們知道的更多。就把他和他手下活著的,都交給一線堂各位好漢處置好了!」
幾個白衣大漢掐著兩個人的脖子,提著他們到大船上去。眾青衣人慌忙躬身道謝,眼中滿是欽佩感激之意。
雖然被人感激是好事沒錯,可是一看到那兩個俊美青少年,李小民還是一陣噁心湧起,退後兩步,乾笑道:「哪裡哪裡,此許小事,不足掛齒!我們還沒有把敵人一網打盡,算不了什麼!」
為了躲開孟仙兒為他準備的這兩個美男,李小民急尋脫身之計,拉住一旁的孟仙兒,乾笑道:「事不宜遲,我們兩個,現在就去把敵人的秘密基地挑了,把裡面的人,一網打盡!」
他不由分說,攬住孟仙兒的纖腰,也不顧她羞憤掙扎,縱身一躍,跳出欄杆,施展出登萍渡水的工夫,腳尖在水面上一塊塊散落的木船碎片上輕輕點上幾下,迅速遠去,只留下瀟灑飄逸的背影,讓那些目瞪口呆的青衣大漢們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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