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抬起頭,怒視著那丰神俊朗的少年。想到是他逼迫自己,引誘自己與他成奸失節,便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好。
她狠狠一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抄起一把剪刀,便向李小民猛撲過去。
看著佳人如雌獅般撲來,李小民也吃了一驚。
利剪從耳邊劃過,幾乎劃破他的臉頰,李小民臉一沉,劈手奪過剪刀,用力抱住白素貞的身子,喝道:「夠了吧?一來就動刀動剪的,哪象是迎接丈夫的模樣?」
剪刀被他一把扔出窗外,翻身把白素貞抱在懷裡,湊在她的耳邊,微笑道:「娘子,你既已失身於我,按節婦之說,你就該嫁給我了,是不是?」
白素貞憤怒地掙扎哭泣著,揮起粉拳,重重地打在他的頭上,卻是已經在整夜的瘋狂之下,被他幹得嬌軀無力,只打了幾拳,便再無力打下去,癱軟在他的懷抱裡,嚶嚶啜泣。
李小民抱緊這年長自己幾歲的年輕美女,柔聲勸慰,撫摸著她的玉容酥胸,小心地安撫著她受創的身心。
白素貞哭了一陣,抬起頭看著他的俊俏容顏,想到自己已經被其所汙,再也算不得貞潔,而酥胸被他撫摸著地方,又是一股熱力襲來,不由嬌軀劇顫起來,瞪著他,一言不發。
李小民卻是心中劇爽,記得愛慾天女曾經對他說過,若是受了她這一招,在她的法力之下,曾在她面前**的男女,必然會彼此吸引,受到人生來的原始慾望的左右。若是象自己這般身具仙力的人還可抵禦,而白素貞這樣不會仙法的年輕女子,便是最容易受到法力後遺症左右的一種人,若是自己想對她做些什麼,她根本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
想到此處,他的手,便肆無忌憚地伸到白素貞懷中,撫摸著這位素妝美女的酥胸玉乳,輕捏蓓蕾,弄得白素貞的嬌喘,漸漸急促起來。
便如愛慾天女所言,白素貞體內的慾火,迅速燃燒起來,幾乎要將她年輕的軀體,化為一團火焰。
胸前的魔手,迅速引起她青春的慾望,看著李小民俊俏的容顏,忽然間,這張臉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她的嬌軀,輕輕顫抖起來,狠狠一咬貝齒,心中想道:「反正已經是失身給他,再多做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此處,白素貞立下決心,用盡平生力氣,狠狠地將李小民推倒在地,騎在他的身上,急色地撕扯著他的衣服。
李小民大叫一聲,看著白素貞飛紅的俏臉,惶急地叫道:「娘子,你做什麼,我可是良家少男,你不可對我做這種事!」
白素貞又急又氣,咬牙斥道:「又在胡說!你這登徒浪子,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替所有天下被你**汙的女子出一口氣!」
她的玉手,飛快地扯開李小民的衣衫,自己也扯掉那穿得很亂的素服,騎在他的胯間,用力扭動身子,開始替所有的女子進行了殘酷的報復!
李小民大聲驚叫著,一邊向上挺腰,一邊怒斥白素貞的無良行徑。白素貞卻是不管不顧,將他按倒在地,大加**,動作激烈狂猛,彷彿是真的在強暴這無良少年一般。
不知做了多久,白素貞終於筋疲力盡,癱倒在李小民的身上,卻被精神煥發的李小民站起來,將她抱到**,翻過她的嬌軀,開始了兇猛的反攻,直幹得她連聲呻吟浪叫,那**聲浪語,讓她自己都羞得面紅耳赤,不敢相信是一向恭謹守禮的自己叫出來的。
李小民與她**許久,終於雨散雲收,抱住白素貞,躺在滿是衣衫的碎片的大**面,微微喘息。
白素貞趴在他的胸前,無力地抽泣著。這一刻,這剛強的女子,已經沒有了一絲反抗的意志和力氣,只能任由命運和李小民的擺佈了。
趴在他**的胸膛上,抽泣許久,白素貞終於平靜下來,抬起頭,心情複雜地看著李小民俊俏的面龐,喃喃嘆息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做這種邪惡的事?難道說,宮廷中真的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才將你教導成這個樣子嗎?」
李小民微微一怔,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已經想起了從前的往事。
半晌之後,他才悠悠醒覺,看看天色不早,還有好多政務要自己處理,雖然不用自己親自去辦,瞭解一下也是應該的,正要下床,忽然看到白素貞緊緊地抱住他的身體,清澈的美目裡面射出了執著的目光,靜靜地看著他,象在等著他的答案。
李小民微微一笑,推開她,起床穿衣,在臨走之前,回身坐到床邊,輕拍她的柔滑面頰,微笑道:「至於我從什麼地方來的,一時也說不清楚。如果你對剛才享受到的歡娛還感到滿意的話,就感謝把我教導成這個樣子的偉大的教育制度吧!」
※※※
對於大唐的學子們來說,最為莊嚴、能夠決定他們命運的地方,莫過於朝廷開設的考場了。
這一場恩科,寄予了許多學子的厚望,他們都希望通過這一次考試,改變自己的命運,讓自己一步登天,成為深受天下百姓敬重畏懼的官員。
莊嚴的考場之上,學子們都在奮筆疾書,快速地書寫著自己的文章,卻有一個英俊少年,面上帶著輕鬆的微笑,坐在桌案後面,信筆寫來,似是把這場考試,當作了閒遊一般。
這位少年,自然就是南方某州來的舉子李白,一邊寫,思想一邊還在開著小差:「真是爽啊,自己出的考題自己做,到頭來再讓自己取自己為進士,這種考試可是太爽了,當初考大學的時候,怎麼沒碰上這種好事?如果那時候我就是教育部長,可以自己出題自己做的話,想考上什麼大學,不是小事一樁?」
那篇文章,卻是他請槍手代做,自己又背熟的。憑著他多年來在教育制度下養成的死記硬背的本領,不多時便將整篇文章寫下來,佈滿了雪白的紙張。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文章,暗自得意:「這麼好的文章,就算不是自己當主考,也能考上進士了吧?不過,我的字寫得還是不太好,以後殿試的時候要是讓人看到了,會被笑話的!」
至於自己是靠作弊得到了進士之位,李小民根本就不把這等小事放在心上。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青年人,若是考試不作弊,真是枉受國家這麼多年的辛勤教育了!
鐘聲響起,宣佈了這一場考試的結束。學子們紛紛精疲力竭地撲倒在考桌上,等待著書吏們前來收卷。更有人還沒有寫完,急得滿頭大汗,呆呆地發怔。
在其中,卻有一個膚色微黑的少年長身立起,微笑著轉身向門外走去,那般翩翩風度,卻是瀟灑自若,滿堂學子,無一人能夠及得上。
他走出門來,望著長空中飄蕩的白雲,心中暗歎道:「果然還是寫得不夠好啊,這些天沒有去青綾姐姐那裡去練字,也沒有讓她母親陪我睡覺,今天就去她那裡住著吧,練字睡覺兩不誤!」
他騎上駿馬,匆匆趕往自己在城中的那處私宅,在那裡自己金屋藏嬌,將那位美貌公主的母親藏在那裡,作為自己的愛姬。
在路上,他暗運仙力,漸漸消去臉上黝黑,用仙力拉長的身體變回復了原狀。他的動作較為緩慢,而且路上行人,也沒有什麼人會去長時間地注意一個膚色黝黑的騎馬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