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遇強敵,洪三娘不由暗自驚心,勉強揮刀抵擋著這狂猛的攻勢,一時已經沒有了反擊之力。
就在這時,樹上那隻牛,已經冷笑著射出了第二柄飛刀!
這一刀,來勢兇猛,便似一道閃電一般,直指洪三孃的咽喉!而洪三娘被流星錘攻得手忙腳亂,眼看著飛刀射來,卻已經沒有了抵擋的力量,不由大驚失色,暗叫我命休矣!
就在刀光及體那一剎那,在她的心中,晃過了一幕幕畫面,尤以和那少年的一幕幕歡好情景,最是記憶深刻。芳心之中,一片慘然,難道說,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未曾得報**大仇,便要死於這牛妖手下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陡聞一聲清朗斷喝,自旁邊屋頂上傳來:「大膽牛妖,膽敢傷害我的人!」
在一旁的房脊上,出現了一名清俊少年,劍眉朗目,衣袂飄飄,身後披著一件大紅披風,大步飛奔而來,腳下青光閃爍,卻是在輕功之外,已用上了仙法。
這位少年,便是剛剛得了周皇后捨身相救,從安平公主手中逃出來的李小民,因為得了鬼魂來報訊,知道有老牛揮刀傷人,不由驚訝,慌忙趕來控制局面。
遠遠看到牛妖飛刀傷人,李小民心中大怒,不及阻止,慌忙舉起晶瑩刃,用力向前一擲,但見青光暴射,如青虹飛去,砰地一聲,重重撞在飛刀之上,將飛刀狠狠撞開,噗地一聲,刺到大樹之上,刀柄猶在微微顫動。
而晶瑩刃疾射而去,撞飛了飛刀,餘力不衰,仍向前飛射,直射到對面舞刀怒喝的一頭老牛面前,隨即便見那老牛瞳孔陡然放大,揮刀抵擋已然不及,一聲慘叫,被晶瑩刃刺中胸膛,倒地而亡。
那所使流星錘的壯牛見狀大怒,狂哞一聲,棄了洪三娘,便向李小民撲來。
李小民飛奔而來,剛剛落地,便見一頭牛揮著流星錘衝殺而來,不由一驚,心中暗悚道:「這是牛還是武林高手啊?怎麼這麼古怪的兵刃它們也會用?」
此時他手中已經沒有兵刃,面對手持流星錘的壯牛,自然身居劣勢。
他正想去找件兵刃來抵擋,目光一掃,忽然發現在自己身側,有一個池塘,不由心中一動,隨手解下身後的大紅披風,向那牛一晃,冷笑道:「笨牛,可敢來與我一斗?」
那牛舞著流星錘衝來,但見李小民手中舞動紅披風,那般動作和挑釁聲調都讓它怒不可遏,隨手將流星錘一丟,一低頭,瘋狂向李小民衝去,便要用天賜與自己的這對牛角,將李小民活活頂死在池塘邊!
李小民凝神看著它的步伐,見它直直地衝來,手中紅披風微晃,阻隔著它的視線,待得它衝近,猛地一旋身,飛退一旁,那牛便狂哞著飛奔到池塘邊,收腳不住,砰地一聲,落入了深深的池塘。
旁邊幾頭牛,看到李小民這般辱弄自己同伴,都是怒發若狂,那使飛刀的小牛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下來,一低頭,大步奔向李小民,頭上小角,尖利非常,殺機四溢!
李小民照樣辦理,用紅布抖來抖去,阻隔著牛的視線,自己腳下卻在迅速移動,待得牛衝近了,便即飛身退到一邊,牛收不住腳,便即衝入池塘,與原來那頭牛,撞作一團。
接下來的幾頭牛,也都奮不顧身地狂衝而來,手中刀槍也顧不得拿,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低頭猛衝,撞向李小民手中的大紅披風!
砰砰連聲,水花亂濺,幾頭剛才還在當街殺人的老牛,紛紛落入塘中,被冷水弄得渾身水溼,一時衝不出來。
李小民舞動紅布,象從前那些鬥牛士一樣,隨意擺了個酷酷的姿勢,回身冷笑,望著那些滾在池塘中的牛,心中暗道:「牛到底是牛,不管你用什麼邪法激發它的兇性,一旦看到我甩起紅布,它們就什麼都忘了,只會按照的牛的本能來行事!」
象刺激牛兇性的邪法,他也曾聽何炯和手下鬼衛們說起過,只是此法持續時間不長,而且對各種牛的效果不一,那些牛一旦遇了冷水,邪法便可告破,只是如何讓牛心甘情願地跳進冷水裡面,倒是個問題。現在他無意間找到了破除邪法的關鍵,心中微微歡喜,回頭看向洪三娘,眼中也有關切之情,不願自己的女人,傷在牛的手下。
洪三娘也在心情複雜地看著他。自己快要被殺之時,卻是為他所救。自己念念不忘地便是殺了他以報**之仇,他救了自己一命的恩情,又如何償還才好?
想到這裡,芳心頓生煩惱,卻也無法可想,只能低下頭,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見她無恙,李小民也就放下心來。回頭看向池中,卻見那些牛凍得抖抖索索,在塘中哞哞地慘叫著,用乞憐的目光看著岸上的人群,全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當街殺人的悍猛氣勢,似是已經把剛才的事,都忘光了一般。
李小民知道它們是中了邪法,現在冷水一激,頭腦清醒,自然就忘了剛才的事。這麼多的牛,殺了可惜,若殺光了牛,以後耕地,難道要自己派鬼魂去跟著農夫幹活,幫他們拉犁麼?
微一遲疑,李小民便即下令,用繩套套住它們的脖子,拉到岸上來,然後找個監牢,好好地關緊它們,待事情過了,再放它們出來。當然,若是被殺人的親屬要求報仇雪恨,那也只有將這些牛交給他們讓他們解恨了。
除了這些牛以外,金陵城中其他的耕牛,也都被下令關了起來,由重兵看守,提防它們發瘋。這些耕牛大都是住在城中的農夫每日牽去城外耕種的,數量倒也不是太多,只要嚴加防範,應該不至於釀成大患。
李小民向部下下完了命令,並令城中駐軍嚴加戒備,防止再有突發事件出來時,釀成禍患,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仰頭向天,想想今天早上的事,心生煩惱,知道自己的事,也該趕快解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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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瀑布之旁,綠草如茵,一個少年正端坐在巖洞之中,臉上微有怒色。
等了許久,終於看到一個窈窕誘人的神影自瀑布中飄飛出來,身姿美妙,那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足以令人噴血。
李小民卻是視而不見,跳起來,怒視著愛慾天女,沉聲道:「愛慾姐姐,你為什麼要害我?」
愛慾天女柔順地跪在他的面前,烏黑的長髮垂了下來,落在李小民的側面,低頭看著這小小男孩臉上幽怨的表情,嘴噘得高高的,象是為什麼事而生氣,不由微笑起來,輕輕地道:「好弟弟,我有什麼事害了你了?」
李小民皺眉道:「你還說!你讓那個水柔天女對那女孩施了法術,結果她整天趴在我的身上吸吮,這麼下去,你們要的真陽是足夠了,我倒整個人都癟了!最狠的是,你們用的法術還施在了我身上,安平公主一撲到我身上,我就渾身無力,任其宰割,這不成了你們養來取陽的豬羊了嗎?」
想到生氣處,李小民氣鼓鼓的,回頭不再看愛慾天女,打定主意,一定得讓她給自己一個交待才行。
愛慾天女臉上露出了歉然的表情,柔聲道:「好弟弟,我也沒想到水妹妹會這樣做,大概是因為被你幹得她太害羞,所以有點生氣吧。不過這樣也好,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那個女孩嗎?現在你至少可以和她有親密接觸了啊!」
李小民一怔,想想這麼說也對,接著就聽愛慾天女說道:「至於她撲到你身上你就沒有力氣的事,不用怕,那只是暫時的。你身上仙力太強,水妹妹的法術用在你身上,只能持續很短的時間,很快就不會這樣了。水妹妹也是著急了些,怕你不肯給她真陽,所以才這樣。」
李小民這才放下心來,還是噘著嘴道:「哼,她這麼對我,一定得給我個交待才行!這樣吧,等真陽夠了,讓她真的給我幹一次,怎麼樣,這樣還算公平吧?」
愛慾天女側著頭想了一想,覺得這樣也好,至少真陽可以直接授予水柔天女,只是勸說她起來,倒要費上一番口舌,便點頭微笑道:「這樣也好。怎麼樣,還在生氣嗎?不如先讓姐姐陪你一次,你就不要生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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