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夫人微一遲疑,倒也走了進來。反正內宮本是他一手遮天,縱然轉身逃走,也絕無效果,倒不如落落大方,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李小民引著她走進臥室,掀開錦被,在莫小倩粉臀上輕輕拍了一掌,喚道:「夫人,請起身行禮,你有一個姊妹來了!」
狄夫人看這模樣,倒吃了一驚,想不到中書令如此荒**,在這內宮之中,竟也敢行此事,將一個**藏在自己房中**,絲毫不擔心被人發現。
由此可見,內宮中果然是他說了算,這讓狄夫人心中的憂慮,更為深重。
莫小倩啊了一聲,翻身坐起,一眼看到狄夫人,大驚失色,抱住錦被,遮住了**嬌軀,低下頭,不敢看她。
狄夫人倒還認得她,驚道:「這豈不是鄭家夫人麼?前日在城外靜心寺上香之時,我們曾經見過面的!」
莫小倩抬起頭來,認得是狄夫人,更是羞紅著臉,恨不得有個地縫可以鑽進去。
李小民坐在**,抱住她**玉體,撫摸著酥胸,揉弄美乳,笑道:「都是姊妹,還害什麼羞!也罷,你先穿好衣服,再來見禮!」
莫小倩強忍羞澀,將一旁散落的衣衫穿上,羞答答地下床與狄夫人見禮,小心地打量著她,猜測著她與李小民的關係,既然李小民說她們都是姊妹,難道說,李小民與她也有一腿麼?
狄夫人寶相莊嚴,已經將生死置於度外,抬頭看著李小民,平靜地道:「請問大人,喚小女子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李小民將莫小倩抱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邊在她身上大肆揩油**,一邊豪邁地大笑道:「也無他事,只是請夫人長居此處,與下官雙宿雙飛,於願以足!」
看了看懷中莫小倩,他又補充道:「不是雙宿,是三宿,唔,四宿,還是五……反正是請夫人你留下來陪我睡覺,也就對了!」
狄夫人花容失色,退後一步,寒聲道:「大人此言差矣!妾身已嫁入狄府,安能再與大人雙宿雙飛?請大人收回成命,再休提此事!」
李小民笑道:「夫人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狄尚書不能人道,吾亦知之;夫人至今仍是處子之軀,何必又要為他守節!令妹已成吾之姬妾,夫人何不一床數好,姊妹亦可每日**相聚,豈不是一舉數得麼?」
狄夫人緊緊咬牙,怒道:「既已入狄門,安能反悔!若要妾身背叛丈夫,除非滄海枯乾!」
看到她大義凜然的模樣,莫小倩聯想到自己心志不堅,竟然這樣輕易地便被人得了手去,此身已被這少年所汙,再也算不得乾淨,不由羞慚滿面,捂住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李小民冷哼一聲,放開莫小倩,站起來在屋中來回踱步,冷冷地道:「吾平生最恨貪官汙吏,常欲繩之以法,至少亦要重責以報!狄尚書一向貪墨,難道就一點報應都沒有不成?吾今日行此事,便是要讓他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儘早都要受到報應!」
莫小倩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少年昂然立於屋中,那般豪邁昂揚之氣,佈於天地之間,竟然是如此令人欽敬,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看著那少年,幾乎要崇拜地拜了下去。
狄夫人亦是美目一陣迷離,幾乎便要下拜答應,猛地一晃頭,忽然神志清明,訝然看著李小民,眼中驚訝戒懼之意,甚為濃重。
李小民這一舉,卻是暗自摻了惑心之術,所以才能有此效果。但見狄夫人不被所迷,心中也是驚訝,暗歎此女意志甚堅,倒是不可小視了。
狄夫人沉默一陣,忽然開口道:「大人所言,尚書貪墨一事,可有實據?」
李小民冷冷一笑,走開去到書案前拿了一疊文案回來,扔在桌上,冷笑道:「夫人不信,便請自己看來!」
狄夫人眼中驚懼之色更甚,伸手到桌上,輕輕翻開,低頭看來,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
她一一看來,越看越是心驚,雙手也顫抖起來,幾乎便要將手中文案,丟到地上。
李小民心中暗自慶幸:「真是運氣,前幾天剛讓鬼魂們收集了那傢伙的貪汙證據,原來還真不少!不光這次水利工程他準備大貪一筆,就是從前當官這些年,哪一年他不摟來大把的銀子?他外放那幾年,那一地的老百姓可讓他折騰苦了,簡直比後世的省長市長還要狠得多!可這傢伙偏會鑽營,巴結上了周泰,倒給他評了個優等,說他辦事幹練,頗有大才,讓他到中央當了尚書!哼,這樣的傢伙,讓我逮到,本來該一刀砍為兩段的,不過看在他有個漂亮老婆的份上,就先饒了他;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就先從這美女身上下手,也算替被他坑害的老百姓出一口惡氣!」
想到此處,為民作主的傑出少年滿心豪邁,帶著一身的凜然正氣,走到狄夫人身後,猛然一把抱住狄夫人,大義凜然地將手按在了她酥胸之上!
狄夫人正看得驚心動魄,不提防這少年從背後抱住了她,同時還滿身正氣地伸手到她懷裡**,不由嚇得雙手發抖,嬌軀劇震,慌亂地抵擋,呻吟道:「大人,不可如此!」
李小民停下手來,捏住鮮嫩的雞頭溫肉,冷笑道:「尊夫貪贓枉法,單在外放之時,就不知害死了多少無辜百姓!若依律條,當滿門抄斬,殺無赦!」
狄夫人嬌軀顫抖,被他抱在懷裡,慌亂得手足無措,滿臉慘白。
狄人吉的罪過,果然是殺之不足為惜;何況還有許多告狀信,道他本是隱藏得極深的錢氏餘黨,當誅殺以謝天下,並誅其九族滿門,連家裡的僕人一併殺盡!若真的按這些人所言,不光是自己要死,就連狄氏一族,男女老幼,都要綁赴法場斬首示眾!
前次,李小民所殺大臣,有部分是隻殺本人;部分是將家人賣為奴隸以償其罪;象錢氏一族,早就被亂軍殺得乾乾淨淨,若有殘餘,也都幾次開刀問斬,盡數殺絕。若是狄家也落得這般田地,狄夫人連想都不敢想,那該是何等慘景!
形勢比人強,狄夫人淚水緩緩自美目中流出,嚶嚶啜泣著,無力地靠在李小民身上,顫聲道:「大人,你待要怎樣?」
李小民精神一振,從後面伸手到她懷中,撫摸著她柔嫩高聳的玉峰,笑眯眯地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夫人陪我在這裡住幾天,一慰相思之苦。」
狄夫人面色慘白,用力掙開他的手,猛地向桌角撞去!
李小民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拉住,抱在懷中,嘆道:「唉,怎麼這麼性急,我還沒說完呢!」
他撓撓頭,決定實話實說:「其實是這麼回事,我一個朋友需要真陽,那個她的身體還不能直接承受,所以就需要一個媒介,這個媒介,就是你最合適!現在你明白了吧?」
狄夫人瞪大美目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李小民見她還是不明白,只得再三解釋,終於勸得狄夫人有幾分明白,卻還是半信半疑,疑惑地看著他,最後還是堅定地搖頭道:「你若要妾身失節,妾寧死不從!」
※※※
腳步聲從外面響起,一個美貌佳人,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情景,不由吃了一驚。
狄夫人更是吃驚,旁邊有一個莫小倩在觀看,已經是讓她羞赧,誰知又來了一個,慌忙抬頭看去,更是大吃一驚:這位年過三旬的美女,豈不正是尚書丁管的夫人?
丁夫人也認出了狄夫人,失聲叫道:「怎麼會是你?」
看著狄夫人跪在李小民**,她心中明白,轉過頭,微笑看著李小民,嘆息道:「中書令大人,果然是好手段!」
又轉頭看著狄夫人,微笑道:「人道狄夫人貌美如花,溫柔賢淑,原來如此!」
狄夫人羞得無地自容,舉袖掩面,嚶嚶抽泣起來。
李小民看著丁夫人,微笑著喚她過來,一把抱住她,放在膝上,伸手在她懷中**,笑道:「你又不是沒吸過,難道還想笑話別人嗎?」
莫小倩站在床邊,已經是驚得不知所措。兩位尚書夫人,都跪在中書令大人**,自己一個七品京官的眷屬,倒是站著的。相比較起來,倒是自己佔了便宜。
丁夫人赧顏低頭,羞慚不已,李小民卻摸著她的頭髮,笑道:「羞什麼,反正以後我們是四宿五宿,一起在這裡過日子了!人是多了點,不過沒關係,我叫上幾十個宮女來服侍你們,還有你妹妹白素貞,一起都叫來,大家熱熱鬧鬧地住在一起,那有多開心!」
實際上,真正開心的只有他一個而已。莫小倩是半憂半喜,丁夫人暗自怨悵不能獨享李小民的雨露,而狄夫人,已經被李小民要她妹妹一起陪寢的訊息給嚇傻了。
李小民撫摸著部長夫人的頭髮,仰天微笑,想起前世被官僚們肆意欺壓的龐大的農民群體,再想想今生在官僚們威風下戰戰兢兢苦度餘生的小民百姓們,只覺自己已經用最好的方式替他們報了血海深仇,讓那些欺壓百姓的官僚們,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不管怎麼說,李小民引以為自豪的是,他從來沒有強搶過民女,所作所為,完全符合一個從平民大眾中來的革命者的道德標準。
不過,換個角度看,一位整天強搶民女的衙內太子也可以自豪地說,他從來沒有汙辱過書香門第的女子,所搶來的都是小老百姓家的女兒,那些小家碧玉,受到他的**汙,只能說是她們的福氣,和高貴的衙內能有一夕之歡,並從此受他庇護,倒是她們交了好運了。
對於不同階級來說,他們各自有不同的道德標準。你看,世界上的事,原本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