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雲,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我輸了,這次是輸得心服口服,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找你和水晶宮的麻煩了,好了,我不想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走了,向兄弟,我想我們肯定還會再見面的,因為我們之間的命運從一開始就緊緊地聯在一起了,不過再一次的見面絕對不會是這般的景『色』了!」說完,張來揚揮了揮手,帶著從水晶宮四處走出來來的黑壓壓的人群離開了。
向雨峰面『色』陰沉地坐在許念雲的辦公室裡,一言不發,他要從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白光中捕捉著什麼,但卻找不著一絲的頭緒。
許念雲坐在旁邊,望著向雨峰臉上的陰沉,緊咬著嘴唇走到了向雨峰的身後,兩隻纖手輕輕地撫上了向雨峰的肩頭,『揉』按了起來。
向雨峰有些煩燥,張來揚走的時候留下的話語,到底包含著什麼意思,要是一點也不明白也就罷了,偏偏就是有東西在腦海中閃過,卻偏偏地捕捉不到。他想起了張來揚那個海林莊園的身份突然對許念雲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海林莊園的事情。」
許念雲感受著向雨峰語氣之中的冰冷,身體沒來由地顫抖了起來。
向雨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地開啟了房門。
「這一次我原諒你!」說完便離開了水晶宮。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的許念雲,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吧,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那不斷從眼睛中流出來的淚水,可以想像出此刻的許念雲心中是多麼的傷。
張家!
「哈哈」瘋狂的笑聲從張家的別墅中傳得老遠老遠,使得張家的傭人都是一陣的冷寒,誰都知道這個笑聲是屬於張家的大少公子——張雨程的。
「四叔,我現在真得是越來越期待了!」張雨程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看著他四叔那頭上纏著的白紗布,又看了一眼自己那隻受了傷的手,嘿嘿一笑,「向雨峰,我還真是有些看走眼了,沒有想到他本身的能力也是這般強悍,張軍,張武兩兄弟怎麼樣了?」
「骨折,胸部有六處骨折,張武的一隻算了,得打上鋼釘,唉」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來揚。
「呵呵四叔,咱們賺了,用兩個人就弄清楚了一些事實,這對咱們只有好處,再者,四叔難道對侄兒的身手不放心嗎?」張雨程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手上的白紗布,「向雨峰宴請我們的那一天,我就知道這傢伙必是另有深意,不過那個時候四叔你沒有和我通過氣,我就是再是厲害也不可能會想得太多,難不得,我這紗布還得再纏兩天才好。」
張來揚望了一眼張雨程那屁事沒有卻包著白紗布的手暗道:怕是雨程才能和那個少年交手吧,兩人都是一樣的善於隱藏,只不過自己的侄兒更是陰狠了一下,但這又如何?生在這般的家庭,長在那樣的社會,有些事情是由不得心軟的,而他今天之所以敗給向雨峰的原因,正是因為張來揚在向雨峰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便是張家內定的下任當家人,他的親侄兒——張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