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向同學,我正要有事找你,你跟我去辦公室一趟吧!」說著夏凌青朝著梅氏兩姐妹揮了揮手,給向雨峰使了個眼『色』便朝前走去。
「喂,大壞蛋記著啊,放學了我來找你玩,到時候你要給我買見面禮喲!」梅以珊衝著向雨峰的背影喊道。
「死丫頭,別喊了,還不去上學?」
「好嘛,好嘛。」梅以珊噘著張小嘴不悅地道,「不知道『奶』『奶』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讓我也來海藍。」
梅以寒敲了一下梅以珊的腦袋道:「你一直都在國內,當然不一樣了,『奶』『奶』是怕我驟然接受中式教育會有些不習慣,才把我送到這有著西方自由的學術氣氛中的海藍學院中來的,你沒見『奶』『奶』每次提到海藍眉頭都會皺一下嗎?
「噢!」梅以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輕著小笑一笑道,「我去上學了,不說了,姐姐告訴那個大壞蛋,放學我肯定會來找他,等著放血吧,嘻嘻。」
「這小個小壞蛋!」梅以寒搖了搖頭,而後猛得開啟了手包,直到看到那兩著金『色』質地的卡片時,才放下心來。現在就已經開始為情郎考慮了,這樣的女人千萬不要放過啊,兄弟們,有本事的衝上去啊。
向雨峰望著前面悶聲走路,理也不理他的夏凌青偷偷一笑,女人三咱時候是最可愛的,第一次是在對你說「愛我」的時候,第二個是在心疼你的時候,這麼三個便是現在的這個時候吃醋的時候。
「青,夏。」
「別碰我!」夏凌青躲開了向雨峰的手,依舊悶聲地走著路,弄得向雨峰一愣,他這伸手只是想招呼一下夏凌青罷了,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大的反應,看來這醋吃得還真不了。
「怎麼又是你?」
向雨峰看都不想看這個上次想讓他難堪的老師,跟著夏凌青進了她的辦公室。然後讓向雨峰深切體會到了那句,一切來源於生活的那至理名言——吃了醋的女人千萬別去惹。
進門,轉身,出門,三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完成,夏凌青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冷冷地注意著那個男『性』老師道:「黃老師有一點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學生我自己會教,用不著你多管閒事。」接著也不管對方那臉上究竟會出現怎樣表樣的臉,辦公室的門狠狠地關了來。
『奶』『奶』滴,這吃醋的女人也太可怕了,向雨峰擦著額頭上的汗,看著夏凌青那一雙投過來的相當冰冷的目光,暗一咬牙,媽的,拼了。然後向雨峰身體一個健步,不等夏凌青明白他動作的時候,雙臂已然把她包圍在了其中,然後狠狠地尋上了夏凌青的唇,終於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夏凌青才停止了掙扎。
向雨峰暗呼了一口起,攔腰抱起夏凌青,坐到了沙發上,動作不再像剛才的那般粗暴,而是極勁溫柔。
「青青,在我的心裡,你是唯一的,是誰也代替不了的,好嗎?」
夏凌青沒有說話,一會兒,低泣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我都知道,我也已經告訴了自己,這輩子只要你的心裡有我,我就什麼也不去管了,可是看到你和別的女孩子,和你年紀相配的女孩子在一起時,我就」夏凌青撫『摸』著向雨峰的臉,「峰,你知道嗎,在她們的面前,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自悲過,有的時候我甚至更恨自己為什麼早出生了幾年,峰,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真傻!」向雨峰擦拭著夏凌青臉上的淚珠笑著道,「以我的家世,以我爺爺的脾氣,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和自己的老師走在了一起,怕是要打斷了我的腿的,但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夠不去在呼這外在的其它事物,而和你這般嗎?希望我看中的只是我們兩個人的心,我爺爺戎馬一生,為祖國獻出了大半輩子的青春與**,但也留下了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遺憾,從來沒有給『奶』『奶』點過一次生日蠟燭,從來沒有和『奶』『奶』說去一句‘我愛你’甚至當『奶』『奶』彌留之際的時候,他還在陝南陪著總理視查,爺爺說,這是一個男人,一個軍人無法兩全的事情,爺爺的一切我都敬佩,但唯獨這一點,我不能認同,也不敢去認同,我不會像爺爺那樣當失去的時候才知道什麼是珍貴,更不想像爺爺那樣在深夜對著『奶』『奶』的照片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