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什麼時候變成哲學家了,講得話這般的深奧?」
「你明白我在說什麼,柳姑姑的看法只是她一個人片面的看法罷了,更何。」
向雨峰擺了擺手阻止了北庭的話,點燃了一根菸卷,一品白霧從他的口中噴出:「你不明白,晴雨就是柳姑姑唯一的精神之柱,柳姑姑為了晴雨放棄了太多太多,雖然我愛晴雨,但是我不能太過自私,更不能去剝奪,因為我也曾經歷過那種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經歷過的傷痛。」
北庭看著白『色』煙霧裡下得有些朦朧的向雨峰,沉默了下來:他心中的冰,怕是隻有他自己才能夠融化吧。
海藍小築,東廂閣。
海藍雖然號稱是貴族學院,裡面的富家,官家子弟也是如『潮』如湧,但依然有著嚴格的等級階層制度,就如這東廂閣,海藍學院除了那個富有歐式風情的主餐廳外,另有東南西北四廂閣,而能在這東廂閣用餐的,在海藍不會超過一百個人。近百分之一的人口比例在其它學校可能還不什麼,但是在海藍卻可以說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存在,這百分之一無一不是控制著北方各個領域的精英人物所延續地後代。
張雨程坐在東廂閣的包房內,靜靜地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向雨峰,猛得端起了酒杯,站了起來:「我張雨程從來不輕易說謝謝,但今天我是真心地謝謝你,向雨峰!」說完一飲而盡。
張雨程沒有給向雨峰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老實說,一開始你請少盟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反對的,也是第一次懷疑你的動機的,甚至還在袁老大面前說了你不少的壞話,但是」張雨程做了一個長長地深呼吸,「但是這後面發生的事情,讓我知道什麼叫以小人之內度君子之腹了。」
「雨程兄,嚴重了!」
張雨程搖了搖頭:「我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的很,一開始賽車我輸了,我就暗暗地把你恨上了,然後你又搶走了梅以寒,我就更加地恨你了,甚至想要出手動你,但都讓袁老大給制止住了,但我沒有想到,你居然以德抱怨,獨自把昨天的事情承擔了起來,雖然我不怕進局子,但是這個情,我張雨程擔了,以後只要雨峰兄弟有什麼差遺,儘管說話,我對敵人才會是小人,對自己人從來是不會存在什麼鬼心思的。」
「呵呵!」向雨峰微微一笑,把面前的酒杯倒了個滿,端了起來,「雨程兄真顯男兒本『色』,我若是還在嬌情,怕不是個給臉不知道要臉的銼了嗎?」
「說得好,一切就在這一杯酒中煙消雲散!」
「幹!」
「幹!」
「哈哈。」
向雨峰和張雨程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滴酒不餘的酒杯,暢快地笑了起來。
「雨峰兄弟真是好酒量,難怪昨天怎麼喝也喝不倒呢,改天我可要拉上其它幾個兄弟再和你拼不拼,誰不知道我張老三喝酒敢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說第一的,你到好,一來就把我給擠下去了。」張雨程指著向雨峰道。
「沒辦法,小的時候就好三樣東西,女人,美酒和跑車,沒辦法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