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還真是要好!」一直沒有說話的申城說著。
「哈哈,四哥這話我愛聽,沒辦法,我是花花公子,但是他卻是花花流氓,比我高了好幾個級,我正偷師來著。不拍他馬屁能行嗎?」
向雨峰聽了申城的話也是一笑,然後打量了一下申城,那眼睛讓程思言一陣的哆嗦忍不住道:「雨峰,你丫不會是男女通殺吧,我這個四哥可是個正經的人,你別想捅他的**。」
向雨峰給了程思言一個大白眼道:「我就有點納悶了,少盟七公子中上上下下不是『色』狼就是悶『騷』,怎麼偏偏就你一個例外呢,還有,這兩天我去水晶宮還有個『奶』媽姐姐問起我說‘上次來得的那小處男弟弟呢’看吧,你魅力多大,都被『奶』媽姐姐惦記上了,你可得小心點,小處男先生。」
向雨峰的話燥得申城一陣的臉紅,身為少盟四公子的他,哪會有人對他說這話,除了向雨峰這個怪胎除外。
「都說了我四哥是個純潔的人,你丫怎麼還抓著人家不放,來,衝我來,我陪我噴。」程思言挺身護住申城。
「滾,還有,四少是個純潔的人,難道我就不是了,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我只是語言上流氓些罷了,但是在思想和情『操』上面,我卻是非常的高尚和純潔的,這是一種品質上的昇華,只是同等級的人才能夠感受得到我身上發了出的浩然正氣,至於你,別說感受了,就連『毛』也沒得邊沾,因為你壓根就是從思想,到眼睛,到語氣都『色』透了。」
「有的時候逗逗小男生也是個挺有幹勁的活。」向雨峰坐在坐位上,翻著那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書,想著申城那張和女人一樣羞紅著的臉,一陣的嘿嘿笑意,惹得他前面的兩個男同學一陣的惡寒。
「『奶』『奶』的,老子不會是真有這特殊的嗜好吧?」
「這很難說,有的時候人類的很多東西都會很好地掩藏在內心裡面,在不經意間的時候才會釋放出來!」北庭適時地接過話來。
向雨輝給了北庭一個白眼,「講的這麼有哲理,搞得你多麼有文化似的。」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我的教官說的!」
「教官?嘿嘿,北庭趁著現在沒事,和我說說你們的事情!」向雨峰朝北庭湊了湊身子。
北庭冰冷一笑:「想知道,卻體驗一下你就會明白了。」說著臉上的微笑卻是越發的冰冷起來,眼睛中充滿著興奮與殺戮,北庭看著自己的一雙手道,「成就毒刺威名的是一百七十四位已經長眠地底的孤魂!」
「『奶』『奶』滴!」向雨峰一陣的暴寒,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冷酷的北庭,特別是聽到他的手下居然有一百七十四個人命的時候,那個寒汗直滴啊,說起來他向雨峰也算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了,可是和這禽獸比起來,還是大大的不如啊,不愧是「老虎營」出來的人。
「你在老虎宮裡和東莊,南手,西羽見過面嗎?我就奇了怪了,當初你們四個是一起走的,為什麼回來的只有你一個,我也知道這怕是我爺爺的安排,但是還是有些好奇!」
北庭搖了搖頭:「我沒有他們的訊息,我只知道老虎營很大,人也很多,他們三人卻分派到什以地方了,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