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峰看了一眼程思言和他身旁也帶著一絲興奮的張雨程,呵呵一笑,在梅以寒的耳邊輕輕地道:「你的仰慕者也來了。」
梅以寒打了一下向雨峰,然後就那樣順勢地靠進了向雨峰的肩膀,這保守小妮子的突然表現,讓向雨峰一愣,接著便明白這是小丫頭正在上演一場「此心屬君,海枯石爛」的千古絕唱呢。
向雨峰那叫一個得意,不過不管怎麼說,張雨程多少還是合些向雨峰的問口,而且在少盟之中除了程思言以外怕就是屬和他的關係最好了。怎麼也不能讓朋友在這裡跌了份。
「沒辦法,你們高二的欺上門了,我不反抗,不是要任人踩了嗎?」
「得,別為了一顆老鼠屎,就把我們整個帶上了,要知道這李子遠可是北山少俊的人,和我們可不對盤,我把不得你整死他呢!」程思言一瞥嘴有些唯恐天下不『亂』地說著。
「雨峰,你這次事情鬧得可有些大!你看看,這是我剛剛查到的資料!」張雨程看了一眼靠在向雨輝懷中閉著雙目的梅以寒,嘴角牽起一絲苦笑,把手中的資料夾遞了過去。
「謝了!」向雨峰自然是把張雨程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還真沒看出來,這個給他第一個感覺那叫一個囂張的傢伙,居然還有這麼深情的一面,可惜這女人不像其它,不然就朝你這麼為我費心,我也沒有臉和你去搶了。所以,我只能在心裡對你說聲,雨程,兄弟對不起你了。大不了以後我生的兒子,娶了你的女兒算做補償好了。
「嘿,果然是個運動員!」向雨峰看著那大大的宇光國際足球俱樂部的字,一陣的笑意。
「有什麼感想?」程思言看著向雨峰說道。
「感想?感個屁的想,我連他名子都忘叫什麼了,你還讓我談感想,我現在就等著到了下個星期。」向雨峰越說越火大。
「幹嘛打我!」向雨峰捱了懷中梅以寒那抗議的一個小拳頭,怒道。「你不知道這是爺們正在探討革命精神嗎?你女人打什麼叉,好好趴著睡覺。」靠,那男人氣概看著程思言那叫一個佩服,程思言拿眼睛瞟了一下張雨程,暗道:老三,你這輩子什麼指望也沒了,看到了沒,服得像只貓一樣,你還指望個屁。這向雨峰就是一純爺們,你比不了。
「雨峰,你真有把握!」張雨程似呼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他望著向雨峰道。
「百分百的,你們等著給我擺慶功酒吧!」向雨峰豪氣沖天。
「那我就放心了,這下子,我可以讓袁老大放心地簽字了,噢,對了,北山少俊的妹妹好想正在找你!」張雨程有意無意地說著,這話一齣口向雨峰只是抿嘴一笑,可是程思言可就有些不爽了,這不是明擺著當著別人的面前下套嗎?這老三怎麼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這麼不地道了起來。
程思言給了向雨峰一記歉意的眼神,到底是七公子之列,罪同身受。
向雨峰一笑,並沒有說什麼,這要是說起來對女人的心思,他向雨峰可是敢說獨一份了,更何況張雨程能夠這樣,那才是最正常不過了。要真是一臉無害,滿臉笑意,屁事沒有,那他向雨峰可就真得要小心了。
「北山靈兒?噢,我知道,我上次答應了她一件事情,估計是為了這件事吧。噢,寶貝,你自己回班裡吧,我去看看北山靈兒找我什麼事。」
「嗯!」梅以寒聽話地點了點頭,小手撫『摸』著向雨峰的臉,非常溫柔地說了句:「你要好好地為我保重身體」便獨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