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峰一笑指著北山靈兒道:「靈兒小姐的幸福,只能有她來選擇,除她以外,任何人都無法去決定她的人生!」
「雨峰別再胡鬧了!」北山少俊看著向雨峰眨眼之間便又要得罪他的一個親人,而且還是一個威威聲望的爺爺,他怎麼不焦急。
「少俊兄,若你的命運被他人所左右,你會怎麼辦?」
「我」北山少俊被向雨峰的一句反問,問得神情一呆,接著便冷冷而堅定地吐出幾個字,「我命只由我!」
向雨峰拍著北山少俊的肩膀道:「不枉我認識少俊兄一場,不過,為什麼這事情落到了你的妹妹身上,怎麼就不是這樣了呢?」
北山少俊此刻才明白自己被套了進去,不過他只能嘆了口氣道:「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行了!」向雨峰擺了擺手,眼睛望向北山靈兒身邊那個一直都是陰沉著臉怒視著自己的英俊青年道,「你就是曲南吧,南方曲家,說實話,我不敢得罪,我也不想得罪,但是今天只是你和我兩人之爭,我想,你不會怕了我而引動家族的勢力欺負人吧?」
「哼!」曲南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對你我只需一隻手!」
向雨峰呵呵一笑:「你好像沒有明白這是在選誰能給靈兒小姐幸福的人,而不是武功高手,更保況,你想把有些事情擺在前面上說嗎?」
曲南一愣,他看了一眼北山震天,又接著道:「那你想如何?」
向雨峰臉上一片溫柔地看著北山靈兒,輕輕地道:「只要靈兒小姐微笑,便足夠了。」
向雨峰眼裡的溫柔讓北山靈兒一陣的感動,若不是她需要顧及的太多,怕是要撲進這一臉溫柔只屬於她的男孩的身上了。
「靈兒公主,你剛才問我,給你的禮物呢為何現在還未曾見到,我現在便拿給你!」向雨峰牽起北山靈兒的小手,輕輕在上面吻了一下,而後又看著一臉鐵青的曲南道,「接受我的挑戰吧。」說著向雨峰舉步便走,一句話又一次飄進了曲南的耳朵裡,「我對敵人從來不會手軟,做了我的對手,你可能連反擊的能力也沒有。」
「咚!」
坐在三角鋼琴前面,向雨峰纖細的手指輕輕拈在白鍵之上!
「咚!」一聲黑鍵的響起之後,手指便輕輕地舞動了起來。
手指落下,琴聲飛揚,一串清脆而又悅耳的音符如秋山春水般潺潺而動,那清音空洞而清澈,一如清泉般湧動。似在小溪中,在和煦的陽光下,顯得如此安詳恬靜,但隨著山澗高低起伏而漸漸如疾風暴雨般。飛濺在一方柔和的陽光之下。那一個個音符如精靈一般翩然而起,空氣中,微暖的氣息濃郁的包圍著享受著音樂的每一個人。
隨著黑鍵音樂的開啟,一副美麗的月『色』圖畫頓時,在這柔和而又舒展的音樂聲中,構造,在人們的遐想之中鋪陳。而柔和的樂音也如同精靈一般伸展開來,如風一樣的飄『蕩』,自由的伸展著柔和而又美麗的肢體,開始翩翩起舞。作起各種最為賞心悅目的動作。
向雨峰被這段柔和迅速的帶入了那種超然的意境。他頓時遺忘了一切,他的手指輕輕的滑動在鋼弦上,如流水一般的聲音滑然而出,為著美麗而又柔和的鋼琴聲,帶來一股如清泉一般的活力。
鋼琴聲忽然轉入一個悄然的起伏,又為這天然而成的吉他聲帶來一股更為強烈的衝擊,那自然天成的聲音,如柔和的太陽,在一月春天的清晨,悄然灑落在高大的從林之中,那清新,如清晨,草叢上的朝『露』,晶瑩剔透,沒有絲毫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