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軍點了點頭,突然笑了起來:「你還別說,這小子還真了媽的有意思。」
「他可不是有意思了?這年小的年紀,佔盡了所有對他有利的一面,這是一個有意思就能夠做得到的嗎?而且你不覺得自從這個少年出現後,我們管區的治安好上了多少?先前那些個在一到晚上就遊走好閒放羊出來的混混,現在還有多少,即使是有,除了打打架以後,還有什以欺負女『性』的事件發生嗎?這說明什麼?而且水晶宮雖然是間娛樂場所,但是現在他在社會上的名氣一點也不低,要知道沒有一個人想過開設一所學生專用娛樂場所,要早以前,我也會說那是異想天開,但是事實如此,不承實也得承認。現在毆打日本人的事件一旦暴光,先不說會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水晶宮一定會受到更多人的衷情,畢竟咱們國家真正的賣國垃圾還是少的,不管他是黑的,還是白的,或是灰的,紅的,彩的,黃的只要他知道自己是一箇中國人,那他就不會對那個國家有什麼好感情,你說現在光憑這些誰還敢輕易地去動水晶宮?更何況這少年的後面,一定還有人,一定還有。」
許飛軍微微點了點頭,忽然眼神一驚道:「他姓向,你說會不會是向老爺子的人?」
「呵呵,你多想了,向老爺子那是什麼人,堂堂的國防部長,在軍界的地位更是崇高,跺一跺腳整個亞洲都會抖上三抖的人物,更何況他的孫子現在正在外國,怎麼可能會是這個小子,不可能的了。」
許飛軍呵呵一笑:「也是,向老爺子何許人也,怎麼會,想多了,想多了。」
「叮鈴鈴。」
王懷一指電話笑道:「來了。」
「喂,我是王懷,請講!」
「是,」
「是!」
「馬上就放人!」
王懷放下電話微微一笑道:「許大爺,您老聽到了?」
「我被那小子擠兌的夠慘的了,你就別擠況我了。」許飛軍一臉鬱悶地奔出了門,那樣子彷彿就像是送瘟神一般的快速,看著王懷一陣的大笑,堂堂的鐵面包公被一個小孩弄得這副模樣,呃,別笑別人了,自己要是落在這小子的手裡怕是也討不著好,不說,不想,千萬別來找我啊,我可沒招惹你呀。大爺的!
當許飛軍飛速地奔下樓的時候,便看到了被一眾年青大爺圍在中間的向雨峰。
此刻的向雨峰正向他們傳授著關於菸草方面的知識,沒辦法誰讓把他像個沒娘養的孩子一般丟在一邊,只得自顧自的抽起了他那藍『色』的,一般在警察局裡的公務人員都有熬夜的習慣,熬著熬著不抽菸也變成抽菸,抽得久了,自然會對煙有一定的認識,這和社會上的小年青抽菸是絕對的不同,他們抽菸一般很少和煙癮,只是為了混罷了。
從向雨峰嘴中傳出來的一陣接著一陣的芳香頓時把這來來往往的警察大爺們給吸引住了,眼睛放著光地盯著向雨峰手中的那根藍『色』的菸捲。
向雨峰看著那一雙雙就像公狗**一般的眼睛,頓時一個冷顫,直接他明白對方是衝他手指間的煙而來時,才放心地喘了口氣,把衣上的全部拿了出來,那群警察大爺頓時如貓見腥一般迫不急待地品嚐了起來,看得深精煙之道的向雨峰大聲嘆息,連忙在旁傳授著菸草中的學味,一開始眾位警察大爺還有些當玩笑看,可是隨著向雨峰講得越來越深,講得越來越有道理,眾位警察大爺最後全部都給聽進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