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子!」
向雨峰臉上帶著疑『惑』看著楊成:「為我?」
楊成點了點頭道:「本來我也以為他們來此是為公務,但是從昨天他們到這裡就開始調查表小姐有關的事儀,雖然他們不可能發現公子的真正身份,但我還是覺得有必要通知公子一聲。」
「和晴雨有關?」向雨峰眉頭一皺,「晴雨那邊安全措施如何?」
楊成給了向雨峰一個堅定的表情:「表小姐若掉一根頭髮,楊成提頭來見公子。」
向雨峰點了點頭,吐出嘴中的一口煙霧之後,他忽然笑了起來:「法國鋼鐵戰士,只聞其名,未見其人過,嗯,有點意思了。」向雨峰望向楊成道,「傳我命令,嚴密監視,在未得到我允許情況下不得有任何的動作。」
「是。」楊成點了點頭,便躬身離去。
向雨峰指間的火花此刻正散發著燦爛的光芒,那光芒的閃亮程度就如同向雨峰那雙如星辰一般的眼睛中的光芒一般:「法國鋼鐵戰士!?呵呵,不管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但千萬別惹我,惹上了我,我會讓你們成為真正的鋼鐵。」向雨峰一聲冷哼,那根閃著光亮的菸捲,便在向雨峰的手中灰飛煙滅。
當向雨峰迴到那家商鋪的時候,他並沒有得到葉柔那聲音中慘透著喜悅和依賴的歡迎聲。在那些店員躲閃的目光中,向雨峰剛才還泛著微笑的臉,立刻變得無比的冰冷起來。
「我從不打女人,但是若你們不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的話,那麼就不要責怪別人不把你們當成女人去看待了。砰!」隨著向雨峰那寒徹入骨的冰冷話語,收銀臺頓時被踢出了個大洞。直到一個服務員小姐顫抖地說了一句「被保安帶走了」的話後,這幾名服務員小姐才從那冰冷的狀況中恢復過來,她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長得那麼好看的男孩子,會有那麼可怕的眼神。
快步朝保安室跑去的向雨峰,在距離保安室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敏銳於常人的耳朵便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嘻笑以及一個微微帶著哭意喊著「哥哥」的聲音。這一刻向雨峰只覺得一團火焰在胸腔處燃燒了起來。重重地一腳踢開那反鎖上的門。
此刻的葉柔正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蹲在牆角,躲避著一個白麵青年不斷伸過來的手,葉柔的衣衫已經被撕開了好幾處,白晰的肌膚已經從裡面『露』了出來,在白麵青年的身後是幾個身著正在哈哈大笑著的保安。
房門被踹開自然把屋內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哥哥。」看到向雨峰的出來,葉柔一把推開白麵年青人,朝著向雨峰跑去。
「嗚嗚哥哥,你去哪了,嗚嗚。」
向雨峰沒有去安慰撲到他懷裡哭泣著的葉柔,因為此刻的向雨峰他的身體在抽搐著,就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一樣,在不斷地抽搐顫抖著。他的那雙如星辰一般燦爛的眼睛此時卻是那般的灰暗,就如同死去的人一般,空洞和灰白地那具僵硬的身體一抽一抽之下,沒有任何『色』彩地望著面前白麵年青人和幾個仍然帶著笑意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