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的孫海濤,不斷地抽著氣,但是當他聽到向雨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你你休想知道,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要讓你永遠地背上不能為她找出真正凶手而無法去面對她,即使我下了地獄裡也會詛咒你和她不得好死,我詛咒。」
「你你殺了他?」被北庭阻止的王華軍看著孫海濤在向雨峰的手中變得軟軟的再沒有一絲動靜的時候,驚恐著眼睛望著向雨峰道。
向雨峰冷笑一聲:「殺了他?那就太便宜他了!他不是說地獄嗎?那麼我就讓他償償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北庭!」
「是!」明白向雨峰話語中意思的北庭,手指連連變化然後便點到了已經陷入了昏『迷』的孫海濤的身上各處,向雨峰看著北庭的動作,陰陰一笑,比起對待敵人的殘忍誰能夠比得上殺手誕生地的老虎營?
「喲,今天怎麼這麼熱鬧啊!」這個聲音的出現,打破了此地因向雨峰的一連串手段而變得寂靜和壓抑氣氛,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說話的人看去。這一看之下,整個海藍學院的場面再一次變得無比的壓抑起來,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少盟的三公子張雨程,如果僅僅是這的話而不足以讓眾人出現那般的態度,這一切只是因為張雨程的身邊站著一個微微低著頭的女孩,這個女孩的名子叫梅以寒!
張雨程望著眾人的目光,呵呵一笑道:「怎麼氣氛這麼怪呢?今天對於我和以寒來說可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說著張雨程便拉起了梅以寒的手大聲地道,「因為我一直喜歡的女孩終於接受了我!」
張雨程的話音剛一落下,寂靜和壓抑的場面卻是失控,各種各樣的議論之樣紛紛傳了過來。
袁立揚此刻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他看了一眼臉上只是帶著些蒼白和淡漠,不再是憤怒和冷意的向雨峰,卻不知道為什麼,從心底湧出一股比剛才那如一頭野獸一般折斷孫海濤手臂的時候更加寒冷的冰意。袁立揚艱難地從向雨峰的身上移開了目光後,他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剛想出聲質問張雨程,那邊程思言的怒罵聲便已經傳了過來:「老三,你他媽的真不是個東西!」
「嘿嘿」張雨程冷笑一聲看著程思言道,「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但你若是再給我**歪歪,就休怪我了!」
「是嗎?」袁立揚阻止了程思言,看著張雨程道,「是不是連我也該閉上嘴吧?」
「嘿嘿。雨程自然不敢對袁老大怎麼樣,但是我和以寒的事情卻不是袁老大可以『插』手的吧!」張雨程的眼睛瞟了一眼向雨峰道,「更何況,向雨峰和我有言在先。」
「那是建立在我們是朋友這個基礎的面前!」向雨峰淡淡地說著,眼睛卻是沒有一絲的焦點,「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惹你再敢踩過線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