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門緊緊關上的程思言，給向雨峰拿出一瓶飲料道：「變了，你走之後，我都變多了，不然，我他媽的才十八歲多點就被老頭塞進公司裡來了。以以前我那『性』格，我能答應嗎？」
「怎麼，沒考上大學？」
程思言搖了搖頭，衣服裡拿出一個校徽伸到向雨峰的面前道：「這可是正宗的北方大學校徽，雖然有很多水份，但我的確是就讀於北方大學商學院的大一學生。」
向雨峰臉上泛起的笑容，讓程思言一陣的懷念。
程思言落寞地一嘆道：「你不知道，當你墜崖的訊息傳過來的時候，整個海藍都翻了天了。袁老大當場就和張雨程翻了臉，要不是有北山少俊在中間檔著，鐵定要見血的。」
向雨峰眉頭微微一皺道：「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墜崖的？」
程思言一愣，低頭思索一會後，臉上頗為凝重地道：「雨峰，你今天要是不提，我還真沒有注意這些，當時訊息來得太快也太突然，而且絕對不是張雨程做的，因為他和我們的表情是一樣的。沒有半分的做作。真是奇怪，這訊息是怎麼來的呢，感覺就像是突然之間所有人都知道似的。」
向雨峰陷入了沉思，但是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抓不住一絲一毫的頭緒。
「算了，不要再想了，」向雨峰壓低了聲音看著程思言，「你有沒有袁老大」程思言在房間內走了一圈後，才湊到向雨峰的耳邊道，「袁老大讓我告訴你，等你在南方擁有一定實力的時候，他會帶著他的全部，去投靠你。」
「袁老大知道我會去南方？」
程思言點了點頭：「上海！」
向雨峰突然笑了起來：「不愧是袁立揚！」
程思言拍了拍向雨身的肩膀道：「雨峰，袁老大有今天，兄弟我說句難聽的話完全是因為你，你知道當你墜崖的訊息傳來的時候，第一個發動全部力量去尋找你的人是誰嗎？為了你第一次打女人的人是誰嗎？都是袁老大，雨峰，若不是袁老大太過傾於你們向家，也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向雨峰望著程思言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袁老大離開的時候！」程思言點燃了兩根香菸，一根遞到了向雨峰的手上道，「我本來以為我聽到那個天大的訊息時會驚呆的，但是我的心裡卻只是有點興奮，興奮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可以幫助袁老大再次重新站起來的那個人。」
「向雨峰，做為和袁老大親近的我，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你沒有見識過那華公子的手段，當真是絕人門戶的手段啊。」程思言的眼睛裡面滾動著兩團霧氣，手扶著額頭看著向雨峰道，「我是喝了他的『尿』，才換回來的一條命，用他的話說，就是一條殺了都嫌髒手的狗。」
程思言長長地做了一個深呼吸：「雨峰，我程思言並不怕死，可我怕就這麼糊里糊塗的白白的就突然沒了，這程天國際不是我一個人的，你也不會稀罕，我能夠給你的也只有我的命了。呵呵，喝『尿』，呵呵。」
向雨峰拍著緊拉著他的手，邊流淚邊大笑著的程思言，沒有說話，因為對這些個因為真心地待自己卻被連累進去的人，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去說什麼，因為向雨峰從來都沒有虧欠過別人，這一次的虧欠就是如此之大。他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