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峰!」從華南軍的嘴裡,冰冷地吐出三個字來。
「哈哈,小峰,你爺爺真是這麼說的?還真是看不出來,這話能從你那個老頑固一般的爺爺嘴裡說出來。」一張明顯帶著傳統男人標誌的國字型臉,濃重的眉『毛』裡雖然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卻不見絲毫老狀,和向山不同的書生氣質從端座在那的老人的身體中流溢而出。此人便是站在權力金字塔上的十人之一的華鋒。
坐在他對面的便是向雨峰了,向雨峰望著一臉笑容的華鋒道:「小峰說得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拿親爺爺去拍馬屁,那樣小峰也就不配做向家的子孫,更不配坐在這裡和華爺爺聊天了。」說到這裡,向雨峰的臉上帶著一絲回憶地道,「我現在還記得,爺爺曾經和我說過的話,爺爺說‘小峰,你記住,雖然華家和我們是對頭,但卻不是敵人,我和你華爺爺只是政見不同而已,以後若是見了你華爺爺,一定要向對爺爺一樣地去對待你華爺爺,和你華爺爺說話就像和爺爺說話一樣,不需要有任何的藏著掩著,想什麼就說什麼,至於你們後輩的時候,爺爺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你們想鬥就鬥,想爭就爭,和我們這老一輩沒有任何關係,老『主席』都說過,與人鬥其樂無窮,更何況我堂堂向家和華家的子孫了。但,絕對不能見血,絕對不能攻擊對方的身體,這是爺爺對你最後也是唯一的要求。因為在爺爺這裡,你華爺爺不止是個好對手,也是我堂堂中華的棟樑之柱。」
華鋒久久地沒有說話,他望著向雨峰那張年青的臉嘆了口氣道:「向山有你這麼一個好孫子,真是他的福氣呀。」
「怎麼,難道華爺爺以為小峰是在玩手段嗎?」
華鋒搖了搖頭道:「正和小峰所說的那樣,華爺爺對你向家的態度也是這樣,不過我和向山不同的是,我會鼓勵南軍和年青一輩去鬥,因為政治這東西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沾的,想要成為勝者卻要不知道經過多少沒有血與火的拼戰,如果南軍在青年一輩中並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我便不會讓人涉入政治核心中去。」
「爺爺!」
走進來的華南軍,朝著華鋒恭敬地行了一禮後,眼睛陰晴不定地看著一旁朝他望來的向雨峰。
「華世兄。」向雨峰站了起來,朝華南軍伸出了手道,「雖然我們神情已久,但這次應該是第一次正式的會面吧。」
華南軍眼睛微微一眯接著便朝向雨峰輕笑一聲,把手伸了過去:「呵呵,雖未見過面,但我們彼此早已熟悉,以後直接稱我南軍,我稱你雨峰,如何?」
「求之不得!」向雨峰呵呵一笑,與華南軍坐了下來。
「不知道我能否知道雨峰今天來找爺爺所謂何事?」華南軍看著向雨峰道。
「我不是來找華爺爺的,我是來找你的。」向雨峰扭過頭朝著華鋒看去道,「華爺爺,小峰想請教你,做為一個男人,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華鋒道:「力量,一個男人擁有力量的多與少,會決定很多東西。」
向雨峰嗯了一聲又道:「那男人為什麼要去擁有那麼多的力量呢?」
「想要得到更多的野心!」
華鋒還沒有說話,華南軍便吐出聲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這野心理解成,金錢,權力和女力這三者呢?」
「呵呵,」華南軍輕輕一笑,看著向雨峰道,「這不正是男人追求的三種東西嗎?」
「這樣啊。」向雨峰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後又開口道,「假如有人動了已經屬於了某個男人的這三樣東西,那又該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