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向雨峰進來,眼睛便沒有一刻離開過向雨峰的喻雪梅,隨著那越來越緊皺著的眉頭的加深,喻雪梅的脾氣終於暴發了,一身火氣的喻地梅猛得站了起來,手指著向雨峰道:「你不就長得帥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長得帥的男生多了去了,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擺臉的。」
「雪梅姐!」喻雪梅的突然暴發,驚得眾人一臉的錯愣,梅以寒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地看了臉上看不到什麼表情的向雨峰一眼後,哀求地拉住喻雪梅的手。
「以寒,今天不管誰攔著,我也要罵一下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喻地梅一瞪向雨峰,指著梅以珊和梅以寒道,「你看看,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你看一下這兩張臉,這是兩張可以讓無數男生為之追求的臉蛋,更別說,以珊和以寒的其它的優秀方面了。要是隨便換作哪一個男人,還不開心死了。」喻雪梅看著男友張筱榮一眼道「比如他,筱榮,假如有兩個那麼優秀漂亮的女孩子這麼對你,你會怎麼樣?」
「我?」張筱榮一愣,接著苦笑道,「這怎麼又和我扯上關係了?」
「你就說,你樂不樂吧?」
張筱榮眼皮跳了跳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
「感情的世界裡,不是隻有相互付出感情的那兩方最有發言的權力嗎?」向雨峰微微抬起頭,那一雙複雜著傷,冷的眼睛讓喻雪梅停止了話語。「除了站在感情兩方的人,任何人都沒有說話的權力!」
向雨峰微微地喘息著,一旁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和話語的林曉雨,突然把手掌貼到了向雨峰的右肩上,接著向雨峰便感覺到一股帶著暖意的氣流進入了他的身體裡。
向雨峰朝著林曉雨微微點頭示謝後,便望著梅以寒道:「我知道你的用意,我也知道你還沒有把我忘記,還想再回到我的身邊,但,三年前的我已經死了,你的那一刀扎得很深,是一把能夠刺穿心臟的深,沒有什麼比不被自己所喜歡的女人不信任更加讓心疼的事情了,很早很早我就和你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但你卻把我狠狠地推開,然後選擇了別人,不管是什麼理由,不管是多大的苦衷,背叛了就不能再回頭了。以寒,你明白嗎?」
梅以寒擦著不斷從眼睛裡面流出的眼淚,一邊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微微仰著那張蒼白的面孔望著向雨峰道:「我明白,雨峰說得我都明白,只有在心被刺穿的時候才會明白值得珍惜的是什麼,失去的又是什麼,雨峰,你不要判我死刑好不好?」
向雨峰微微搖了搖頭道:「你很漂亮,比三年前要更加的漂亮了,同樣,你也不是那種擺飾用的花瓶,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可以相心相與的適合你的人,這個人,不會是我。」
「姐夫,適合不適合,不是由你一個人來決定的,至少你也要問問一樣擁有發言權的姐姐呀。」梅以珊扁著嘴吧,看著向雨峰。
「以珊。」梅以寒搖了搖頭,突然凝望著向雨峰道,「我,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就像他們一樣。」
向雨峰望著那張蒼白麵孔上面的慘然和乞求,終於還是無法把心腸硬到底地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