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們是在給老子按摩呢還是桑拿呢,偷工減料可是不行滴,小心我投訴你們。」
當洪龍幫幫眾的拳腳砸在羅召輝和牛朝輝兩個人身上的時候,雖然那陣陣的疼痛讓兩個人的額頭都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但臉上卻仍舊帶著那玩事不恭的嘻笑聲。
「我看你們能夠嘴硬到什麼時候。」說著陳飛便從一旁拿起一個三角鋼棍。
「飛少,他們可都是復旦大學的學生,不是社會上的小混混,萬一弄出人命。」
「少他媽的給我廢話,滾到一邊去。」陳飛一腳踢開那名檔在他身前的洪龍幫幫眾,便朝著離他最近的羅召輝揮起了鐵棍。
「砰!」重重的砰擊聲響起在羅召輝的耳畔,但羅召輝除了感覺到突然被一個重重的物體壓住以外,根本沒有絲毫的疼痛,睜開眼睛的羅召輝頓時看到一股紅『色』『液』體正朝頭頂上冒出進而染紅了整張臉的面孔,「你他媽的傻呀,我『操』你媽的,你檔個屁呀檔,我用得你來檔嗎?」羅召輝看著這張雖然已經被血『色』染紅卻依然對著他咧嘴微笑的臉,嘶吼了起來。
「咳咳,嘿嘿。」牛朝輝勉強地擠出一聲微笑,有氣無力地看著羅召輝道,「我我可不敢讓你出事,不然,不然你姐姐找我要人,我上哪去找去。」
羅召輝著壓抑著哭意,如果不是雙手被綁著,他真的會給牛朝輝一個大大的耳光:「去你媽的,你到爽了,你妹妹要是哭著問我要哥哥,我他媽的怎麼辦,你媽的,你傻呀你。」
說到這裡,一雙眼睛滿是腥紅『色』的羅召輝突然猛盯著陳飛道:「陳飛,我他媽的問候你全家十八代祖宗,你有種就把老子殺了,不然,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不得好死。」
「飛少,可以走了,不然真得會出事。」還想要再上前的陳飛,被幾名洪龍幫幫眾緊緊地抱住,然後快速地離開了這裡,只留下牛朝輝那越來越弱的呼息聲和羅召輝那嘶聲裂肺的吼罵聲。
潔白的窗簾,潔白的牆面,當牛朝輝醒來的時候,除了頭上傳來的陣陣巨疼眼開眼睛看到的便是眼前這潔白的一切。
「醒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進了牛朝輝的耳朵裡,牛朝輝艱難地扭動著頭,朝著旁邊看去,頓時看到一張泛起微笑的面孔,這個面孔的主人叫向雨峰。
房門外傳來的一陣快速的腳步,緊接著房門便被猛得推開,左胳膊上面纏著一層繃帶的羅召輝一臉焦急之『色』的闖了進來。
「你丫的傻,你怎麼就沒死呢,你要是死了那這個世界該是多美妙啊。」羅召輝看著牛朝輝朝著他輕輕笑著的臉,又接著道,「丫的別對我笑,看著你這臉老子我就噁心,我堂堂一代牛叉居然和你這個傻齊名,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你丫就欺負我殘疾人吧。」牛朝輝輕輕地笑著,雖然羅召輝的語言惡毒無比,但他分明看到了對方那雙眼睛裡面閃動著的淚光。
羅召輝似呼怕被某人揭穿了心事,把頭扭向一邊,說道:「我靠,這裡面怎麼這麼悶呢,我出去透透氣,還有,如果這傢伙死了,一定要給我送一個大紅喜報,我得慶祝他孃的三天三夜。」說著羅召輝快步出了門,不過那從眼角中劃滑出來的一滴淚水,正被眾人瞧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