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授!」
張正松和趙明亮看著這個崇高存在的老人,急忙齊身行了一禮道。
正想向夏博言行禮的向雨峰突然感覺到懷裡的小業身體一陣的縮動,他拍了拍小業的臉道:「怎麼了?」
小業手指朝著夏博言身後的那個女人一指道:「女女人。」
向雨峰朝著小業所指的方向看去,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同樣向著他和小業看著的女人道:「是呀,只是個女人。」
向雨峰的話讓夏博言忍不住笑出聲來,夏博言朝著向雨峰笑道:「小峰,這是你的班主任成冰凡成老師。」
呃,無語。
向雨峰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朝著成冰凡道:「成老師好。」
成冰凡看著向雨峰道:「不敢當,我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向雨峰呵呵的笑了笑道:「成老師是本地人吧?」
聽到這句話的成冰凡,突然展顏一笑望著向雨峰不答反問道:「怎麼?」
向雨峰呵了一聲道:「身上流淌著的北方血統,是我驕傲的徽章。」
「說得好聽,背過身來還不是削尖了腦袋往這鑽,不然北方這麼多名校,你幹嘛跑來?」趙明亮在旁邊哼哼道。
向雨峰猛得扭過頭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趙明亮,直到趙明亮被向雨峰的眼睛盯得渾身發『毛』。
向雨峰壓下心裡的那股熱氣不含一絲感情地看著趙明亮道,「幸好你是個老師。」
「那他要不是呢?」成冰凡頗有興趣地看著這個馬上就要成為自己學生的男孩子道。
「那我就『操』他八輩祖宗。」向雨峰頭也不回地依舊看著趙明亮道。
「卟哧。」成冰凡被向雨峰的話,逗得整個身體都跟著嬌笑聲顫動了起來,成冰凡指著向雨峰對夏博方道,「老師,這個學生真的和你所說的一樣,非常可愛喲。」
夏博言也是呵呵一笑看著向雨峰道:「你果然是像他的孫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向雨峰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他看著夏博言道:「‘教書育人,育人才是最重要的’這是爺爺對小峰說過的話,爺爺雖然沒有上過學,但他老人家卻教給了小峰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做人。做人這一條大道通了,其它的旁枝小結自然也會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