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從**跳下來的羅召輝光著身子,只穿著一個大大的褲衩,直奔早餐而去。
臉上還帶著些睏意的柳宛兒,有些小鬱悶地盤座在自己的**,她的眼前正晃悠著兩張精緻,靚麗的臉蛋。
「唉喲,你們別問了,人家要睡覺嘛。」
「不行」和柳宛兒同一宿舍的姐妹羅詩佳瞪著一眼睛,看著柳宛兒道,「坦白從寬,抗拒從言,你要是不好好交代,昨天你和那個人的事情,休想我們放過你。」
「對,堅絕不能放過,本小姐昨天都被你的那個誰誰白白地看了個遍,怎麼著也得給本小姐一個交代吧。」左若蘭在旁邊附合道。
「唉喲,佳佳,蘭蘭,我求求你們了,昨天的我早早的就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什麼都不知道?」辰晨從**爬了下來,她看著柳宛兒道,「那你知道你的腳是誰洗的嗎?」
「暈死,這不是真的吧。」左若蘭一聽辰晨的話,望著辰晨道,「你昨天怎麼不說還有洗腳這回事?」
「說,說什麼說,被你弄得,人家都把我氣上了,我哪裡還有心情說。」辰晨撇了撇嘴,然後看著柳宛兒道,「還有,宛兒這死丫頭都已經是人家的女人了。」
「死辰晨,你在說什麼呢?」柳宛兒被辰晨的話弄得一臉的羞急,拿起一個抱枕便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什麼我『亂』說,這是那個人自己說的,我當時說,你對宛兒還挺上心的嗎?人家直接回給我一句,她是我的女人,哼,哼,得意吧,得意死你個丫頭。」辰晨鼻子哼哼兩聲朝著柳宛兒道。
「真的假的?」羅詩佳和左若蘭都張大的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望著臉上已是一片紅暈的柳宛兒道,「這,這也太快了吧,宛兒,晨晨說得不會是真的吧?」
「我不知道了。」柳宛兒臉上雖然盡是羞澀,但心情卻因為辰晨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而變得甜蜜之極,柳宛兒的這種表情落在三人的眼裡,讓本來還有些狐疑的她們頓時真正的相信了,接著她們的三雙小手,便朝著柳宛兒伸了過去。
「你們幹嘛?」一臉羞澀的柳宛兒躲避著羅詩佳三人伸過來的手道。
「不幹嘛,我們就想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左若蘭嘿嘿一笑,抓住了柳宛兒的雙腿。
「宛兒寶貝,告訴姐姐是什麼感覺,舒不舒服,疼不疼?」羅詩佳貼著柳宛兒道。
「你們這群壞蛋,放開我」可憐的柳宛兒在三隻女魔手之下,就如同一隻待宰的小免免,可憐又柔弱。不過一個聲音卻在這個時候救下了我們可憐的柳宛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