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宛兒雙手依然是緊緊地抱住向雨峰,她微微仰頭那張紅潤的小臉蛋望著向雨峰道:「我想你了。」
「呵呵,傻丫頭。」向雨峰寵愛地『摸』了一下柳宛兒的鼻子。
「我就傻,就傻嘛,不然也不會身體裡裝得全是你,啊,成老師。」到此刻才注意到成冰凡存在的柳宛兒,像只受驚了的小免子一般,逃離了向雨峰的懷抱。
成冰凡看著一臉春意的柳宛兒,微微一笑朝著向雨峰道:「手夠快的啊。」
「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學生,手不快能行嗎?」向雨峰一把摟住羞澀的柳宛兒在她耳邊道,「別怕她,她又不是母老虎怕她幹什麼。」
成冰凡一聽向雨峰的話,立刻伸手揪住了向雨峰的耳邊道:「小子,說我呢?」
「喲喲喲,疼疼,」被揪住耳朵的向雨峰,一臉可憐模樣的向成冰凡求著饒。
「成老師。」一臉心疼向雨峰的柳宛兒,抬起那張滿是紅暈地臉,也是乞求地看著成冰凡。
成冰凡呵呵一笑對著柳宛兒道:「宛兒你對這個小壞蛋到是挺上心的嗎?你可要小心點,這個小壞蛋可不是什麼好人喲。」
「無語了都,成老師我可是你的學生呀,有你這麼說自己的學生的?」
成冰凡鬆開了抓著向雨峰耳朵的手道:「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省得又有一個純情的少女被你偷走了心。」
「你們女人的手怎麼都這麼重,比刀割在身上還疼。」向雨峰『揉』了下,把那隻被揪紅的耳朵,伸到柳宛兒的面前道,「寶寶,給我吹吹,疼死我了。」
柳宛兒被向雨峰的這一聲寶寶叫得,即是滿心的甜蜜,又是滿臉的羞澀,不過柳宛兒還是朝著向雨峰的那隻耳朵吹起了熱氣。
正一邊舒服地享受著美人溫柔的向雨峰,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望向成冰凡道:「成老師,你剛才是不是在又讓我騙走,你知道的還有誰?」
成冰凡呵呵一笑,小手對自己扇了扇風道:「怎麼外面這麼熱,老師回班了,這次就放過你了,好了,。」
「哎,成老師你話說一半什麼意思嗎?」向雨峰一臉鬱悶地道。
「你活得這麼青春,嘆得是哪門子氣了,還有,別忘了今天晚上我們的約會喲。呵呵。」說完成冰凡便離開了。
「我非得把你身後的那個人給抓不出不給。」向雨峰鬱悶地看了一眼成冰凡離去的背影道。
「雨峰,還疼嗎?」柳宛兒一隻小手撫上向雨峰的耳朵上,一臉關切地看著向雨峰道。
「嘿嘿,要是能再親親就好了。」向雨峰雙手抱住柳宛兒的腰,笑道。
柳宛兒銀牙微微咬著嘴唇,她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的行人後,便掂起腳尖在向雨峰的耳朵上親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