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伯看著檔下自己這一擊的外國男子道:「難怪你他媽的一個外國玩意敢在堂堂大地鬧事了,敢情手上挺硬的,嘿嘿,我到要看看你的手有多硬。」東伯話音一落,就看到那一雙碩大的拳頭朝著那兩名英國男子而去,接著兩聲悶哼聲從對方的嘴中響起後,東伯已經停止了攻擊,「記住了,這不是你們這些外國雜種能夠撒野的地方,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說著,東伯便在那兩名男子憤怒的眼光之下,跟上了向雨峰的步子。
向雨峰微微側頭看著東伯道:「對於他們用得著鋼拳嗎?」
「嘿嘿。」東伯咧嘴一笑,看著向雨峰道,「那兩個玩意,手上挺硬,不用鋼強沒辦法迅速解決嗎?」
向雨峰呵呵一笑,便在北庭的簇擁之下,離開了機場。
當楊香茹追出來的時候,早已尋不著向雨峰的身影,楊香茹微微咬著嘴唇,想著剛剛向雨峰那看也不看自己的眼神,楊香茹眼睛裡面閃爍著淚光地喃喃道:「難道,難道你就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嗎?」
而就在楊香茹的身後,一雙眼睛之中同樣閃現著淚花的眼睛望著向雨峰離開的方向,低聲地說著:「是他嗎?」
中環,蘭桂坊一如既往的銷金和繁鬧,輕衣而來的向雨峰帶著北庭一行五人,再進踏入這片熟悉的地方不禁有些感嘆,但是向雨峰的感慨並不是因為蘭桂坊的變化,而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心境的變化,越往蘭桂坊裡面走,向雨峰的臉上就越是泛起微微波瀾。
苑楠坐在銀都的辦公室裡,兩手正在鍵盤上面飛舞著,纖細的手指不時攣起低落下來的髮絲,雖然她根本不需要這麼賣力地去工作,但她卻需要用工作來轉移自己的視線,轉移自己對那個人的愛和更深的恨,雖然她只與那個人相處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但苑楠的整個人生都因為那個人而改變,如今已經是銀都全權負責人的她,內心卻顯得比以前更加地空虛,因為一旦自己空閒了下來,她所能做的事情,便是一個人靜靜地抱著枕頭,望著開啟了的電視,發著呆。
「苑總,有位姓向的先生找您。」敲門而入的助理,對著正在電腦前面健指如飛的苑楠道。
「噢,知道了。」苑楠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她道,「先帶他去會廳,我一會就過去。」直到說完這句話後,才意識到什麼的苑楠,望著助理道,「你說他姓什麼?」
「姓向,向先生。」
腦子裡轟然炸響一片的苑楠,癱坐在椅子上,兩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喃喃地道:「姓向,姓向,呵呵,」接著苑楠猛得一拍桌子,對著助理吼道,「不見,讓他給我立刻滾。」
助理一臉驚訝地看著苑楠,顯然不明白苑楠為什麼會突然發火。
「唉」一聲悠然地嘆息聲,傳了過來,「真的這麼恨我嗎?」
苑楠看著那張漸漸『露』出的臉,雖然對方的頭髮短了,樣子也變了,以前的那起少年公子的輕浮神態也再也找不到了,但是苑楠知道,他就是她內心裡的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向雨峰。
「滾出去」苑楠抓起桌子上的檔案就朝向雨峰砸了過去,「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向雨峰凝望著淚花在眼睛裡面不斷滾動著的苑楠,朝著北庭示意了一下,北庭立刻把那位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助理請了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