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雨陽一臉苦笑地回頭看著他身後的孫雨真道:「二姐,你看到了吧,我這個小舅在這小混蛋的眼裡,什麼都不是,唉,不說了,再說下去,我就想從這掉下去了,走嘍。」
孫雨真望著向雨峰,如果不是那張臉上和記憶中的那張面孔融合在了一起的話,她真的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帥氣又衝滿男子漢剛強氣概的人會是曾經那個偷看她洗澡,一天到晚抱著她的腰叫嚷著要娶她做老婆的那個小壞蛋了。
迎著孫雨真那端詳自己的眼睛,笑容浮現在向雨峰的整張臉上:「二姨,好久不見,你還是像從前那樣的晃暈了我的眼睛。」
向雨峰的話語以及那張臉上壞壞的笑容,終於讓孫雨真找回了腦海中關於「向雨峰」的記憶,孫雨真揚起纖手,便朝著向雨峰的腦袋敲去,不過,孫雨真的手並未真的落下去,而且在距離向雨峰頭頂二三釐米處停了下來,孫雨真眨著眼睛望著向雨峰道:「你怎麼不躲?」
向雨峰微微笑道:「為什麼要躲?期盼了它好多年,如果願望就要實現了,怎麼還會去躲呢?」
孫雨真放下了手臂,目光閃爍地看著向雨峰道:「那你為什麼不來找二姨,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
向雨峰嘆了口氣,望著孫雨真道:「因為我是向家子孫,也因為我是向雨峰。」
「是啊,向家子孫,你是姐姐的孩子了。」孫雨真喃喃地低語著,接著忽然揚起手臂朝著向雨峰的腦袋狠狠地敲了下去。
「哎喲,二姨,你真狠啊。」向雨峰捂著被敲的腦袋,一張苦瓜臉地看著孫雨真道。
「呵呵。」得意洋洋的孫雨真掩著小嘴,嬌笑地看著向雨峰道,「活該,這就是你把二姨忘掉的代價,下次再敢把二姨忘了,看二姨不好好地收拾你。」說著,孫雨真朝著向雨峰一展俏容,揮了手道,「別忘了把我那個『迷』倒眾生的外甥媳『婦』帶回家來喲,呵呵。」
向雨峰看著孫雨真消失的背影,笑意浮現。
駛往半山的黑『色』加長型勞斯來斯,正在行駛著,在這輛勞斯來斯的前後是兩輛黑『色』的轎車。
望著那已經模糊了的紅場音樂廳,楊天梅的臉上依然帶著一絲擔憂。
孫伯洋看著妻子的模樣,他知道只要是一牽涉到向雨峰,便會失去了鐵娘子的風範,孫伯洋輕拍著楊天梅的手安慰地道:「梅梅,沒事的,你難道沒有看到保護我們的那些人嗎?」
楊天梅瞪了一眼孫伯洋道:「我就是看到了才擔心,那些人的身上那濃厚的殺意,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小角『色』,而小峰居然能夠一下子網落這麼多,真不知道小峰到底這消失的一年多里到底去了哪裡,又在做些什麼事情。」
「好了,別瞎擔心了,小峰絕對不想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孫伯洋道。
楊天梅抓著孫伯洋的手道:「是不是你和向家那老傢伙又在搗弄我的小峰了,還是你知道些什麼?當初的青鋒道長,我就是被你們給蒙在了鼓裡,居然是事後才知道的。」
「唉,你怎麼又提那件事了,不是說好了不許再提了嗎?更何況,當初我要是把青鋒道長的事情和你說了,憑你那恨不得把小峰當成親孫子來養的模樣,會捨得把小峰丟出去受苦?」孫伯洋一臉苦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