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認識的,還是你介紹的呢?」
「我介紹的?」餘菲指著自己道:「我怎麼不知道?」
「呵呵,你要是不把他給拖回家,他也就不會想找你道謝,不來找你道謝,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不來城中城,我怎麼可能認識雨峰呢?我說是你介紹的有錯嗎?」說著捅了捅旁邊的向雨峰低聲道:「該你說了!」
「噢!」向雨峰看了看鄭福山,才望向餘菲道:「謝謝你把我拖回來!」說完閉上了嘴吧!
「就這一句?」鄭福山疑『惑』地看著向雨峰問道。
「是啊,就這一句!」
「日!」鄭福山鬱悶地直拍腦袋,他怎麼就認識了這麼一個兄弟呢,一點也不上道。
「餘菲呀,其實我這個兄弟是對你有點意思!」鄭福山管也不管拉著自己的向雨峰繼續自顧自地說道:「雨峰呢,他很喜歡你,可又不敢說,所以呢,就由我這個當哥哥的代勞了!怎麼樣,給個話!」
看著一口氣說完話,猛朝自己擠眼的鄭福山,向雨峰簡直就像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大嘴吧一樣,如果不是確定這一張嘴是長在鄭福山的臉上,他真有點懷疑是不是化了妝的張仁過來搞怪自己。
「只要她不嫌棄我,我願意做他的女人!」
餘菲的一句話,讓房間裡的兩個男人驚訝地張開了嘴吧,向雨峰的驚訝是因為他就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而鄭福山的驚訝是因為他太知道這個女孩了,除了對他有尊敬之情外,他還真沒有看過面前的這個女孩,對哪個男人假以辭『色』過。
「餘菲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剛剛經歷過那麼多事情的向雨峰,哪裡有心情去理會這些事情。
「你嫌棄我是個舞女,對嗎?」餘菲抬起那張稍許扭曲的臉,望著向雨峰道。
「不,不」向雨峰帶著歉意地眼神,直搖其手,這一刻可能是他有生以來在正常情況下,最手忙腳『亂』的一次了。
「我不用你可憐!」
「砰!」房門緊緊閉上,向雨峰傻瓜傻瓜地看著那扇不害微微顫抖的房門,愣愣地坐在原地。
「待著幹什麼,還不去追!」鄭福山一拍沒有反應的向雨峰,叫道。
「福哥,這次我可被你害慘了!」向雨峰苦笑地看了一眼鄭福山,推門而去。
「嘿嘿,小子,還真是他媽的有福!一招就拿下了,牛,我認的兄弟果然他媽的夠牛!」『露』出『奸』笑的鄭福山一拍腦門,跳了起來:「媽的,當紅孃的感覺就是爽。」
「喂,餘菲小姐,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別再跑了!」
一女一男,一前一後,追逐的場面絲毫沒有吸引住人的目光,因為這個天氣已經轉涼的時間段除了還在營業的餐館,酒店,娛樂場所閃爍著燈光外,很難在外面看到人群的影子了,鬼才會在這種大冷的天氣,出來受凍呢?當然的來來往往的車輛除外!
「我真的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向雨峰一個閃身,雙腳一轉,身體猛然加速,站在正向他撞來的餘菲的前面。
猛得撞進一個略帶暖意的懷抱,餘菲微微一呆,下意識地抬頭看去,進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滿帶溫笑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