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女警點了點頭,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向雨峰的左手上面,望著左手手背正中心那個還依然清晰的傷疤上面:「四年前的那場煙火,真的很漂亮。」女警微微一笑,她看著有些呆愣的向雨峰道,「那個時候在受邀賓客中的我就在想,可以為一個女孩子做那麼多的人,即使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去吧?」
「北山家?」向雨峰望著女警道。
女警點了點頭,笑道:「要不是看到了這些,你以為,我會對你有什麼改觀嗎?要知道當初,我可是被你戲耍來著。」
「噢,原來是這樣啊,之前我還以為是我英俊無比的絕世容貌所散發出來的極度魅力而深刻在姐姐的芳心上面,以至於那麼長的時間姐姐都無法忘記我那身影,原來是另有『插』曲啊。」向雨峰看了一眼自己左手上的刀疤,嘿嘿一笑道,「姐姐,那個時候,我帥不帥?」
「帥,很帥。」女警點了點頭,「用心的男人最帥,尤其是為了一個女孩那麼用心的男人,你不知道,當你帶著北山家的那個小公主坐著粉『色』直升機,在滿天的煙火中飛舞的時候,整個宴會上的女人全是一副怎麼樣的表情,那是一種即羨慕,又妒忌,又是恨意的眼神。」
「那姐姐你有沒有?」向雨峰問道。
女警搖了搖頭。
「啊,我好可憐啊。」
女警呵呵一笑道:「那個時候我已經被你的一句話震住了,我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典型的紈絝子弟的少年人,會說出那樣的讓人震撼的話來。」
「什麼話?」
「‘我和你賭命!’」女警望著向雨峰,說出這樣地一句話來。
「是噢,現在想起來,我確實是很帥的,沒辦法啦,這人太優秀,就是會在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地那樣讓人震撼,可憐的男人,不知道那晚之後有多少可憐的男人會羞愧地仰天長嘆呀。打擊,打擊呀。」向雨峰無比苦悶地道。
「現在可以放開手了吧?」女警看著還緊緊扣著自己一隻手臂的向雨峰道。
「嘿嘿,一時間忘了。」
女警瞪了一眼向雨峰,活動了一下手腕站了起來,然後道:「最後你和那個女孩怎麼樣了?你那樣的用心,相信最後應該是抱得美人歸了吧。」
向雨峰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也太能看得起我了。」
「不會吧。」女警一副不敢相信地模樣望著向雨峰道,「這樣都沒有打動呀?好可憐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