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攪進去。」向雨峰抬起腳步走出了房門,在與張優雪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縷輕語飄起了張優雪的耳朵裡面,「那樣的一個黑洞,不管是誰沾染上了,都休想能夠完全地走出來,這不是一場爭鬥,而是一場戰爭,一場即使把你身後的整個勢力都搭上都無法抵抗的戰爭,相信我,這是做為一個朋友的忠告。」
「你,到底是誰?」
向雨峰的話讓張初雪從心底生出一股難言的冷意,她看著向雨峰,看著這張曾經讓他討厭,震撼,卻又帶著一些她自己也無法去說明的複雜的臉龐,此刻,她居然有一種需要重新再去審視這張臉的感覺,就像是瞭解了對方那麼多,說了那麼多,卻像似從未了解過一般。
「我們不是朋友嗎?初雪姐姐。」向雨峰朝著張初雪呵呵一笑,便轉身離去。
「哥哥。」離得老遠,向雨峰便看到那如鶴立雞群一般仍舊黑著一張臉的華南軍,不過此刻華南軍的身邊卻並沒有像向雨峰所想的那般簇擁著一大群人的景像,甚至連本應該是警局局長出來送行的場面也沒有出現,這樣的景像讓向雨峰頗為詫異,他本來還以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候內就對他們放行,除了華南軍使用出部分權力之外,應該沒有其它的辦法才對的。
「咦?你怎麼在這?」走到華南軍身邊的向雨峰才看到在華南軍身邊站著一個除去張寧之外,還有一張頗為眼熟的面孔,這張面孔的主人就是那個曾在銀都五星大酒店中被向雨峰調弄的迎賓。
迎賓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一旁的張寧道:「要不是人家,你以為你能這麼快就被放出來嗎?」
「嗯?什麼意思?」向雨峰一愣,疑『惑』地看著迎賓道,「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迎賓點了點頭,然後道:「那些人讓服務生把一包東西放到你們那的時候,我正好聽到,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他們要放什麼東西,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向雨峰表情一呆,他望著迎賓道:「你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迎賓點了點頭道:「我也是考慮了很久,才來的,我聽說那些東西,可以,可以要了人的『性』命的。」
向雨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剛剛才和你說過,不要做一些你不能去做的事情。」
「喂,人家可是好心地來幫你了,要不是沒有她的證詞,你以為你會安安全全地走出來嗎?」張寧聽到向雨峰的話,瞪著眼睛道。
「什麼叫你呀你,是我們好不好,別忘了你也是嫌疑人之一,不,確切地說,你是主犯,因為一切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現在到推到我的身上來了,有點同甘共苦地心好不好。」向雨峰望著張寧道。
「你。」張寧被向雨峰的弄得為之一氣結,不過事情確實是像向雨峰所說的那樣,一切地原由都是因為她而起的。她瞟了一眼向雨峰道,「好了,是我的錯了。」
「唉,女人呀女人,一句是我的錯了,就解決了一切,無語了都。」向雨峰一拍額頭,望著華南軍道,「我說老哥,你出門錢到底擦屁屁了沒,怎麼一和你在一起不是屎就是『尿』,搞得我現在是一身的『騷』味。」
「哼,我沒說你,你到說起我來了。」華南軍怒視著向雨峰道。
「得,別睜你那雙滴溜溜的眼睛了,都快蹦出來了。」向雨峰聳了聳肩,然後看著那個迎賓道,「呀,有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明白,否則你早晚要吃虧滴,你要聽仔細了,我可不是每次都有這份閒心和好心的。」
「那,先不說這想要陷害我們的人,單說這銀都五星,你應該知道銀都五星背後站著的是誰吧。知道對於這些黑道上的人物,什麼是大忌嗎?知道他們對於私自把顧客的**給暴『露』出去的人會採取什麼手段嗎?知道能夠讓你們那的服務員做出陷害我們事情的人,若是沒有你們那裡內部成員的點頭,能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