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樣啊,那,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一百億吧。」向雨峰望著曲家公子道,「怎麼樣,我很夠朋友吧?」
曲家公子的表情明顯地一僵,接著他用那近呼於野獸吼聲一般聲音吼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大哥一定會為我報仇,我曲家一定會為我報仇!」
「我叉,這麼大聲幹屁,我可憐的耳朵。」向雨峰『揉』了『揉』耳朵,望著一雙眼睛像要吃了他一般的曲家公子,微微嘆了口氣,一隻手撫『摸』著曲家公子的臉龐道,「傻瓜,人家在和你開玩笑呢?你長得這麼地細皮嫩肉滴,人家怎麼捨得啊,即使捨得,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人家和你的大哥有過一面之緣。」
「你能不能別讓我噁心?」華南軍被向雨峰的話弄得渾身豎起了寒『毛』。
「我有嗎?」向雨峰用他那雙無比無辜的眼睛望了一眼華南軍,立刻又是讓華南軍拿著酒杯的手一個哆嗦,「人家本來只是想嚇嚇你,可是你卻用那種想要吃了人家的眼神對人家,人家的肉很嫩,也很怕疼,所以,只有對不起你了。」
「我我」曲家公子一個我字,含在嘴裡,半天也沒有吐出來,他的精神已經在不斷地折磨之下,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王家手中的調軍權,雖然代表著權力,但那更代表著一種象徵,不到萬一得已,王老將軍絕對不會讓他胡來,最為重要的是,這一場攪進了向,王,華三家權力之爭,怕是已經被我們上面的老人們盯在了眼裡,他們都在等待著我們下一步的行動,也更加地不會讓我們隨意地胡來。」向雨峰轉過身子,凝望著華南軍道,「所以,這看似一場龐大的戰爭,必會以雷廷之勢而開始,而結束。」
「水晶宮事件,是王猛在對我的敲山震虎,也是下戰書的表現,驕傲地他,可以允許自己使奇謀,但絕對不會允許在我全沒防備之下對我發動全面的襲擊。所以,我斷定,他接下來的攻擊,必將是一戰而肅,或勝,或敗,就在這一戰之間。」向雨峰停止了走動,一雙眼睛望著杯中的血紅『色』,「這場戰爭,將會在這裡打響。」
華南軍沉『吟』了一會,才低沉地聲音望著向雨峰道:「他會動用多少力量?」
向雨峰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有一定可以肯定的是,軍隊絕對不會正面地參於進來,因為上面的人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那樣去做。」
「你是在說笑吧?這是一場權力戰爭,在戰爭之中不是敗就是勝,勝的功成名就,敗得萬劫不復,王猛會不用軍權?沒有軍權的王家,還有什麼可怕的?」華南軍反駁地向雨峰道。
「有的時候,軍權更是一種震撼,只要用得好,便可以用它在震撼其它勢力的同時,可以不滅吹灰之力地去收攏對方,當一種權力可以產生強大的震撼力的時候,那便是上兵伐謀的心策戰略。」向雨峰望著華南軍道,「王猛,絕對不會放著這股震懾力不去用的。」
向雨峰的話讓華南軍的面孔一沉,他道:「他會不會藉由水晶宮事件為幌子,卻把戰爭的地點放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