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草」吧啦吧啦的拳頭一拳接著一拳落在李全的臉上,肉與肉相互撞擊的聲音聽到站在一旁的人俱是一陣的瞪眼,那十幾個保衛部的人員看到正被向雨峰瘋狂『揉』扭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李全,他們緊握著拳頭,又想衝上去,可卻又畏懼於向雨峰。
「嘿,大爺的,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向雨峰收住了拳頭,一把掐住李全的脖子,他看著李全那張早已經變了形的臉道,「老子是流氓,你他媽的居然敢在老子的面前玩陰的,嘿嘿,我就要你嚐嚐敢耍我向雨峰的後果。」說完向雨峰一手按在了李全的胳膊上,手掌一收一縮,接著一陣輕脆的骨頭響動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進了在場眾人的耳朵裡面,在那之後,是李全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嘿嘿,和老子玩陰的,這就是下場。」向雨峰鬆開了掐住李全的手,目光一一在那十幾名保衛人員的身上劃過,「我是不是很好欺負?」說完,向雨峰揮起拳頭,直接招呼起了那十幾個保衛部的人員,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從他們的嘴裡傳出,跟隨著向雨峰前來的劉心還有其它後勤部的職員,皆是帶著恐懼的眼神望著此刻正在揮著拳頭,在那些保衛部人員身上招呼著的向雨峰。
「『操』。」向雨峰抬腳踩到一名保衛人員的肚子上面,冷笑道,「你,去告訴你們那最能說上話的,三分鐘之內不來向我認罪,我拆了你們保衛部的招牌。」
向雨峰走到李全的面前,蹲下了身子,看著此刻正拿著一雙仇恨的眼睛忘著自己的李全,抬子:「瞪吧,我向你保證,我肯定不敢在這裡費掉你的眼睛。」
李全聽到向雨峰的話,瞳孔一陣收縮,他望著向雨峰道:「你,你想幹什麼?」
「嘿,我說李大隊長,你這個人是不是當保衛當傻了,聽不懂我的話嗎?我是說,我不敢對你怎麼樣,在這裡。」向雨峰呵呵地笑著,重新點燃了一隻香菸道,「都知道,我這個人很純潔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李全看著一臉笑意的向雨峰,他嚥了口唾沫,強忍著手臂處傳來的疼痛道:「你,你不能胡來。」
「呵。」向雨峰笑了笑,他湊到李全的面前低聲道,「你說,我敢不敢讓你像趙軍那樣地來自由落體呢?」李全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他看著那一臉笑意的向雨峰,不知道為什麼,這只是第一次和向雨峰見面的他卻是非常相信,對於剛才他所說的話,他是真的能夠做出來。
「別怕。」向雨峰輕輕地拍了拍李全的頭道,「你只是一個被人當做槍使的蠢蛋罷了,如果你不是惹了我,我對你根本沒有任何的興趣,這潭水,不是這麼很深,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去趟的,來,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過來給我上眼『藥』的?」
李全看著向雨峰,他的喉嚨不斷地蠕動著,豆大的汗珠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對向雨峰的恐懼,從額頭上面流了下來。
「向部長!」一聲怒呵聲伴隨著一陣陣腳步聲,響起在向雨峰的耳邊。「你很走運。」向雨峰拍了一下李全的臉笑道,「你很走運,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小人物就要有做小人物的覺悟,千萬不可把自己擺得太高,不然就算別人不動你,你也會自己摔下來。」
「是在叫我嗎?」向雨峰迴過頭來,看著那近三十雙滿含著怒火的眼睛,道,「保衛部果然是保衛部,果然是最多的就是人啊,不過,可惜,人再多有個屁用。」向雨峰指了指那還躺在地上正在那裡喘息著的十幾個保衛部的人員道,「他們也是仗著人多,可最後不還是躺下來了嗎?對了,請問你怎麼稱呼。」